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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心都伤到了,赵牧远很干脆地走了,剩下林梓优一个人坐在相府的小花园里,打着旋的黄叶刮到池塘里,平静的水面被打㊣(8)破,点点涟漪荡开,波纹触摸到池岸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冷风让林梓优清醒了不少,发觉刚刚对赵牧远的一通火很是莫名其妙。提到华笙,林梓优也是苦恼的。文烈曾经写信回来,略略提到,林梓优怎么会不明白。欠别人人情自己回报不了,又加上对方对自己暧昧不明的感情更是无法开口,正为这事烦恼的林梓优终于被赵礼嘉这个导火索给点燃了,爆炸后的结果似乎很不好,情况更棘手了,多了一个要安慰解释的人。但是一想到那个给他一点笑脸就满足的赵牧远,说清楚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风过,丹桂香,林梓优想到一个好主意。
给读者的话:
好累啊,写文伤身又伤神啊!
不负君卿(第二十五)
当晚,小太监在屋外通报:“圣上,丞相求见。”
“不见。”
哟,还闹别扭了,小太监笑着遥遥头继续道:“丞相说今日一定要见到您。”
“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连你都要反了?”屋内的人自从午后回来就一个人坐在屋里生闷气。
“奴才不敢,只是,丞相说您不见他,他就跪到您见他为止。”
“这还用起了激将法,和文烈那小子一个德行。爱跪不跪……”这似乎是铁了心了。
林梓优当真就着沾着夜露而显得冰凉的石阶跪下了,小太监一看,赶忙上前:“丞相,您意思意思就行了,万岁爷在闹别扭不是要罚您。”
“公公,没事,是我自己要跪的。公公还是请回吧!”腰背笔直,目视前方。
“唉~~”小太监只好原路返回。
“几更了?”每过半个时辰,赵牧远都会问道。
小太监老老实实地回答,最后顶不住:“万岁爷,您一个时辰里已经问了六次了。要去就快去吧,这入秋的天气可是寒意逼人的啊……”最后一句如有如无的自语成功地让赵牧远从位子上跳起来,推开门就往外奔。
跪了一个时辰,膝盖有点酸了。没想到道个歉还要把膝盖赔进去,林梓优搓着麻木的小腿,扭了扭腰,准备继续跪上几个时辰。眼前忽然出现一双脚,苦涩的笑挂上嘴角,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谁让你起来了?”
本来还没用上力的手正好松下了,回复到最初的姿势。
看到林梓优真的听话没有起来,赵牧远绷不住了:“叫你不起来还真不起来,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当时要你不要再和华笙来往,是谁发那么大火?终究不能原谅心上人为了别人对他发火。
眼前,林梓优明明已经如此诚意地道歉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想到这儿,赵牧远伸手拉起林梓优,长时间跪着,缺乏血液的小腿,酸痛的肩背,林梓优的腿还没完全站起来又软下去了,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赵牧远立马紧张的问道:“疼吗?是不是很疼?”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看得林梓优的心满满地鼓胀开来:“没事,我还能站着。”话音没落就被赵牧远拦腰抱起来要往寝宫走。
林梓优连忙阻止:“去相府。”脸颊上飘着若有若无的红晕,在夜色里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被赵牧远捕捉到了。
“好。”眼角眉梢染上笑意,赵牧远心情大好。
小花园中的雅致小亭里早就摆好碗筷,和着桂花香,林梓优的歉礼就是吃螃蟹。咳咳,忘了最关键的,就是留宿!!
热腾腾的螃蟹在两人坐定之后上了桌,现在变成赵牧远歉疚了,絮絮叨叨:“小优,你真是的,地那么凉你还真跪。朕心疼了~~”又露出可怜的表情,林梓优手越过石桌揉他的鬓角。
“快吃吧,凉了不好。”林梓优催促着对面的人动手。
吃蟹是个细致活,一掏一捻斯文优雅。赵牧远在宫中被人伺候惯了,现在根本就无从下手。林梓优笑笑把手中拨好的蟹肉蘸上香醋递到赵牧远的面前,赵牧远没动,一双眼睛格外明亮直瞅着林梓优不放。
“怎么了,还要我喂吗?”好笑地看着动也不动的赵牧远。
眼前忽然暗下来了,林梓优耳边只响起一句话:“什么都没小优好吃。”赵牧远抱起林梓优头也不回地走向卧房。亭子里,孤零零的大闸蟹吹着凉风,小丫鬟正纳闷为什么两个人还没开始吃就急匆匆地跑掉了,旁边的老管家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看来圣上是赵到更美味的东西了。”
酒还没喝,脸上就有红晕,赵牧远小心地把林梓优放在卧榻上,手停在林梓优的膝盖上,事先吩咐过等他们进入屋子内之后就送来热水。赵牧远轻柔地脱下林梓优的裤子,林梓优有些害羞地别过脸,赵牧远俯身吻上他的额角:“没事,朕只是想给你热敷,不然会受寒的。”事实上,情况并不严重,只是血液不循环而泛着青紫。热毛巾敷上去,赵牧远稍稍地揉了几下,青淤散去,颜色回复呈现粉红色。
手指沾上的皮肤温度升高,像是黏住了赵牧远的手,而且不在满足于膝盖这一小圈皮肤,指尖打滑,滑到膝窝,施力按压,㊣(4)酸麻的感觉顿时顺着小腿往脊椎窜上来,林梓优一个激灵,身子软了半分。
而此时榻上之人双眼迷蒙,眼眶里更是水汽氤氲,不由自主露出的媚态更是一计催情的猛药。赵牧远舔舔嘴唇,无比潇洒地侧躺在林梓优的左边,头埋于身边之人的颈窝,左手上前轻解罗衫。一边嗅着林梓优身上的甘冽气息,一边调侃:“小优,你身上可真香。是不是抹了胭脂水粉了?”林梓优啐他一口:“你当我是大家闺秀,胭脂水粉?还真真是个笑话。”略有怒气地扭头想钻进一旁的被窝,扭到一半,被人拖了回来。
赵牧远就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盒真正的胭脂,红艳艳的色彩,林梓优看到睁大眼睛瞪着赵牧远。
“小优,这才是胭脂。”赵牧远的话越说越露骨,林梓优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
“你,你,你。”林梓优羞愤地啐道。
赵牧远才不理他,这个时候的林梓优事最没有攻击力的,只好任赵牧远摆布。
“小优,我爱你,是我,不是朕。”赵牧远幽幽叹道。
林梓优怎么会不理解“我”的意思,不是那个天下人都敬仰跪拜的天之骄子,而是平平常常陷在爱情里的凡夫俗子。这场爱,包含了多少禁忌,退让和无奈。
给读者的话:
最近好多事,有点忙不过来。求评论,求评论,碎碎念中~~~
不负君卿(二十六)
薄薄汗粘连在两人的身上,精疲力竭的林梓优任由赵牧远紧紧抱着,残余的力气支撑着林梓优开口:“还生气吗?是我不好,不该迁怒于你。”情事后湿润的双眼如同小鹿纯真的眸子,让赵牧远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
“小优,朕紧张你,紧张到骨子里去了。怕你受到半点伤害,恨不得整天把你捆在身边。可是,你和文烈是一样的,有着自己的心性,有着自己的底线不容侵犯。朕现在能做到的就是为你挡下多余的非难。其实,朕气的不是你朝朕发火,而是,你竟为了一个旁人。”受伤的口吻,林梓优的心头也不好受。只把头在赵牧远的胸膛前蹭了蹭,脸庞靠近,羞涩的唇舌滑入赵牧远的口中。
主动的林梓优真是不得了,软下去的地方好像又抬头的。林梓优发觉到,细细地笑出声,话却很是残忍:“今夜只一次!”
赵牧远“嗷嗷”地惨叫,林梓优闲散的地笑。
一次就一次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抱着清理过后香喷喷的林梓优,赵牧远默默安慰自己不肯罢休的老二,凄惨地想道。
第二日的清晨,赵牧远还念念不忘昨晚没吃到的蟹肉。大清早的,林梓优半梦半醒就听到“蟹肉”“蟹肉”。烦的把手一伸,嘟哝了一句:“呐,拿去吃。”赵牧远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把林梓优给吵醒了。
“笑什么?”莫名其妙
“没什么。”赵牧远决定不告诉林梓优,直接拽过身边人的手轻柔地印上一个吻。眉眼温柔得让林梓优看的都有些诧异。
“……”
哪怕一分一毫,都是他的。赵牧远仰躺在榻上,美滋滋地闭眼想着。就算犯迷糊,害羞,生气,自己都能看见。那种生命中的日子都有着对方的参与感蹭蹭蹭借着照进来的阳光充满四肢百骸,这宁静的一刻是多么难求,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就这样一起躺着慢慢老去也是一种幸福。
左贤王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