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打开盒子,就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纸卷,纸卷是用一根红丝系好的。纸卷的旁边缝着一个小签,签上写着一行字:莫开,莫忘;若开,便忘。
我实在不
13、第十三章 。。。
知他这是做什么,只是觉得,这人给我个字轴,又不让我打开,真是变扭的可以。
%%%%%%%%%%%%%%%%%%%%%%%
那日之后,他再没有来过。
直到文帝十九年的元旦,宫内庆典过后,他来到了书阁。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我看着他手里牵着的那个粉琢玉器的小姑娘时,心里忍不住喜欢:“这是太子妃吗?”
“蘅芷,这是旭初。”太子弯下腰,对身边的小女孩儿说道,“我说的那个会下棋的人就是他。”
“旭初。”小姑娘声音清脆如风铃,“你会下棋呀?”
“啊?嗯。”我很诧异,这府里会下棋的人肯定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太子自己也下的极好,他为什么要把太子妃带来问我?
她听了一脸高兴:“那你教我下棋好吗?”
眼前的太子妃睁着一双盼望的大眼睛,看得我不舍说个‘不’字:“好。”
“太好了。”‘罪魁祸首’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太子俯□去,哄着眼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以后,你每天就来和旭初下棋。别再找我了。”
小丫头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甜甜地朝我笑了一下。
%%%%%%%%%%%%%%%%%%%%%%%%%
从此,我在太子府,便又多了一个差事:教太子妃下棋。幼子初学,实在不用费太多脑子。只是,太子妃并不是总是想学棋的,很多时候,她会央求我给她讲故事,这个我可不擅长。
我想,我知道的故事,多半都是不适合给小孩子讲的。好在书阁里还有些教导孩童敬老孝亲的书,我便时常拿来给她读读,还算勉强能应付过去。
不过说来也有意思,自打太子妃来我这儿里学棋后,太子便不再来了。我忽然觉得,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真的很有意思:一如日月的交替,彼此相错。
我并没有考虑太子为何不再过来,他总有自己该忙的事情。毕竟成亲是成人的标志,他也该多关心关心国事了。可是,一日,太子妃来后,才让我知道了他忙碌的真正原因了。
快出正月的一日,太子妃跑上书阁,一幅气呼呼的样子:“旭初,洛书欺负我。”‘洛书’是太子的字,除了太子妃,没人敢如此称呼。
“怎么了?”我直觉今天的事情比找个故事讲给她听还要麻烦。
“他不跟我玩儿。”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嘴巴涨的气鼓鼓的。
我看她生气的样子,着实觉得可爱:“太子妃,那我讲故事给你听吧。”
“不要!”她忽然一跺脚,发狠道,“他跟她们玩儿,就是不跟我玩儿。”
“她们是谁?”我有点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太子妃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在气头上的孩子,因此她是完全不
13、第十三章 。。。
可能说明白的:“她们就是她们!”
“杨大人。”旁边随侍的女婢终于替太子妃把话说清楚了,“太子刚刚入了些侍妾。”
原来如此!我想太子妃想必是看见‘太子与美同乐’了。果然,太子妃下一句便说:“他们一起去骑马了,都不带我,我看到了!”
我正愁没法宽慰她时,就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别瞎说,过几天带你去。”
我很诧异太子怎么就偏偏趁太子妃来告状时,从温柔乡里醒了过来,我挖苦道:“太子去骑马了?果然,居安思维,不忘骑射啊。”
他听着我的挖苦,也不恼,也不笑,很平静地说:“是啊。姑姑特意找了些会养马骑马的人给我。”
我知道他口中的姑姑,是当今的‘曦月公主’。曦月公主善寻美,而她所寻到的美,还多半有‘一技之长’。听说,当年文帝喜白梅,她便专门找来能够侍弄花草的美人,而今太子喜欢良驹,她居然能找到会侍弄马匹的丽人。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公主的良苦用心。
从武帝,到文帝,再到现在的‘太子’,王室三代,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这种供奉的方式,让我不禁想起《广寒宫怨》中的那句:‘同其愿,和其欲,迷其眼,乱其心。’
“曦月公主,一定是怕太子玩儿的还不够。”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隐忧,“听说公主找的人,都是钟山水之灵秀的人。”
“还好。”他听后,神秘地笑了一下,“再秀也秀不过,晓阳姑姑给我挑的人。”
我听了心里一惊,难道晓阳公主也派人过来了?这两位双生的公主开始把战场转移到太子了?我故作镇静地说:“恭喜太子,一时得了这么多佳人。”
“同喜,同喜。”他看着我,双眸幽似深潭,波澜不惊。
他此话一出,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只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娇纵太子;只当晓阳公主把我送入皇室窚是打错了算盘;只当那日他去找题解,是误打误撞——而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蒙在鼓里的只有我。
我笑得有些无奈,随后深深给他鞠了一躬:“多谢太子赏识。”
这一躬之后,我便与他再不是‘思无虑,口无拦’的两个人了。我曾经为自己把我的‘念’藏入他的国忧而抱歉。现在,我俩终于找到了互相利用的平衡点,从此各不相欠了。
%%%%%%%%%%%%%%%%%%%%%%%%
既然挑明,我自当遵从上下尊卑,见他时必跪拜,口中必恭称。起初,他对我说:“旭初,不必这样。”然后,他对我说:“旭初,何必这样。”最后,他说:“就这样吧。”
晓阳公主说过:幕僚其实与侍妾无异,无论出卖的才智还是美色,要做的无非都是‘解主人意,
13、第十三章 。。。
解主人愁’。
我想,全府上下,我大概是最不解太子意的一个了。他安排接见幕僚们的时候,永远把我排在最后一个,而且每次见面第一句话必是:“你是我最后一个想见到的人。”
我本想说,你干脆就说成:‘我最不想见的就是你’好了。何必用词如此委婉。可是,‘恭谦’二字让我把自己的回答化成了:“太子英明。”
起初,他还问我:“那里英明?”但是当我说了‘哪里都英明’后,他就再也不想问我了。
%%%%%%%%%%%%%%%%%%%%%%%%
文帝十九年,三月初的一日晨时,我被太子急急召入,他看到我只低声说了一句:“今早消息,晓阳公主薨了。我现在要进宫,你准备一下,跟我过去。”
14
14、第十四章 。。。
太子入宫,我们这些随侍都被安排在宫内一排侧院等候。休息的时候,便有些‘消息 灵通’的人开始卖弄……
“听说晓阳公主三天前就没了。”
“好像是风寒。”
“我听说是咳血症。”
“都不是,我告诉你们吧,是自杀……”
……
太子出宫时,表情很是凝重。我们在后面紧步跟随,而诺大的皇宫,也只能听见簌簌的脚步声,似乎清冷的有些不同寻常。
回到太子府,我被单独留下。我以为,因我是晓阳公主举荐给太子的人,他也许有些话想单独询问我。
可谁知,他一开口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我:“晓阳姑姑三天前,自缢了。”
我虽然刚才以有所耳闻,但‘公主自尽’的消息还是让我吃惊不已:“为何?”
“不太清楚。”他眼里的迷惑,让我相信他的确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在公主府的时候,可曾听说过一样东西?”
“什么?”我更是迷惑。
他看着我,眼里透出一股阴冷:“椎魂符。”
“啊?”我完全没听明白他的话,“椎魂符?那是什么?”
“算了。我想你也未必知道。”他一摆手,示意我退下。
%%%%%%%%%%%%%%%%%%%%%%%%%
回到书阁后,我用了几天的时间,守着东南角的一片地方,把所有与‘符咒’有联系的书都粗粗翻了一遍。其实,出门的一瞬我便明白了太子在说什么了。我翻了《术士记》,查了《山水奇录》……最后在《符咒永念》上看到一段关于‘椎魂符’的记载:‘着此符者,不生不死,不明不灭,永堕望念。’
‘永堕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