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一合扇子,一直在旁边扇凉风的人抱拳:“唐姑娘如此,苏某也要赔罪了!”
“这是热闹,苏公子也来凑?”
“唉,唐姑娘有所不知,昨夜苏某也有‘故人’来访啊!”扇拍手,叹息:“只是我苏某的‘故人’有点良知,点了昨夜当值的人的穴道,不像唐姑娘的‘故人’喜好用毒!”只隔一面墙,其实两人都知对方房内有‘客’到,只是不是好闲事的人,各管各的,互不相干。“好在已经处理妥当,没惊到各位一夜好眠!”
“处理妥当?”
“处理妥当,呵呵!”
他房内外全无打斗痕迹,连个血水或衣角也没有,半点不像有仇家来的样子。瞥一眼苏少东,那人脸上笑意不明,真是……寒战一打,陈风扬好象可以理解‘阴毒邪少’这名头的来历了。
“如此说来,昨夜镖局来‘客’不止一批?”
“不止。那仇家只为杀苏某而来,不会节外生枝,更别提惹上风扬镖局。想必唐姑娘的仇家也是如此。”
唐非点点头。
三批人马啊!昨晚可真是有点热闹了。单映春寻思着,冷不防身边人一个近身,那道温热气息已在耳边。
“单兄弟昨夜房内好清静啊!”
登时后退一步,只见苏少东睨着他,笑得饶有兴味。“昨夜我与唐姑娘都有‘客’来,单兄弟没有朋友来凑个热闹么?”
“昨夜我的确是一人在房内,没人来访。”
“唉,那单兄弟做人真有点失败了!”很是可惜的一叹。
失败……不失败的像你一样招人杀?
“邪少东你莫戏谑单兄弟,他是朋友天下,至今没听说和什么人有仇。要是他真的得罪什么人,‘单映春’这三个字就要倒过来写了!”陈风扬看着那两人一进一退,活像猫看到老鼠,不觉有点奇怪。
“既然昨夜无人到访,单兄弟何会面带倦容?难不成…孤枕难眠?”
说话间,又往前进了一步。
“只是彻夜练功有些累了,苏兄弟切莫多想!”
说话间,又往后退了一步。
“彻夜练功啊!单兄弟好不勤快那!”
脚下步走十六式,苏少东步步紧逼。
“应该的!”
被逼的!单映春退走边缝,游刃有余。
“单兄弟轻功果然进步神速!”
“苏兄弟也不差!”
一进一退,一追一躲,从两人身影交错脚下看功夫,到左闪右避,从中央到门槛,谈笑间两人已过数招,再看不出来的人是瞎子。
这两人有仇啊?
陈夫人拽拽丈夫衣袖,后者一副高手过招有看头的模样。
“苏公子莫要捉弄单公子了!”
唐非闪身搁开缠斗的两人,道:“我们何不去看看陈镖头所说遭了贼的那处,也好看看那贼来找的什么?”
“有美人护着单兄弟,苏某只好英雄气短了!呵呵!”
英雄…他是么?好个来日方长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小人。
“原来苏公子适才是在儿女情长,是我误会了呵!”
唐姑娘…这话说得有些不妥。
“唐非姑娘果然了解苏某!”
越来越微妙了…怎么听都有点狼狈相合的味道。
看那两人在前,有说有笑出了厅,深呼一口气,单映春背后一阵凉意,好一身冷汗!
陈风扬在江湖上略有薄面,和单映春不同,说起后者时,人们先想到的是单映春这个人,说起前者时,人们先想到的则风扬镖局,因此冲着陈风扬儿子满月实为送礼的人不少。贺礼大大小小堆在旁厅,经过昨夜已乱七八糟,满地皆是。
确实查过,没见什么值钱的东西被偷,几人更是疑惑顿生。
“单兄弟,你可看出这蹊跷?”
苏少东手中玉扇一指,后者问:“陈镖头,真的一样东西都没有丢?”
“要说丢的确是丢了一样,放在这里的白玉小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顺陈风扬所说之处看,放在那里没被人动过、或是说没来得及翻的贺礼之一。四四方方的礼盒,从下至上,从大到小,颜色黑、红、绿、黄。
“这是谁送的东西?那丢了的小瓶又是何物?”
“这是雷老爷子差人送来的东西。”陈风扬说着,拿过礼单看,上写:芝麻饼、泉香米、枣红糕、金蚕丝…其中一样跃入眼帘,赫赫三个大字:一、夜、醉。
“一夜醉?!”
他自持记性过人,更别提这东西让他想忘也难忘!
心中一惊,抬头,反射性地看向那冤家,正巧那人也抬头看他,视线相碰,好似有火光闪过,一瞬间即逝,单映春别过脸。
呵!苏少东双眉一挑,有丝惊讶,随即眸中闪过笑意,凑过去。
“单兄弟认得这东西?”
“略有耳闻。”
往旁边挪了挪,保持两拳的距离。
“哦,只是耳闻?苏某听得单兄弟这声‘一夜醉’很是怀念啊!”
“苏兄弟多想,我只是惊讶而已!”
再退两步。唉,天热啊!怎么还有点出冷汗?
“邪少东你又在戏弄单兄弟了!”陈风扬看他们又在进进退退,摇摇头:“这‘一夜醉’是唐门的迷药,江湖人听得多了,单兄弟知道也是应该。什么怀念,让邪少东你这么一说,好似单兄弟着过这道似的……邪少东,你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了!”
咯噔!呼吸一窒,单映春只差没就地昏倒!
“有么?苏某只是见到有人送迷药当满月礼惊奇罢了,呵呵!”越说越笑,眼睛盯着那不曾再抬头的人,真是好生有趣!
“邪少东说的有理。雷老爷子一个江湖前辈,怎么会送迷药,实在令人费解!”又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来偷呢?“唐姑娘,此药是你唐门名下,可是能随便给外人?”
“门中有规定,不便随便给外人,但此药并非毒药,要真是门中的谁送了人,也不是不可能!”唐非眸中流光一转,又道:“不过…要是哪个有钱人找上了我那钱奴师叔,金银往他眼前一放,莫说是‘一夜醉’这等迷药,就是‘化骨散’这东西也能拿到!”
除了苏少东,其他人倒抽一口凉气。
唐非口中的师叔本是唐门下任掌门,对毒、药造诣精深,堪称一代奇才,只因爱财心切,把唐门毒药卖给一些野心人,弄得江湖风雨再起,二十年前被逐出了唐门。
怪不得那人能轻易得‘高人’相助,该说那‘高人’乃武林大患,还是说天下有钱人是祸害呢?
“陈镖头也不用太担心,谁知这‘一夜醉’是不是我唐门的那个‘一夜醉’呢!就算是,也不过迷药而已,顶多被人拿去用了做春药!”笑得暧昧,唐非一个姑娘家倒是说得轻松。“更何况…现在唐门‘一夜醉’不止一种呢!”她是听说她那师叔又调制了新的‘一夜醉’,正愁没人试药。
“唐姑娘切莫如此说!要真让那贼人用做春药,还不坏了哪个姑娘的清白身子!”单映春说得义愤填膺。
“哎呀呀!单兄弟果然为人正直,天下的女子真要谢过单兄弟了!”苏少东似笑非笑地看他,玉扇扇啊扇的,又补充道:“还有天下男子也要谢过了呵!”
“咳!江湖儿女应除强扶弱,伸张…正义!”那最后一句话差点让他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嘻嘻,单公子人老实,让苏公子这般捉弄了!男子也要同女子一般提及清白,是哪个女子要把它用在自己心上人身上?”
“唐姑娘没想过么?”
“以前没想…”一顿,笑得媚态横生。“从今儿个开始想了!”
“呵呵!天下男子真要忧心了!”
两人笑得好不愉快,扫了眼闷着的单映春,后者莫名一阵汗毛倒立。
“唐妹妹莫要看我那夫君笑话了!”陈夫人柳氏急急道:“虽不清楚雷老爷子为什么会送这药,但东西在我这丢了,要真让那贼人用在不好的地方……”
“姐姐莫急,那贼人既然是冲着这‘一夜醉’来的,肯定另有内情,还是先找送的人问个清楚的好!”
陈风扬点点头,与其在这里猜,不如找人去找雷老爷子问问。刚想开口叫单映春,就见门外几个官爷打扮的人进来。走近看确是衙门捕头。
“严捕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陈风扬迎了出去,笑着抱拳。
“有人报官说你镖局内遭了匪人,我带人来看看。”严晴不苟言笑的一张脸不怒自威。“陈总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