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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舞倾城同乔宁的关系,你不用乱猜,等见到她自然明白。”
魍继续打马虎眼,郝如意只得耐下性子,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多时那老鸨回转,请二人到后院的客厅,奉上香茶请二人稍候,只说夫人马上就到后便施礼退下。
“这舞夫人真会享受,只怕皇宫也比不上她的排场。”郝如意转头四顾,厅堂内雕梁画栋布置的金碧辉煌,还有当做摆设的古玩字画,无不显示着主人的奢华与贵气。
“嘿,就连椅子都不寻常,我还没见过这么硬的木头,还有这么软的垫子。”他按了按坐椅扶手,又拍了几把,这才一屁股坐下。再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敲了敲,“这该不会是玉石做的吧?我偷偷揣走一个,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魍也拿起茶杯看了看,“杯是好杯,只怕茶不是好茶。”
“难道有毒?”郝如意把茶杯放在鼻端闻了闻,随手放回几上。“闻着很香。若是魅在,就知道茶水干不干净,不管什么毒物都逃不出那家伙的狗鼻子。”
魍笑笑没接话,只是向他一打眼色,示意有人来了。郝如意连忙站起,果然有一位仪态万千的华美妇人款款而来,令他只一眼就晕了头。
这这这……这分明是女装的乔宁?!不对,乔宁没有这么美,也没有这么媚,但这眉眼轮廓实在太像了!
“舞夫人,久违了。”魍笑着上前一步,暗中推了推郝如意的肩膀。他这才回神,忙也施了个礼。“在下郝如意,久仰夫人大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二位公子,有礼了,请坐。”舞倾城施施然回礼,在正中的软榻上翩然落坐。“程公子,之前您说在江南开设分院的事,还请恕妾身精力有限,无意再扩大生意,所以只能辜负公子的好意了。”
“呵呵,不妨事,只要舞夫人能将在下当成一个朋友,在下就知足了。”
郝如意闻言奇怪地看了魍一眼,听他们说话的意思,难道这家伙真的有生意做不成?哦,大概是劫教的不义之财用不完,所以做些上得了台面的生意,把黑钱洗成白钱。
舞倾城扫了一眼二人,微微犹豫却又有些急切地问道:“二位公子前来,据说与乔大学士的三公子有关,不知为了何事,可否告知?”
郝如意正在想要怎么提这个话题,没想到舞倾城这么沉不住气主动询问,不由心中一乐。唉呀,乔宁啊乔宁,你果真没有一句实话。你说你娘在你小时候就死了,那么这位如此关心你的大美女又是谁呢?任谁看了你们的容貌,都不会做第二种猜测吧。
“舞夫人,恕在下直言。您与乔宁……只要是见过你们的人,都会猜到你们的关系。所以有件事情,为了乔宁,还要烦请您帮在下一个忙。”既然舞倾城无意掩饰,郝如意也开门见山。这是乔宁的生母,那是没跑的事。就算乔宁真失去了他母亲的记忆,但只要他们一照面,母子关系是谁也赖不掉的。所以她若能劝乔宁回头是岸最好,若真迫不得已,还可以用她来吓唬乔宁,乔宁总不能不顾及他母亲的安危。
舞倾城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叹道:“虽然这些年我已很少在外露面,但那孩子只要显露人前,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会被揭穿。唉……为什么宁儿长得这么像我,不像他呢?”
郝如意心中一动,忙问道:“您说的他,是指温庭吗?那么乔宁果然是温庭的儿子?”
舞倾城凤眼微挑,“怎么?二位也是江湖中人?也知道宁儿的父亲?”
“温大侠侠名满天下,有谁不知道他呢?不瞒夫人说,在下武功虽然不济,但也算得江湖中人,而在下来找夫人,也正是因乔宁在江湖中……”郝如意正在想该怎么说,毕竟见到乔宁生母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旁边还有魍在,他和魍的目的截然不同,只怕说错了一个字,就会引来魍的杀机。这是乔宁的亲生母亲,绝不能使她受伤。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继续开口,魍却已先道:“夫人,如意是乔三公子的知交好友,有些话他不忍直接说。在下冒昧,就此多言了。”
“怎么?宁儿出了什么事吗?”舞倾城立刻紧张地站起来,“他是不是受伤了?我一直不愿他习武,但他从来都不听我的。”
“乔宁很好,是他要做的事很不好。”魍说着看了郝如意一眼,给他一个‘尽管放心’的神色,这才又道:“您是温庭的夫人,想必知道劫教……乔宁如今勾结劫教妖人,意图陷害以他师傅顾长风为首的正道侠客。如意正是知道了此事,费尽千辛万苦才逃过乔宁的追杀。但他顾念朋友之情,不想令乔宁身败名裂,不愿使温大侠脸上蒙羞,这才与我一起找您,请您将乔宁劝回正途。”
☆、第 56 章 当堂认亲
“什么?这不可能!”舞倾城一甩袖子又坐了回去,脸上已带了嗔怒之色。“不知二位与宁儿有何过节,为何如此诋毁宁儿?他虽任性了些,但绝不是黑白不分之人!”
唉哟?魍这是怎么了,把我想说的都说了?郝如意笑着向魍一拱手表示感谢,随即也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想诱哄舞倾城帮他换灵魄,当然要先表明乔宁正在做欺师灭祖天理难容的坏事,要阻止他,首先就要把他修炼邪功的灵魄偷出来。
“夫人,这件事千真万确。我与乔宁也算知己,所以我知道他对他师傅一直心有怨恨,恨某些正道侠客对他父亲不敬。他借劫教之手报复正道群侠,看似荒谬,实则是他多年压力的暴发。而事成之后,他更会一脚将劫教踢开,以朝廷的力量消灭劫教与慕容瑾,救温大侠脱离险境。您是他生母,应该知道他其实是个心胸狭隘,个性狡诈的小混蛋吧?”
郝如意边说边观察舞倾城,看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知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到最后那‘小混蛋’三字一出,舞倾城更是恼怒中带着哀怨,恨恨地瞪了郝如意一眼。似是在说,就算乔宁真的是个小混蛋,那也轮不到你来说。
“您既是温大侠的妻子,那么应该知道,这些英雄好汉侠义为先,常会妨害朝廷的利益。您也该知道乔宁与那恒王是多年好友,他会帮助朝廷除去江湖势力,从这一点来说更不稀奇。而他们要害的人多是温大侠的朋友,夫人难道可以坐视不理吗?”
舞倾城又哼了一声,但紧锁的娥眉已显出她心有犹豫。郝如意正欲趁热打铁,却突觉屁股下一颤,座椅的靠背扶手与椅腿同时弹出钢条,以半月形合拢,座椅顿时变成牢笼,正好将人锁在其中。
他心中苦笑,这舞倾城不愧为乔宁之母,使坏时一点迹象都不露,令人防不胜防。再看旁边的魍,也是一脸无奈的被困在椅中,还向他挥了挥仅能活动的手,表示他已试过,以内力完全挣不开这钢铁牢笼。
“舞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乔宁的朋友,害怕他误入歧途,才好意前来告之,您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该把我们锁住吧?”魍一脸无辜的嚷嚷起来,舞倾城却已不见了哀怨犹豫之色,不屑的轻笑了几声。
“哼,你们真是宁儿的朋友?那就不该不知道,宁儿恨我入骨,我的话他半个字也不会听。就算你们说的不假,也该去找他的养父养母,而不是来找我舞倾城。”舞倾城不再临危正坐,轻掂罗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散地靠在榻中。“你们不是宁儿的朋友,那就是敌人。所以我要你们把命留下,省得你们去做危害宁儿的事情。”
“夫人,话说的太早吧……”郝如意低头笑了笑,一按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那些本该扣死的钢条竟完全不着力的随之打开,他轻松地脱离禁锢向舞倾城走了过去。
“这椅子我一看就知有鬼,哪有把客厅椅子整个焊铸在地上的?所以刚才趁您没来时动了些手脚,松了几根崩簧让那些锁扣无法卡住。本是以防万一,没想到您真的对我们出手。”
“哦?我倒小看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破坏了椅子的机关,看来你也不是一般人。”
舞倾城却并不慌乱,对步步紧逼的郝如意浅浅一笑,仍维持着斜倚在软榻中的姿势未变,令人摸不透她是否还有后招。所以郝如意也不敢过于靠近,毕竟他没有武功,只在离她两丈之外站定,躬身抱拳道:“夫人高见,我确实不是一般人,其实,我该叫您一声……岳母大人!”
这句话出乎所有人预料,舞倾城更是瞪大眼坐直身体,随即觉得此人难以理喻的笑出声。“我并无女儿,你乱攀什么亲?”
“岳母大人有所不知,我与乔宁早已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