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慌得按住他的肩道:“你好生趴着吧,我说便是。”云修儒伏在床上咬着牙道:“你要急死我……我吗?”廉松风皱眉道:“皇后要置你于死地,特意怂恿陛下到尚江避暑,又与三国舅里外勾结,找了江湖上的人,选了此处发难。皇后说她只想除去你一人,并不想弑君。三国舅只找了三个人来,不知何故,竟一下子来了这许多人?很明显是冲着陛下来的。”云修儒听得半响无语,许久方道:“怎知便是皇后所为?”廉松风道:“是骆掌印见皇后婢女,连环,天香神色古怪,叫了智远暗中窥探才知道的。又悄悄回明陛下,叫他绊住皇后,暗中捉了那两个婢女审问。起先两个都嘴硬,到后来动了刑,叫天香的了个便慌了。骆掌印紧跟着一通儿恐吓,她这才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来。说皇后是听了三位太妃的挑拨,才对你有所不满。前些时,淑妃,贤妃派人上门拜会,你又阻拦陛下与她玩乐。再加上那些不堪……”廉松风猛地住了口。柳春来接过道:“王爷同大爷苦劝了陛下两日,晓以利害,这才劝得陛下回京彻查此事。爷若是想快些回去,便老老实实的听太医的话。等伤一好,我们立即就走。”
云修儒沉吟着,缓缓的道:“似这等说来,里面必有隐情呢。”柳春来一听,又气又急,望着廉松风道:“大爷快劝劝我们爷,莫非又要以德报怨吗?”廉松风握了他的手,正色道:“守真,此事你还是不要再插手管了。就算皇后真没有弑君的念头,可结果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屈雁山不可能只是教子无方,就能说得过去的。此事非同小可,百官们都在一边看着了。”云修儒何尝不知,弄不好屈家就有灭门之祸。泊然说得有理,倘若不是自己挡了这几支箭,岂不全射到陛□上了?一想到这儿,他便浑身的冒冷汗,感觉后背之上痛楚难当。
廉松风见他将脸埋在手背上,忙道:“要是疼的厉害就叫出来吧?”云修儒抬起头来,扯着嘴角苦笑道:“我自问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只想着安分守己的平安度日,怎么就不容我了?”若不是他身上有伤,廉松风早将他搂进怀里了。这会子只得半跪在床前,双手捧了他的脸安慰道:“我想,这世上总有公道可讲的。你如今别去想那些窝心的事儿,只管把身子养好。不为别的,只看我日夜辛苦的份儿上吧。”云修儒对那双微带薄茧的手掌很是贪恋,眯着眼叹气道:“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我的福在哪儿了?”忽又睁开眼,望着廉松风微笑道:“我是有福啊。老天将你送到了我身边,能与你相守一生,是我最大的福气呢。只是,你遇到我未必是福啊。为我提心吊胆,操心不尽……”不等他说完,廉松风便捂住了他的嘴。
柳春来轻轻退到屋外,此刻早已是日出东山。阳光将院落镀上了一层金色,有微风拂过,带着泥土花草的味道,格外的清新凉爽。柳春来靠坐在廊下阴凉处,望着不远处的一株含笑,默默的长叹一声。
55
55、第 55 章 。。。
慧锦帝临走之时,与云修儒派了二十名勇士营的高手做护卫。又特地让太医院左院判蔡玉楼同李放一起,留在他身边,以防万一。
汲庆祥替柳春来挨了一箭,虽然只伤在手臂,因那箭头上带得有倒钩,取时,活生生的剜了块肉走。等屋里没人了,柳春来还是憋不住哭起来。汲庆祥虽疼得厉害,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欢喜。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用那只好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庞。柳春来微微的侧了一下头,不知是否烛光的缘故,面上红成了一片。汲庆祥慌忙要缩回手,却被柳春来一把握住。二人四目相望,汲庆祥嘿嘿的傻笑起来。柳春来羞得连耳朵也红了,甩开他的手急急的跑出去。伺候他的小仆,先在门口被柳春来撞了一下。瞧他跑得跟后头有鬼撵似的。进到里面,又瞅见本该疼得呲牙咧嘴的那位,正靠在床头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小仆放下手里的药碗,看着汲庆祥直发毛。
云修儒因伤在后背,只得趴在床上。时间一长,便是个好人也受不了。廉松风只得每隔两个时辰扶他坐起,让他趴在自己背上歇一会儿。
偏偏这几日,每到夜里便雷雨交加,云修儒不免担心起远在京城的慧锦帝来。廉松风连连叹气道:“此地离京中还是有些路途的,也许那边还不曾下雨了。陛下都已是大人了,还跟小时候那样怕打雷不成?说也奇了,你没来之时我也没见陛下怕打雷呀,怎的你一来便有这个毛病了?唉,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云修儒不听他问倒好,一听他问起这个,气便不打一处来,狠瞪了他几眼道:“亏你们主仆二人还贴身伺候,竟会一点儿也没发觉?庆祥是个孩子倒也罢了,你了?唉,明明怕的什么似的,却不敢叫你看出来。真不知那些年他是怎么过的?”越说越气,脸上早有汗珠儿滴下来。廉松风一面与他拭汗,一面劝道:“你如今都这般光景了,还不知保重,倒把些不相干的旧事放在心上。”云修儒一把扯过手帕道:“你,你还真是个‘木头’!你可知他为何怕打雷吗?”廉松风不敢回嘴,摇了摇头。云修儒道:“陛下说,除夕前几日便是李太后寿诞之期,也是她丧命之时。大冬天的,竟然雷电交加暴雨不止。他随乳母进房,一眼便瞧见悬于梁上的母亲。他说,记得当时一道闪电射在母亲脸上,耳边响了个炸雷,便甚么都不知道了?唉,自那以后,就落下个怕打雷的毛病。”廉松风皱眉道:“他如何不与我讲了?”云修儒哼了一声道:“跟你讲?他还怕你笑话他呢。怎么小的孩子,母亲早逝,先帝又……在摊上你怎么个糊涂虫,真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廉松风听他一席话,心中虽有愧疚,但并不后悔。据他想来,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帝王,是要经历些磨难才能坚强意志,从而稳立与世间。想归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这日午夜时分,云修儒朦胧间听得有兵器撞击之声。不知何故,平日伤口疼的寝食难安,今日却觉困顿不堪,眼皮沉重的不听自己使唤只是想睡。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午后。
按理说,补了一场好觉,因该神清气爽才是。可云修儒反倒觉得神思昏沉,四肢绵软无力。后来才听廉松风说,昨夜园中进了刺客,对他们吹了迷药。约摸有五六个人。虽然抓住一个,却不防让他自尽了,自己这边也伤了两个。来的人武功诡异,不像是中原门派。其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劫持自己。云修儒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幕后之人必是朝中某为权贵,将自己劫去无非是用来要挟陛下就范,以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
云修儒蹙眉道:“如此看来,这里头竞像是有另外一起人。”廉松风点头道:“依我想来,皇后刚刚入主中宫,又专宠与陛下,屈家也正是如日中天之时,没有理由要造反了?屈雁山此人,我虽不曾与他交往过,但人前的口碑甚好,当得一个忠字。也许他尚被蒙在鼓里?”一面说,一面来回踱步道:“为什么那些刺客,会埋伏在皇后兄妹约好的地方了?这怕不是什么巧合吧?再有,昨晚的刺客武功非凡,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请动他们?倘若皇后没有说谎,必定是在三国舅那儿出的岔子。”云修儒忧心忡忡的道:“若不抓住此人,必成大患。唉,不知陛下那边查得如何了?”廉松风想着心事,并未答话。
自那晚遇袭,包知州同地方上的一众大小官员吓得不轻。立时派了大队人马,将自己的别院围成铁桶一般。出入凭腰牌,晚上有三四班人巡夜。直至两月之后,云修儒箭伤痊愈准备回京,这才撤去。
临去之时,又有一位姓刘的千户长,领着五十名官兵前来护送。廉松风本打算还从水路回京,虽然有些绕道,至少比马车要平稳的多。云修儒急着回去,哪里还顾得上颠簸之苦,执意要走旱路。廉松风犟不过他,只得依从。此地离京中甚近,他们又是走的旱路,最多一天半的时间便可到达。又遣人先回京里送信,免得慧锦帝担心。
夏桑植如今已是锦衣卫属下的千户长,奉了圣命,领着人前来接云修儒回宫。同为千户,同是五品官,人家却隶属锦衣卫。刘千户颇为失落,与廉,云二人告辞领着手下回去了。
一到宫中,云修儒便同廉松风直接去了御书房。慧锦帝强自镇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