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旁的四四和八八看了眼羞红了脸的冯渊,立刻互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有一只狼来了”的不安。
林君珞并不知那准备以身相许的冯公子已经千里追寻来到京城,他此时坐在风波庄里面上从容的喝着茶,脑子却高速运转想着如何哄好闹脾气的二二。
本以为一招老祖宗传下来的“床头打架床位和”把事情磨平了,谁知一夜恩爱后,小狼崽子直接发狠躲到田夫子家,以专心读书备考恩科的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这都大半个月了!
林君珞怔怔的看着茶盏中几片漂浮的茶叶,他眼前又浮现出田伊和田夫子那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感觉头隐隐作痛。
田伊也罢了,田夫子不知怎么想的,明明猜到他和二弟的事情还捣乱,真不知他哪里得罪了那老头。
他正想着出神,一人敲了敲门,径自进来。
回过神的林君珞看向来人,笑道:“柳兄今儿怎么得空来喝茶?”
柳湘莲走上前坐下,倒了杯茶一试温度,就大口灌了下去,连喝了几杯,方苦笑一声:“我好容易偷回懒。”
林君珞恩了一声,也不问柳湘莲在忙些什么,毕竟皇上的事少打听为妙。他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好。
柳湘莲缓了口气,想起皇上前阵子下的那个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命令,也觉得头痛,皇上啊,你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青年俊才?柳湘莲将这段日子背熟的各种消息过了一遍,还是没找到附和皇上描述的一二少年。
他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君珞,你认识的人不少,你可知道哪家少年郎君或冷漠刚毅、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或极其爱财或侠肝义胆……”
随着柳湘莲的叙述,林君珞诧异的挑眉:“你要找尽全天下的人才?”性格各异却各有千秋。
柳湘莲听了叹息一声,皇上给的范围太大,只要是个好的都符合几点,这都忙活了几个月,却无半点线索实在说不过去,柳湘莲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和你二弟好的有没有符合条件的?”
听到这里,林君珞还有哪里不明白的,皇上这是继续找儿子呢?他眼睛一转,心道,若不是皇上逼得紧他也不会冷落了自家小狼崽子,若非如此二弟也不会和他生气……又想起自家两个弟弟的举动,心中有数。嘴上道:“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帮你打听一二?”搬出皇上做借口,二弟应该不会继续不理自己吧?
找到正当理由的林君珞嘴角含笑的堵住二二,见二二对自己视而不见,转身离开,他看了眼身后的家门,立刻上前拉住二二的手:“这都到家门口了却要离开,莫不是还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没做?”说着,便把人往家里拉去。
二二的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不肯认输:“是今日的课业还有不解之处,忘记问夫子了,我想着今日事今日毕,才赶着回去。”感到握着自己手的君珞僵硬了一秒,他故作不解的抽回自己的手,道:“大哥有事找我?”
林君珞见手里空落落,心思一转,准备先服个软把人哄一哄,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林公子!”他诧异的抬头看去,就见一眼熟的男子快步走来,身后是自家的两个弟弟。
他正要开口询问,那男子已经走到他的身前,语气真挚的问:“林公子,可还记得金陵城里的冯渊吗?”
……
听过王小小儿童睡前改变故事的四兄弟顿时黑线,该庆幸这不是大明河畔的夏雨荷吗?
冯渊接着道:“大恩不言谢,请受冯渊一拜。”
见冯渊郑重其事的作揖,回过神君珞也不在瞎想,扶起冯渊道:“原是冯公子,那本是一件小事,何须如此客气?”
冯渊被林君珞的笑容晃花了眼,微微一怔,才痴痴道:“对你而言也许微不足道,冯渊却铭记于心,从不相忘,每夜辗转反侧……”
眼见冯渊露出痴态,情不自禁的胡言乱语,四四和八八早就震惊了,天下间竟有这等痴人,和贾宝玉一个水平?
一旁的二二早就和领地被侵犯的狼一样瞪大了眼睛,冷哼一声:“没想到大哥还是世间少有的善人,这人道谢都道到家里来了,看来是要以身相许!”说罢,率先大步走开,蹬蹬的进了林府。
自认无辜的林君珞无奈一笑:“舍弟今日不舒服,冯公子莫怪。”接着,也不管冯渊呆呆傻傻的点头迎合,他开口道:“今日也晚了,不若改日再聊。”
这厢林君珞应付完冯渊赶紧去追人,被留下的八八揉揉眼,不敢置信道:“为何我瞧着二哥和女人一样吃醋了?”
四四挪动了下嘴皮子,强自镇定道:“你眼花了!”
四四的话像是一个强有力的信号,八八放松下来笑道:“也是,二哥一贯强势,我们该担心的是君珞。”
作者有话要说:
☆、误导
82、误导 。。。
田府书房里,二二一人架起本书读着,心思却转到林君珞身上,五日前他负气而去,本以为君珞定会追他他好趁机得些便宜,谁想却是他料差了,君珞竟是没有在理会,而是消失不见了几日。
他默算着日子,不觉担心君珞,到底出了何事拖住了君珞。
温暖的阳光透过四格窗倾斜而下,斑斑驳驳的落在地上,少年没有一丝心情享受难得的宁谧,而是痴迷的看着书本,好似被书里的知识迷住了心神。
来看弟子的田夫子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这个弟子最近还真是用功。
每一个老夫子都喜欢勤奋好学的学生,田夫子也不例外,他摸着胡子走上前,欣慰道:“君珏,听说你在读了两个时辰了,也该休息一下,注意劳逸结合。”
二二收敛了心神,放下书恭敬的回道:“老师教诲的是,只是恩科将近我实在不能安心。”
“呵呵,不用紧张,你才学够了,一切都看运道。”田夫子见从小傲气非常的弟子竟谨慎不安,心里好笑,到底还是年轻,经历的风浪少了:“这几日你把平日的功课整理一下,为师的一些老胖友想要看看。”
二二心里明白,这是要让可能成为主考的官员提前熟悉自己的文风,连忙应了,就听田夫子道:“说起来前日君珞同我推荐了一位年轻学生,姓冯,学识也不错,有机会你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二二心口一跳,君珞倒是关心那个冯渊?他无意识的摩挲起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晦暗了几分。
不知道二二又想歪了的林君路此时正致力于摆脱冯渊的纠缠,冯渊的性子有几分执拗,认准了的事很难改变,他打着报恩和求教的名义锲而不舍的缠着林君珞,一腔真心付诸于林君珞,让林君珞一时狠不下心肠。
林君珞虽待人冷淡疏离只将寥寥几人放在心上,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践踏别人的心意,他想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林君珞先是让林财不着痕迹的放了些风声出去,方抽空来到风波庄坐等柳湘莲上门。
柳湘莲正被皇上下的古怪命令弄得焦头烂额,得了林君珞的信儿立刻上钩,进了风波庄直奔林君珞的厢房,一进门,张口道:“可有消息了?”
林君珞恩了一声,然后装似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这京城你比我熟,我琢磨着你要找的人说不得是外面的。”
柳湘莲早就想到这一关节,苦哈哈的点头附和:“可不是,只我不敢想罢了,这天大地大,仅凭这些消息无异于大海捞针。”
林君珞喝了口茶一砸把嘴,道:“你也别泄气,恩恩,那位不是常人,定能心想事成。”见柳湘莲疑惑的看向他,林君珞笑眯眯的误导:“这恩科将近,只怕会有血多才俊来京,总有几个来历不凡的吧?”
柳湘莲听了眼睛一亮,这也不失为一条明路?
林君珞等柳湘莲想通其中关节,又补充道:“这几日我也认识了几位南面的考生,都很不错。”
“江南人杰地灵,一贯出才子。”柳湘莲漫不经心的应着,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赶紧道:“我先走一步,改日有空再聊。”说完,匆匆抱拳走了。
撒下诱饵的林君珞也不在意,自己悠哉的喝了一壶茶,方心情不错的回府,想到二二不在家里,他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了院子,此起彼伏的请安声络绎不绝,林君珞笑眯眯的点头应了,也不知多少丫鬟羞红了脸,挑了帘子进了屋里。
就见田伊坐在榻上绣着一方帕子,他走到一旁挨着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