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校髂阋唤橹醺胰绱讼拧2还慊故浅迷缢懒苏馓跣陌伞N以缫研疵髯嗾鄢视牖噬稀N伊跚逍聿徊牛腥杈朔茨苁占ぞ菖写Χ胖H欢庞拼竽娌坏溃炖砟讶荨<热徽衫涣四悖腿梦伊跚逍硖嫣煨械莱四阏獯蠛Α;赝吩谙蚧噬锨胱镏撇谩!彼底啪倨鹋宓毒鸵诚氯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眼看佩刀就要砍向杜悠的时候,只听蹭的一声,刘清许就觉手上一麻,手中佩刀就掉落在地,脖颈上一凉,一把寒光大刀就已架在了刘清许的脖子上,一切转变就在顷刻之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眼前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众人才发现刘大人竟被反抓了。
高护卫与身后一众将士俱是大惊,想要上前解救,可奈何那把闪光的大刀离刘大人的脖颈不过一寸,随时都有可能血迹飞溅,就是心里再是焦急,也只能静观其变。院内一时间竟也布满了杜悠的人马,两军相对,势均力敌。
杜悠站起身接过身后随从递上来的衣服穿好,又走到被扣住的刘清许面前看了看,从嘴角里轻轻嗤了一声:“刘大人,您真当我杜悠傻呢?坐等在府上,等你来抓。我不过不想这么快撕破脸。可是没想到刘大人竟比我还等不及。既然如此,何不如称了你的意?”
刘清许气哼哼,咬牙道:“算我刘清许疏忽,竟又着了你的道。不过,杜悠我告诉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苍天若有眼,终有一天你的恶行会被告发。你逍遥不了多久的。”
杜悠却很不在意的一笑:“我也没想逍遥多久。如刘大人刚才所说的,反正都要死,只不过黄泉路上多找几个伴而已,不然一个人可不会太孤单了!”
刘清许万没有想到杜悠竟会说这样的话,一时愣愣的看着他出神。杜悠的思绪似乎也有些飘渺,抬头看着无尽的黑夜,凄凉一笑,自说自话:“若不是那年的意外奇遇,说不定我现在早就死了。既然是白赚来的生命,又何在意它何时会失去。”嘴角扯起一丝苦笑,眼里竟也有了落寞之光。转身又看着刘清许,似有所叹息:“只可惜了陆大人,他的确是个好人。”是和他一般的好人。
刘清许听到杜悠竟还敢提到陆馨宇,顿时悲从心来,怒火中烧,恶狠狠的啐了杜悠一口:“杜悠你不是人!”
杜悠只是冷笑。是呢,自己早就不是人了,自打他离开以后,自己还有哪一天活的像个人样?这颗心早随着他的离开而死了。没有心的人,还算是个人吗?
见杜悠竟还无所谓的笑,刘清许默然了,嘴角微微一弯,认命道:“呵呵。既然栽倒你手,我刘清许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杜悠微扯嘴角:“这么快就认命了,这可不像刘大人啊!”伸手在刘清许脸上一拍:“我还期待着看刘大人如何垂死挣扎呢!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刘清许狠狠瞪了杜悠一眼,脸用力一侧开,躲开了杜悠的手,杜悠也不在意还是一脸放肆的笑。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杜悠眉头一皱,静默下来侧耳倾听,脸上也带了些许凝重。院里忽然之间静了下来。刘清许正觉气氛静的诡异,却见杜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得森然,眼望向围墙外,好一会儿才又对着刘清许道:“刘大人倒是好计策,这么一招逼狗急跳墙,就算我前面的罪证找不到,现在抓个现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计谋。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刘清许还未明白杜悠的话,就听屋外奔踏声如潮涌一般向杜府四周环绕,大门处,一位身着褐色锦袍,头戴玉冠的少年挺身而立,眉眼处的一点朱砂在火光下尽显妖艳。
刘清许早已呆愣,半晌才从口中道出一句:“镇王爷!”
镇王爷怎么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来人正是十七王爷朝永瑞。
至于十七王爷为何会此时到此,这还得从陆馨宇派赵林回京那日说起。
那日陆馨宇与刘清许暗中查访,意外之中来到后山,后山两地不同的土壤引起了陆馨宇的注意,可惜途中遭遇跟踪,便没再仔细探查下去。回到驿馆,陆馨宇一直对那不同土质的土壤耿耿于怀,于是便派皇上暗中派给他的赵侍卫前往查探。
果然一切如陆馨宇所料,那处不同土壤的树林是新近刚种植上去的。原来这儿是一条通往一个乡村小镇的路径。由于杜悠曾在这犯下恶行,为毁尸灭迹,竟活生生将路段填埋,种上了这一片绿树成荫。陆馨宇本想收集好证据后,就可以将杜悠开堂审问,没想到刘大人就又来了这么一出,坏了他的计划。陆馨宇担心节外生枝,于是命赵林急急回京,去京城紧急搬援兵。赵林经过一日一夜的紧急飞奔,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了京城。朝锦晖接到赵林送上来的申援,心中焦虑,本想亲自上晋南一趟,可不想却遭到群朝大臣的反对,无奈之下,只好请了朝永瑞前来救援。朝永瑞接到圣领便连夜赶往晋南,可是竟还是来晚一步,这里似乎已经兵变了。
看着屋内这乱糟糟的一团人,朝永瑞皱皱眉。听见有人唤他,便循声看去,就看见刘大人一副被缚的模样,眉目一挑,朝永瑞道:“刘大人,你这钦差大人当得可真是。。。”有点逊啊几字未脱出口。转头看向杜悠,嘴角一弯:“杜大人,可是许久不见,你舅父可还要我向你问好呢?”
杜悠心里已知朝永瑞此来的目的,却还是欣然一笑:“有劳王爷挂心了。望回京时替我向舅父捎句好。”眼神一变:“王爷此来,定不会只是来问好的吧!”
朝永瑞在一众将士护卫下,走进院内,左右扫视了一番,嘴角带笑:“那是自然,本王奉皇上之命来这儿收拾烂摊子的。”眼角过处,不由好奇:“怎么?还有一位钦差大人怎么不见人影?陆大人呢?”
话音才落。院内突然静的连片树叶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朝永瑞心里也升起不祥之感,但还是确认般的又问了一遍:“陆大人现在何处?”
高护卫自认为是自己保护不周,害了陆大人,一时不忍,泪已泣下,碰的一声,猛跪于地,呜咽道:“是属下保护不利。陆大人他。。。他不幸因公殉职了。”哭得那是一个天昏地暗,手突然猛的朝杜悠一指:“是杜大人,是他害的陆大人。”
朝永瑞心里突地一跳,目光朝杜悠身上一转:“杜大人,可有此事?”
这话却刺激了被缚的刘大人,不顾脖子上的尖刀,猛然挣扎道:“王爷,下官可以作证,是杜悠,就是他害了陆大人。杜悠谋害朝廷命官罪不可恕,王爷,你可得为陆大人伸冤哪!”
杜悠却冷静的一笑:“刘大人,您可得为您的话儿负责啊。您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了陆大人。既然如此肯定就拿出证据来啊!”
刘清许眼里都要冒出火了:“证据?杜悠,不要以为我现在拿不出证据你就可以嚣张!你现在这样以下犯上就可以把你抓进大牢?”
杜悠还是一脸平淡:“刘大人。我们就事论事,现在可是再说陆大人的事。你若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害的陆大人,那么你这污蔑之罪也不轻啊!”
刘清许一噎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转眼看向朝永瑞,却见朝永瑞眉头深锁,略有所思。
朝永瑞此刻的心情极是复杂。皇上对陆馨宇的感情他是知道的。这番上晋南办案皇上本就不愿陆馨宇参与,却因为疼在骨子里,只好屈服。自己来时皇上还千叮呤万嘱咐,要自己一定照顾保护好陆馨宇。没想到才到这儿竟然接到的是这样的噩耗。心思实在不愿想,脑海里却已经出现皇上得知消息时的痛彻心扉。这般的噩耗该怎样向皇上交代,皇上又该如何承受?
抬头看向杜悠,却意外他竟没有死到临头的绝望,一脸平静的仿佛处在绝境的不是他。刘大人却是一脸恨不得将杜悠生吞活剥了的表情。
朝永瑞整整心绪。现在可不是悲伤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先将这个僵局解决掉。至于后面怎样向皇上交代的事,到时候再想吧!
杜悠的冷静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的一天,所以在面对一切突发事件是都表现的临危不惧。似乎也认定了刘大人拿不出证据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可事实上,刘大人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杜悠如此聪明的人,又怎会留下把柄给别人?
朝永瑞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有些犯难。却听杜悠一笑:“王爷。看来刘大人是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