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风兄,你昨夜一夜劳顿,今日正是应该好好休息,况且今日有戒尘帮我就足够了。”
“我……罢了,下次有什么事都要叫上我,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休息。对了,为何孟云娘会找你们过去?”
澜英这才对程千风解释起了原来昨夜他们遇见的黑衣人正是孟云娘,今早有李子乔在,为了不多惹麻烦才不明说的。
“千风兄,不好意思,现在才对你明说。”
程千风只想到昨夜竟然因为自己不在就让澜英险些遇险,就对自己十分气愤。他为何不好好的跟澜英一起呢?这样就不用让他受别的女人的觊觎了!只是现在这么想着的程千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对澜英的心思已经不正常了。
“澜英,对不起,我不应该去厉风堡的。应该跟你和师兄一起的,这样才不会让你遇险!”
澜英觉得有戒尘陪着自己就够了,况且昨夜那样的情况,有程千风在才麻烦!
澜英突然觉得,似乎最近程千风总让自己隐隐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有你去查探厉风堡,我们才能这么快解决这个事件。只是因为今日也是只有我与戒尘去的厉风堡,那恐怕明日也不便让你与我们一同前去厉风堡了。毕竟这对于雷劲而言是极为私隐的事情……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些困乏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程千风本还想多说什么,可看澜英确实精神不好的样子,便出了澜英与戒尘的房间回房去了。
程千风出去后,澜英就转向一直沉默着的戒尘。
戒尘在别人面前一直都十分少言寡语,从未改变,只对澜英才会多说一些。而似乎现在又因为昨夜,两个人又自然而然的更亲密了些。
澜英微微嘟起嘴,歪着头对戒尘说:“我怎么觉得千风兄最近感觉很奇怪?”特别是眼神……
这个样子的澜英有着平时面对他人时没有的天真可爱,让戒尘不由自主的微笑着摸了摸澜英的头:“不要在意,师弟最近也经历了许多事。你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
确实有些犯困的澜英情不自禁的眯着眼在戒尘的手上蹭了蹭,才说:“嗯,好……”
第二日午时,厉风堡,书房。
“柳澜英,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我本以为昨日你所说的今日便可恢复神智是假话,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仅仅昨天一天时间,就让失去神智的二弟恢复正常。”
澜英自然是有足够的自信才会对雷劲说那样的话,此刻的澜英自信的微笑着对雷劲说:“雷堡主,也就是说,你现在能够相信我了?”
“没错……”
虽然雷劲中毒已有两年时间,但澜英以溶血丹配合虚影手还是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让雷劲恢复了正常。其余剩下的便是雷劲自己需要的调理工作,澜英也没有义务帮忙了。
最后雷劲许诺,会按照约定行事且派人向孟云娘说明后,澜英与戒尘便准备离开厉风堡。
“等一下!”
在澜英与戒尘即将踏出厉风堡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叫住了他们。
“便是你救了我?”说话的正是雷晨,恢复神智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雷劲一样沉稳朗健,但他的眼神却仍旧带着点疯狂。
“正是。”澜英有些疑惑,救治雷晨完全是顺水推舟而已,他从没想过雷晨还会来找他。
“你为何要救我!我根本就不想醒过来!”
这算什么,发什么神经!澜英对这样胡搅蛮缠的雷晨有些不耐烦了,既然不想醒过来就自己去撞墙吧!找他干什么!
“一清醒过来就会想起那些事!你不如杀了我吧!”雷晨的眼神愈发癫狂,就想冲向澜英。
戒尘立刻挡在了澜英身前,没让澜英出手,沉着脸对雷晨道:“施主,自己种下的因才会有今日的果,逃避了许多年还不够吗?为何要怪到他人头上。莫以为一死便可了事,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若是对死去的故人仍有愧疚,便该带着这份悔恨一直活着!”
被挡下的雷晨瞪视着戒尘重重的呼吸了几声,结果竟然突然对戒尘跪下!
“大师,帮我剃度吧!我犯下了太多错,我过去不该那样!是我害死了她!”
澜英一听见雷晨这样说就皱起了眉,他以为出家是好玩的吗!是逃避的工具吗!
但是雷晨这个样子却让澜英有些震撼,他真的这么痛苦吗?
“施主,一味的逃避不是解决之道。死者已矣,你心中一直记挂着,即便是出家也是枉然……出家亦不是能解心病的心药。”
雷晨跪在地上,久不能言。这时雷劲过来了。
“二弟!你在干什么!”
……
让家仆带走沉默着的雷晨,雷劲又对二人道:“柳公子,戒尘师父,让你们见笑了。”
“雷堡主,我想……会不会或许不该让他清醒……”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他这辈子浑浑噩噩的过去。”
“……雷堡主,告辞了。” 听雷劲这样说的澜英也不便说什么了。
出了厉风堡,澜英就又问回戒尘方才那个问题。
“让他清醒过来,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澜英说到这里,又摇着头一脸不满的摊手说:“不过,虽然这样觉得,也还是认为让他一直什么都忘了也太便宜他了!”
戒尘知道澜英心中的想法,他只想告诉澜英他并没有做错。
“当初他会疯,并非他自己所选,我们如今不过是让他清醒。四年来犹如黄粱一梦,物是人非。给了他痛苦懊悔,也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权力。若他坚持选择想要再继续过去那样,他自己也能办到。师父曾说,人在死时,过往之事全会涌现心头,人都会忆起所有往事……至少现在他到了那个时候不会因为自己一世没得选择而后悔。不管怎么样,澜英你都是没错的,救人又怎会有错。”
“嗯。”澜英微笑着握了一下戒尘的手,又开心了起来。但想到很快就能知道那个魔教少女的事情了,不禁心里又有点忐忑。“回去吧,等明日花魁赛结束后,孟云娘自然会来找我们……在那之前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
“……”
戒尘的心情却没有澜英那么轻松,他现在脑中还在想起方才雷晨说要出家的事情。
为何世人皆以为出家是解决仇恨,忘却前尘的好办法?
戒尘完全不这样认为,即便是出家了,烦恼仍旧有许多,只要人活在世上,烦恼便不断。
他方才劝着雷晨,是因为觉得雷晨尘缘未断。
而自己这个出家人呢?能否当真断绝尘缘?
若是有斩不断的尘缘,那这个身份还能否继续下去?
看着前方笑着说要如何好好轻松一下的澜英,戒尘突然又想到,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会有即便是出家人也难以拒绝的诱惑……
第二日的花魁大赛在夜幕降临扬州的时候结束了,赢得花魁大赛头筹的必然会是今夜最热闹的地方。而那个赢家,正是梦蝶楼。
在公平竞争下,嫣红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扬州第一花魁。这个身份,似乎是更加容易让她危险,也似乎更能保护她一直作为清倌生存在这个风月场中。
李子乔早就奔到了梦蝶楼去看嫣红姑娘,而戒尘、澜英和程千风则在接到孟云娘的邀请后来到了梦蝶楼。
到了上次孟云娘接待澜英戒尘的房间后,好在孟云娘算是识相知道什么不该提,于是完全没有提过蛊虫的事情。
……
二十多年前开始,魔教赤水教便在一名叫做砻弗的蒙面男子带领下席卷江湖,搅得整个中原武林几乎天翻地覆。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年九华山庄受创最重,所以到了现在九华山庄的势力早已不如后起之秀雷云山庄。而赤水教于十多年前退隐江湖则是因为当年的教主砻弗病重,不得不退位。
他传位的那人名叫薛文,乃是砻弗当年的副手。薛文为人低调,且认为二十年前的赤水教虽在外人看来强大可惧,却已外强中干。于是这十多年来,赤水教在他的带领下韬光养晦,淡出江湖,培养实力。
而在半年前,薛文已将教主之位传给了他的长子薛左。
薛左为人激进、好战,于是便有了武林大会上的事情。武林大会上闹事的少女名叫不离,乃是砻弗与一苗疆女子所生之女。而她所用的炎火丹正是当年砻弗贴身之物。
可为何砻弗从未用过,却不得而知……
“你确定你告诉我们的这些值得让澜英帮你做那么多事吗!魔教的老窝在哪里?弱点是什么?你简直只是讲故事!”
程千风觉得孟云娘告诉他们的东西根本不值得让澜英奔波!更有意义的事情完全只字未提!
“呵呵,这位小哥话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也没有办法知道。赤水教素来神秘,就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