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为罗紫卿会像哥舒碧那样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料对方的态度却和往常无异,更连半句埋怨责备的话都没有,不禁有点讶异。
见安笙那双湛蓝的眼眸看着自己,罗紫卿难得的没有错开眼去,回应般注视了一会儿,说:「我能说什么,你已经作出决定了。」
……是啊,自己已经作出决定了……
想着能够借助虢国夫人的力量,再寻到一块好玉石,再做出一件稀世之珍,于是应允了她的要求,留在了府里为她做事,只是……
为何心里却总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情绪?
他想得稍微有点出神,没听到罗紫卿又轻声呼唤自己。
「安笙?」
「嗯?」他应声抬头,正好看见罗紫卿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素来温柔的眼中,如今多了一种复杂的情愫。
「安笙,你真的考虑好了?」
「……是的。」
安笙说完,想起身,却不料罗紫卿忽然伸手过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安笙……」他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开口道:「我希望你不是因为赌气才下了这个决定。」
安笙闻言,猛地回头看向他。
怎么也没有料到心事居然会被罗紫卿猜个正着,一时之间,安笙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睁大了双眼看了对方良久,俊美的脸上忽然一红,旋即毫不掩饰的露出了愠色。
「我……我才不是赌气!」他皱眉,言词之间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却还仍是嘴硬。
罗紫卿不禁苦笑,「你的这番心事,不要说我,朱颜、哥舒他们又何尝没看出来?」他犹豫着该怎么用词才好,「安笙,大家都很关心你……」
「我说过我不是赌气!」
罗紫卿话未说完,安笙就一口打断,漂亮的面孔通红,也不像往日有礼的模样,双眉倒竖,瞪了对方一眼,似乎还想反驳,但终究是自己理亏,一恼之下,干脆转身拂袖而去,留下罗紫卿一人苦笑不已。
见安笙那削瘦纤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罗紫卿才长长的叹息一声。
第七章
等到安笙肯下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见他出现,朱颜只说了句:「紫卿已经回去了。」说完就继续招呼客人。
「哦……」听说罗紫卿已不在,不知怎地,安笙心里竟泛起一点愧疚的感觉。
朱颜斜眼看见他一脸失落的神色,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轻叹一声岔开话题去,「石头在后面呢,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叫人送去,你和石头先吃。」
可安笙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胃口,当下摇摇头,回答:「我也不吃了。」便又慢慢的回房去。
一头倒在床上,安笙闭上了双眼。
自己为什么会发火?
明明并非罗紫卿的责任,但是当他说出「赌气」二字的时候:心里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无名火起。
只是这火,却是为谁而起?
真的是因为罗紫卿那「赌气」二字吗?
安笙静静的想着,翻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心里搁了事,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睁着眼看向窗外的夜空。
漆黑的夜空中,隐隐看得见几颗星星闪烁,月亮弯弯的悬在树梢之上,也不知是不是被灯光所蒙,那原本应该明亮的星光、月光也带上了一点朦胧。
还是碎叶城的星月明亮……
安笙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脑海里却又忽然浮现出昔日任青说过的话来。
「长安灯火太多,高楼上满足灯光,有时候都看不清到底是月光还是灯光了……」
一想到任青,安笙就觉得心里一痛,无意识的咬住了嘴唇,良久,轻轻的翻过身去。
心,却更乱了。
◇◆◇
不知睡了多久,窗户里投进的日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房间,安笙却还闭着双眼睡得晕晕乎乎的,裹紧了被子,仍是赖床舍不得起来。
朦胧间听到楼下传来隐隐的人声、喧闹声,还有煎烹「毕罗」时熟悉的香气,引人垂涎,恍恍惚惚中,竟像是那时在碎叶城的情景了。
仿佛下一刻,师父胡言就会推门进来,笑着叫自己起床,太阳都晒到小懒虫的屁股咯!
「嗯……」安笙翻了个身,脸颊碰到一只温暖的手,于是不假思索的咕哝道:「任青,你的手硌到我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安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个激灵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连忙翻身起来看向床头的方向。
任青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依旧是一身华贵的白色衣衫,依旧是那样俊美的模样,可一双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那是安笙多年以前曾经看见过的,每当任青看往长安的方向时就会出现的,带着怒意的眼神。
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陌生。
安笙惊得半晌无语,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开口道:「你……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进来的?」
任青嘴角一勾,「我堂堂御吏中丞,连王侯相府都能来去自如,又何况这家小小的酒肆?」
安笙闻言,双眉一皱,冷冷的回了一句,「也是,李相义子,谁敢拦你?」
他讥讽般说完,便侧头看向一旁,却忘记了自己正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亵衣衣襟敞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膛,胸前两点嫣红的突起在薄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挡的裸露在外,薄缯的衣物堪堪掩住要害部位。
见眼前的人这般睡意慵懒之态,任青忽然觉得喉头一干,目光也沿着他雪白的脖子缓缓往下,贪婪的欣赏着这一番掩不住的春光。
也许是察觉到气氛有异,安笙略带不安的回过头来,却正好对上任青那灼热的眼神,他顿时紧张起来。
自己不是没有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过,而且,连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应该早就习惯这般裸呈相对了才是……可为什么……他的眼神,竟让自己有一种异样的,从未有过的局促与不安的感觉?
安笙拉过被子想掩住身体,却毫无预警的被任青紧紧抓住手腕。
他抓得是那么用力,安笙觉得手腕像是被拙上了铁箍一般,收得越来越紧,他不适的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
「放手!」他略带恼怒的道。
见安笙脸上浮现出一丝疼痛的神色,任青才缓缓的,带着嘶哑的开口:「你竟然应允了虢国夫人?」
他手上用力,硬把安笙的身子扳了过来正对着自己,「杨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大门好进难再出,你简直就是在把自己送入狼窝。」
「狼?」安笙仰起脸来看着他,秀丽的面孔上泛起冷笑,「又怎么比得上你李家如虎?」
任青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紧紧的钳住安笙的下巴,他顿时动弹不得,却毫不退缩,只是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湛蓝眼眸愤愤看着。
两人顿时沉默下来。
良久,任青那清朗的嗓音才又缓缓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意,「我倒是差点忘了,虢国夫人向来喜欢漂亮的东西,还有……漂亮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少年……」
他一边说,手指沿着安笙的脸颊、脖子慢慢往下。
而他的手刚碰到自己细嫩的肌肤,安笙就忍不住身子一抽搐,心里顿时觉得发毛,说不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想挣开,偏生又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对方那仿佛蕴含了一团火焰的目光中,浑身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衣襟,然后探了进去,略显冰凉的手指刚触到那点突起,安笙猛地一抖,这才惊醒过来。
「别碰我!」他想要避开任青,可是身体早已落入他的控制之中,被压在床榻之上挣脱不得,长长的黑发披散在枕被间,连脸颊上也带着几丝凌乱的碎发,衣襟大敞,雪白的身子几乎都裸露在外。
任青双手撑在安笙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是没有丝毫遮掩的怒气,可说话的语气却越来越平稳了,甚至称得上优雅柔和。
「别碰?怎么,别人碰得我就碰不得?」任青慢条斯理的说道,看着身下的人浑身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越发有了一种恶意的快感,嘴里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虢国夫人那高贵的婊子,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你!你胡说八道!我和夫人才没有你说的那样龌龊!」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来,安笙气得眼前一阵发黑,想也不想就举起手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任青轻易抓住,顺势反背在身后,抓起散落一旁的腰带紧紧绑住双手。
「哼!」任青冷哼,嗤嗤几声衣物撕裂的声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