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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毒物之属为伍,料来没有那样久的时候好睡。果然过了约摸一盏茶的时分,九宣
眼皮动了一动,微微伸展下身子,却已经感到四肢穴道被制。他未睁眼,低低叹了
声,说:〃不知道哪一位高人,舍得下安魂香那等贵重的好药召请我来?〃任雪飞双眼和他对上,那眼睛里尚是一片迷蒙,淡淡似秋水笼烟,引得人要向里面
跌陷下去。心里不由得一惊,脸上却是浅笑,温言道:〃多有得罪,朱公子勿怪。〃九宣眨眨眼,看清眼前人一身青衣,肤色甚白,眉目清秀,清一清嗓子,说道:〃
外传白雪公子相貌生的好,果然盛名无虚,真正闻名不如见面。〃任雪飞虽有美名在外,但是自负武功卓绝才学满腹,一身傲骨。若有人当面赞他貌
美,往往要狠狠发作一番。这时却不以为意,说道:〃公子谬赞。〃九宣话风一转,却道:〃任门主请我做客,又何须如此费事,递一封柬,小弟一定
倒履前来。这样请客请到用起安神香和制穴法,未免有失门主的身份。〃任雪飞闻言一笑。他相貌清秀,这一笑也极是动人,慢慢俯下身来,将九宣腰间那
枚北狼令握在手里,说话间鼻息喷到了九宣的肌肤上:〃朱公子固然是雅人,严城
主却不见得肯放心令你前来。说不得,也只好小小冒犯这麽一次。〃九宣身上那股
淡而清远的香味在陋室中慢慢弥漫开来,沁人肺腑。任雪飞心里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
那人温热的气息扑在略冷的肌肤上,九宣轻轻打了个寒噤。任雪飞恍然道:〃看我
多粗心,公子不是北人,深夜寒气这样重,公子衣单衫薄,我竟然忘了。〃他取了
怀中一个小小的瓷瓶,在九宣鼻端晃了晃。九宣脸上发急,淡淡的粉色涌上来:〃
任门主,这春风语却是不敢拜领。〃任雪飞道:〃公子真是广闻博记,神医公子看来也非浪得虚名。我为邀公子而特特
备了此药,公子何必客气。〃看九宣颊上的粉色慢慢晕开,连耳後都红了,晶莹的
耳垂上象是白玉涂了抹胭脂般动人,笑说:〃公子宽一宽长衣,躺著舒服些。
九宣身不能动,任雪飞的手寻摸上来,将他外衫钮子都解了,把他的袍子剥了去。
月白的里衣襟口散敞著,任雪飞的手在他颈上轻轻滑动抚摩,道:〃公子当年尝为
严城主治过内息不调,经脉淤塞之疾,我也有所耳闻,却不知现下严城主的功力可
尽复?内息可精纯正?再度错乱的机会有几成?〃九宣定定看著他,眼里一些儿恐惧也没有:〃北狼的内功自成一格,到第七重上是
有凶险,现下已经无碍。门主这等聪明,自然知道我与严烈阳是什麽关系。门主这
样剃他眼眉,他岂能容忍?我看门主的气度也绝非奸佞小人,切莫中了奸人的挑拨
。〃任雪飞一笑:〃严烈阳凭藉什麽?北狼才不过多少年的基业,这些年才出了些风头
罢。我雪山派代代都是西北龙头,只是上代掌门早逝因而式微。九宣不过是遇见他
在先,严烈阳待你又有甚麽好?这面牌子,也不过是个障眼之法,他若真心待你,
当日又岂会迎娶吕家的女儿?〃九宣微微一笑:〃门主听不进我话,我也没有什麽可说。门主绑我想也是为了从我
身上找严烈阳的破绽,现下既然门主都把我批驳到一文不值,那我自是没有什麽用
处。却不知道门主花偌大气力请我来,又作什麽?〃任雪飞面色一沈,手往下滑进了九宣的单衣里。九宣微微皱起了眉头,脸偏向一旁
,耳中听得任雪飞轻轻的道:〃朱九宣当年何等风流倜傥,现在却一副三贞九烈的
模样。严烈阳有那麽好的功夫,九宣肯这样为他守身?〃九宣默不作声,任雪飞手下施力,看他咬唇闭眼,楚楚动人模样令人几难自持。心
里的妒恨情欲一时都翻腾上来。他本不欲对朱九宣真的做什麽事,现在却忘了初衷
,一手拉扯他的衣襟,一手下向摸寻。九宣身子一颤,碎玉般的牙齿陷进了嘴唇里
,却是一声不响。眼神软弱里带著倔强,尽落入那人眼底,忽然间灼热的唇舌吻将
下来。
任雪飞半强迫他结了个缠绵的长吻,看他唇色鲜红,越发显得秀色可人。一双手几
乎已经将他衣衫全褪尽了。手下向摸到那一处,九宣身子打战,欲躲不能。任雪飞
将他抱了起来卧在怀中,舌尖在他耳後轻轻舔弄,声音不似适才那样一派轻松,带
著几分压抑的情欲:〃春风语的效力你也知道,何必同自己过不去?严烈阳榻上的
功夫,真有那样精到之处?〃九宣微微喘息,一言不发。任雪飞的手拨弄了几下,不怀好意的笑道:〃看
看……你也想要了不是?九宣试试的我功夫,恐怕便不会对严烈阳这般痴心了。
〃他手上不停,轻轻揉弄九宣胸前细嫩的嫣红。细细啮咬他耳後颈项上细滑的肌肤,
只觉得清香满口,滑腻非常。生平所遇的男男女女再没有哪个有这等销魂的滋味。
觉得九宣身子渐渐发热,他已经难以自持,手向下滑,摸到了那处所在。九宣身子
一震,抖得越发厉害。
任雪飞柔声说:〃不要怕。〃手上却没有停住,径向那里面探进去。九宣急促的喘息
起来,忽然轻声说:〃门主再不停手,我要恼了。〃这一句话风情无限,任雪飞扳过他脸来,看他眉间似笑非笑,眼角带著些微嗔意,
身上情热难耐,忽然间胸腹之间一麻,接著双臂双腿上的穴道也尽皆被制。抱著他
的手便松脱了开来,身子向後歪倒在榻上。九宣慢慢站起身来,拉过一边的长衫披
了,笑吟吟地说:〃门主累了,且歇一歇罢。〃任雪飞惊怒交集,一时间怔怔看他说不出话来。九宣把衣衫拢紧了些,还是觉得冷
,向任雪飞俯下身来,一脸的笑意:〃门主要我看你的榻上功夫……这话我可记
得的。不过你这屋子真是冷的狠,我可不喜欢。〃任雪飞勉强说:〃朱公子神通广大,我真是走了眼。〃九宣那珠玉生辉般的笑容在烛光下似真似幻,道:〃门主过奖了。我本领是不大,
但是鸡鸣狗盗的手段倒是会著不少。十五六岁出来闯江湖,要是那麽容易被人用迷
香放倒,早死了一百回了。〃任雪飞眼睛转了几转:〃公子一开始便没有被迷香所制麽?〃九宣的手轻轻摸上他的头发,说道:〃门主的这一头青丝倒是生的真好……你也
不必费心想著你的手下会过来。他们知道你捉到我等人,肯定是要‘单独’ 的讯问
,哪敢过来窥看?至於那些迷香……门主不提,我本也想不起说。这个安神香麽
,在江湖上冒出名来也不过三四年的功夫,想当初我调这香,只是因为师姐常常的
睡不好觉……不料今天却有人反拿了来给我安神,真正好笑。〃他凑近了任雪飞
,吐气幽幽:〃门主的榻上功夫,到底有什麽精到?〃任雪飞身子颤动,九宣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衣裳底下。
任雪飞只觉得那微凉的指尖上似带著火焰,在胸前两点游移,轻挑慢捻,手法极精
妙。饶是他定力过人,也禁不住呼吸散乱。
九宣整个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白雪公
子……究竟何处似白雪一般?我来瞧上一瞧,门主反对麽?〃任雪飞这间石室修得壁坚门厚,室内杀猪外头也不能听闻,又知道手下素来畏惧他
手段厉害,无论如何不敢靠近。九宣听不到外头一点声息,风声叶动一丝也无,更
不要说人声,也已知道这处铜墙铁壁无人在侧。他闻了那春风语也有了一会子,这
时候觉得身体慢慢热起来,鼻间轻轻唔了一声,向任雪飞唇间吻了下去。
任雪飞身不能动,这时却向後微微仰头。九宣也不相强,舌尖香软,在他唇边轻轻
描绘轻点。任雪飞只觉得那一股酥痒直能销魂,紧闭的唇终是张了开来,九宣的舌
尖直抵了进去,与他缠腻相交。
这一吻令两个人身体都热了起来。任雪飞虽然没中那春风语,却受不住九宣的挑情
,只觉得手宣指尖冰凉,掌心却是滚烫,知道那药效渐渐上来了。他天生骄傲,今
日这样让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