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拧!�
洛云顺着白庄的脸颊望过去,罗浩正和收拾行李的洛情捣乱,最后洛情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来陪爱人;罗林缠着应墨要比试两下,被应墨豪爽地一巴掌拍翻在地;不远处,元梅与王二围着一堆锅碗瓢盆发呆,谁也不愿意去收拾。
还有此时不在眼前的:白庄的师父、秦湖、吴鬓……就这么走了,这些人必然会遭到朝廷无止尽的骚扰。他们虽是两个人,却牵连到太多,动一发而牵全身,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洛云也跟着叹了口气,凑过去挤进白庄怀里,感受到轻轻抚在背上的手,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白庄有力的心跳与平稳的呼吸。
“喂,不要教坏林儿。”突兀的声音响起,洛云回头一看,罗浩正青着脸看过来。
话音未落,罗林已经凑过来开口道:“没关系,哥,你们随便抱,我喜欢女人……啊!父亲!”
指使洛情把罗林拎走,罗浩走过来坐下,无视白庄刀子般的目光,淡定地道:“你刚才说要去见罗顺是什么意思?”
洛云瞄了眼白庄,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才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罗浩越听眉头越拧,听到最后已是拧成了结,半晌后才一付嘲讽口气道:“你以为我就没想过吗?谁想整天在外面飘?我不是说过,罗顺年事已高,等他一死,这雌果之子便没人在意了,我们还年轻,等得起。”
“那皇子们就真、真的不会再管、管我们?”洛云不服气地道,“当初在意、意雌果之子的不就是、是普通人吗?如果将来国、国事不顺,刘家的皇帝是、是不是又会想要找雌果、果之子?”
罗浩不语,这些事他怎么没想过,只是身处此间,他也莫可奈何。
“那你说呢?”
洛云想了片刻,道:“假死行吗?”
罗浩一瞪眼:“你父亲都假死过两回了,还不是被挖了出来!”
洛云想得头大,垂着头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白庄看得心疼,便道:“爹,我有一法。”随即便把刚才的事说了。
罗浩对这一声爹本就不快,闻言道:“天下之大,我和阿情几乎都走遍了,再怎么隐秘,终有被人发现的一天,如若永远不能发现,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再说,我们就这么走了?”
白庄眨眨眼:“白家机密。就是因为不能这么走了,所以才与爹商量,安排妥当再行隐居。”
一听此言,罗浩便笑起来:“白家机密?你这般做,就不怕白家祖宗跳出来劈了你这个不肖子?”
“此处是白家避祸之地,我是白家子孙,去的有何错?”白庄淡淡地道,“我知爹不信我,口说无凭,只有留待时间来证明我对云儿的一片真心。”
罗浩笑容转冷:“若是我让你背叛白家呢?”
“不会。”白庄拉了下就要开口的洛云,不气不恼地道,“爹不会让我这么做的,因为您不是这种人。”
“这地方白家人不一样知道?”
“不。”白庄笑得狡猾,“只有我知道。”
罗浩沉默半晌,微微放松了表情,突然道:“说这么多话,你是不是很不耐烦?”
“是。”
“嗯,一边陪我儿子去,我和你们父亲谈谈。”
洛云见罗浩扭头去找洛情了,怔了半晌,道:“这是……”
“他答应帮忙了。”白庄低头笑道,随即又叹息,“我如若更有权势,你也不会吃这种苦。”顿了顿,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这么不求上进,你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如果你不是这、这么不求上进,我也不会遇、遇见你。”洛云磨蹭了几下他的胸膛,笑道,“也不会爱、爱上你。我不是说过,最、最讨厌世家子。”
“我好歹也算世家子吧。”白庄闻言也笑起来,“虽然世家得不彻底。”
洛云一抬头,便察觉脸上刺刺的,定晴一看,白庄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茬,眼下也满是阴影,看起来如同几天未睡般。
他心中一动,便道:“别动。”
洛云一只手抬起白庄的下巴,四处一看,他道:“你有刀吗?”
“什么刀?”
“刮胡子的。”
“没有。”
“……那你以前怎么刮、刮的?”
“阴阳剑。”
“……”
锵得一声拔出阴阳剑,洛云道:“躺下。”
白庄不以为意,在马车上乖乖躺下,洛云把剑锋一靠近,便看见手下如玉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即使心里再怎么不在意,身体还是会对危险自动生出反应。他笑眯眯地倾□去,把冰凉的刀锋贴上白庄颈间,道:“我轻轻一使劲、劲儿,你就被割喉、喉了。”
“你舍得就割。”白庄翘起嘴角,闭着眼一付惬意表情,“我舍得就成。”
洛云忍俊不禁,手上使得如山稳重,把刀锋贴在白庄皮肤上,轻轻滑动,从下巴及至线条优美的颈间,刀锋抚过皮肤,如情人之吻,轻如羽毛。不一会儿,那白皙皮肤便露了出来,等刮完了,用袖子一掸,他道:“起来了。”
白庄睁开眼睛,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看向洛云,奇道:“你的胡子呢?”
洛云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露出几分迷惑:“好几天才、才长一回,现在。”
白庄眼中露出几分狡色:“是不是因为怀了孩子?”
洛云一怔,不自觉地把手抚上微凸的腹部,在那花朵之处摸了摸,一付担忧神色。
白庄还火上浇油:“现在是不是晨起火也没了?”
察觉白庄的手悄悄摸到胯间,洛云一瞪眼,一掌拍掉那手,没好气地道:“没有就没有,生完了再说!”
白庄笑,把他拉到怀里抱着,道:“逗你的。你看爹和父亲,不还是男人得很?”
洛云面上一付不在乎的表情,暗中却松了口气,虽然心里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孩子,可是一想到因此要变得不男不女,他怎么难以接受。
俩人嘻闹着一走出马车,便发觉所有人都以一种诡异的神色望着他们。不一会儿,元梅摸过来小声道:“少爷,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刮胡子。”
“……用阴阳剑?”
“嗯。”
“……”
元梅默不作声地败退了,罗林又鬼鬼祟祟地凑过来:“你们刚才在……”
“刮胡子。”洛云白了便宜弟弟一眼,抢先道。
“……”
等罗林跑去向应墨报告,罗浩笑眯眯地过来了,才刚一张开口,洛云与白庄便齐声道:“刮胡子!”
“你当我看不出来,谁要问这个!”罗浩一拍洛云的额头,没好气地道,“我是来告诉你们,刚刚得到了两个消息,要听好的还是坏的?”
洛云没好气地道:“坏的!”
罗浩也不含糊:“白家在朝为官的被谏污案,全部下了狱。”
白庄脸色不变,轻声道:“好消息呢?”
罗浩慢悠悠地道:“有了你师父的下落。”
终局之前
这两个消息都关乎白庄;他却一派镇定,道:“愿闻其详。”
对于他这种干脆的态度罗浩倒是挺欣赏的;整理了下思绪;道:“白家的罪名是贪墨,目前为官的全部被下了狱;官家并未指明由哪部来审,朝中人都在猜测其中另有玄机,不敢妄动;白家的人却一反常态;没有奔走营救,我觉得他们应是知道了点什么。而你师父武眷掌门则死而复生;指认大徒弟夏星欺师灭祖,策划了武眷门的大灾;污蔑幼徒,在扬州号召武林中人齐聚,将于五月初一召开讨逆大会,以正视听。另一方面,皇子们目前则没有动静。”
罗浩的话言简意赅,讲完之后,便死死盯着白庄。然而,白庄轻易便做出了选择:“我去扬州,请爹打探白家一事,多加援助。”
罗浩微微一笑:“怎么?家里不管了?”
“我在朝中无人,除了把洛云交出别无他法,爹经营多年,打听白家举手之劳。况且,白家一事多有内情,我使不上力。”白庄一反常态,正经严肃地道,“而扬州一事不同,只要我现身,一切便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