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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她们再好看,哪有我的舞儿好看。”果然,潘忻读一本如此正经的书也能读出这么一副色相,仇舞经过这么多天,也快服了他了。
不过最让仇舞不解的是,明明自己每夜都压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怎么一到白天就像是失忆似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害怕,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意淫自己。
哎,还是刚捡回来的那个潘忻好,比较纯真,现在这个简直就是一个大色狼嘛,不对,用狼比喻他实在不合适,他应该是那种待人宰割的羊或者兔子之类的,大色羊?大色兔?仇舞的目光也落在潘忻身上打量起来。
算了,管他羊还是兔,最后不都是被自己拆吞入腹。仇舞想着,脸上露出一抹肉食动物看到食物的危险笑容。
潘忻背后猛地一阵发凉,立即收敛了自己露骨的眼光,小心翼翼地又落回书本上。
对面不相识,相识了却要分离。呵,人生如戏
“等这里的事完了,我们回家种田去。”某人对着自己所爱的人说,笑。
话说之后的某日有人给了潘忻一粒药,吃下去就会怀子,男男也能生了,于是潘忻兴致勃勃地要给仇舞下药,结果被仇舞逼着吃下去了?结果他悲惨地认为自己要怀孕了,没想到那粒药居然是谁攻谁怀孕?!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这下小舞亏大了……不知道本殿有没有机会写到这个剧情的时候
不用说,这个药肯定是玄隐容给的
原因?因为他无聊了,想看小舞生子
本殿也想写甜蜜的大婚啊啊啊,可是。。。小舞和小忻的婚事渺茫啊。。。小忻的家人对小舞是什么态度呢?还是小舞干脆直接扮女装蒙骗呢?呃。。。。
※
“主人,入王都了。”翎在外禀报道。
“嗯,去紫衣魅。”仇舞这些日子身体养得好多了,闲来无事便会闭目养神或者打会坐。
潘忻则没事就赖在仇舞身上时不时偷吃几口豆腐,然后晚上再被狠狠地加倍要回来。
“紫衣魅?”潘忻好奇地问了句。
“你听说过紫衣魅吗?”仇舞低头打量了潘忻一眼,问道。
潘忻睁着他水灵灵的桃花眼,眨了几下,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天下第一的杀手情报组织。”仇舞对着他直言不讳,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隐瞒他。
“哦。”潘忻点点头,并没有露出仇舞预想中的惊讶表情。
仇舞疑问地看着潘忻,“你不觉得惊讶?”
“小人偶之前跟我说过了。”潘忻收回目光,继续在仇舞身上吃豆腐。
仇舞冷冷地扫了一眼车前座的方向,翎当然也听到了潘忻这句话,后背一阵发凉。
趁机报私仇,这家伙……翎恨得牙痒痒。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仇舞问。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肯定是个首领之类。”潘忻笃定地说,又不自觉地露出一副他堂堂京城第一公子的得意神情。
仇舞看着他这副欠扁的表情,就忍不住在他背后掐了一把。
“哇哇哇!”潘忻一边摸着背一边惊叫着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比实际还要夸张好几倍,“舞儿,我的肉都快被你掐掉了!”潘忻泪眼汪汪。
仇舞不吃这套,这几天下来,潘忻装无辜的技能随着他的无耻程度飞快飙升,仇舞已经对此练到视若无睹的程度,拍了拍手,淡定地说道:“我是紫衣魅的首领之一,掌管整个凌月国境内的所有紫衣魅。”
“哇,舞儿你好厉害!”潘忻两眼闪着光,一副崇拜不已的表情。
仇舞暗暗滴汗,指望这家伙有点正常人的反应估计是不可能了。
“总之,在成婚前我先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了,不过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你都已经给我签了卖身契了,你已经是我的人,所以我只是知会你一声而已。”仇舞一边看着自己白玉般的指尖一边说道。
“是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潘忻色迷迷地摸上仇舞的指尖,眼看口水就要流下来。
总觉得潘忻自他受伤后好像就有些改变,但具体哪里变了,仇舞又说不上来,只是每次他这么不怕死地对自己露出这种色迷迷的眼光,总让自己不自觉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马车一如既往地开到紫衣魅中的某个庭院才停下,翎下了车就去跟这边的下属传达仇舞交代的事,仇舞则直接领着潘忻回他的小院。
潘忻跟着仇舞走过一小段直廊,再转一个弯,就看到了他原来住过的那间小院。
“终于到家了!”潘忻欢欣鼓舞地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往床上一扑。
“啊~好多天没有睡过床了,好舒服,床,我好爱你!”潘忻在床上一边陶醉地打滚一边道。
仇舞微微笑着应了一句,“是啊,好久没在床上做过了,今天正好回味一下。”
潘忻顿时石化,片刻后即从床上跳下来,故作镇定地坐到桌边倒了杯水。
仇舞看到潘忻这样的反应,不由好笑,正想进一步戏弄他,没想到潘忻突然眉头一皱,栽倒在桌上,手中端着的茶也打翻在地。
“喂,不想做也不用装死吧?”仇舞一边说着一边超潘忻走过去,待走近才发觉有些不对。
只见潘忻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整个人无力地从凳子上直往地上倒下来。
“你怎么了?”仇舞一把扶住潘忻,惊讶地问道。
“……”潘忻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仇舞赶紧将潘忻抱到床上,一探他的脉象,居然混乱无比,时疾时迟,时洪时细,有的时候甚至一下微弱到几乎探不到脉象。
仇舞扶起潘忻,微微运气,想要用自己的真气引导,将潘忻体内混乱的血脉理顺,谁知真气才入潘忻身体,立刻被一股强力的不知名力量反冲回来,来势之猛早已是仇舞输入的真气的数十倍。
仇舞毫无准备,猛受这一下,加上之前重伤之后内伤还未痊愈,立刻心口一窒,吐出一口血来。
再看潘忻,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全身开始不断冒汗,身上可能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着抖。
“忻儿!”仇舞这下真的急了。
仇舞思考片刻,站起身来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一声无声的哨音,一只灰羽的鸟应声飞来。
“去找明!”仇舞在鸟脚的捆线上插入一个代表他的急令的小彩玉签,鸟便腾空直上,不一会便消失于视野内。
仇舞再转身回来的时候,只见潘忻已经昏过去了,抬手抚上他布满冷汗的额,仇舞一脸愁色。
一个身着黑色华服的贵公子坐在庭中,脚边摆着一只火炉,炉上正烤着一壶香茶,一个面色冰冷的俊俏女子在一旁侍立着。
“怎样?”黑衣华服的贵公子问身后信步走来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微微一笑,一脸的冰容瞬间如春水融化一般,耀目得令人移不开眼,就连那一直垂头侍立的女子也不由微微动容。
“多谢玄前辈指引。”紫衣男子走入庭中微微一拱手,正是颜琰。
“哼。”黑衣的华服公子冷笑一声,侧过头来,露出一张十八九岁的冷艳容颜,只是那眸中隐隐流转着冷蓝色的光,仿佛光透过那双眸子,就能把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了似的。
颜琰自那人的侍女手中接过温热的茶壶,亲自为那贵公子斟上一杯,双手端了送到那人面前。
那人瞥了颜琰一眼,一手端过茶杯,慢慢抿了一口,悠悠然道,“我找你来,是要交给你一样东西。”
贵公子往旁边的凳子一指,颜琰在那凳子上坐下,于是那贵公子转过身来,击了两下掌,一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身形的人走了出来。
与其说是走,并没有人看到他的腿迈动,就那么瞬间地到了颜琰他们面前。
颜琰看着那被斗篷遮住容颜的人心里略微一惊,面色上却依然沉静。
“这是?”颜琰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公子。
贵公子微微一笑,如万星绽放,光华璀璨。
“哼,这是本座要送给舞的礼物。”贵公子说着,站起来,慢步走到那少年面前,轻轻一挥手,揭开了那遮住少年容颜的帽子。
颜琰仔细打量着,只见那少年纤白如玉,明明长着一张温润如春般俊美柔和的面容,却偏偏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似乎察觉了颜琰的疑惑,贵公子淡淡一笑,“你可知道仇臣?”
“仇臣……”颜琰略一思索,“莫非是多年前凌月国兵器世家仇家的大公子,仇臣?!”
颜琰这段时间为了调查仇舞,已经了解了不少多年前仇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