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抬头看了仇舞一眼,又看了看小人偶,“依老夫的诊断来看,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受了点风寒外感风热罢了,只是拖了这些天,寒气入体,进了五脏六腑,除了疏风散热,还要好好调理休养一番,方能恢复元气,不然病情很容易继续反复。”
“哦。”小人偶点了点头,但表情仍有点疑惑。要是说潘忻只是外感风寒,这些天给他吃的都是上好的驱风寒的药,怎么就不见什么起色?按理说他们紫衣魅的药师也不是吃素的。
老大夫取过纸笔,列好药方,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这时仇舞对着老大夫微微一笑,“大夫,您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吗?”
老大夫微微一顿,随后转身赔笑,“呵呵…老夫难道忘记了什么?”
“在下略懂医术,之前已为我家忻儿把过脉了,除了外感风寒的脉象外,还有一丝时有时无的微弱脉动,大夫您是这城中最有名的医师,应该不会把不出来吧?”仇舞露出妖美的冷笑。
老大夫后背一身冷汗,本想着他们不过是过路人,糊弄两下让他们离开了就好,没想到碰到不好糊弄的主,再看了一眼仇舞,直觉得这个人他惹不起,不能惹,只好犹犹豫豫地说了实话,“公子您别见怪,小公子的脉象确实十分奇怪,是老夫从未见过的。粗看确实十分像外感风邪,但是细细查探却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脉象,只可惜老夫也把不出来这是什么,于是老夫还以为是自己错觉把错了……真是抱歉,恕老夫无能为力。”
“臭老头,你敢糊弄我家主子!”小人偶一听眉毛一竖便冲了上去一把拧住老头衣领。
老头被吓了好大一跳,仇舞收了笑容,只静静地看着他,看了一会,道,“翎,送大夫出门,然后去按方抓药回来。”
“啊?”小人偶愣住,转头看到仇舞正在不悦的神色,马上回过神来,“是,主人。”
既然现在谁都把不出来这个脉,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先按方服药再说,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去求助古藤国的国主天下第一药师古藤惜了,拥有起死回生高超医术的他,天下间估计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想到这里,仇舞微微一怔,自己怎么会这么想?为这人这么使劲费心思作什么?他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坏了便弃了就是,那古藤国国主脾气怪的很,可不是轻易能请得动医治的。
听说当年他们紫衣魅的新主南宫朔月因为跟他颇有渊源才在伤重病危时得以救治,并且那古藤惜还脾气古怪地硬是留了他一双眼睛失明不肯治愈。
听说当年他们紫衣魅的新主南宫朔月因为跟他颇有渊源才在伤重病危时得以救治,并且那古藤惜还脾气古怪地硬是留了他一双眼睛失明不肯治愈。
仇舞轻叹一口气,回过头看床上安然入睡的潘忻,将手覆在他微皱的眉心上,轻轻为他抚平。
为什么他会得这种怪病?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这种怪病?仇舞觉得这一切似乎是被人设计的,也许只要解开这个迷,潘忻的病就能够治好。
※
“殒”凌月国颜琰手下的一个死士集团,最初由潘忻协助颜琰建立,之后由颜琰亲自一手管理。
知道“殒”存在的人甚少,“殒”的成员多是一些本不应该仍活在这个世间的已死之人。
颜琰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所以他们的命归他所有。
※
仇舞喂潘忻服下大夫开的药,又哄着他喝了一碗粥,便唤人进来备好热水,准备沐浴更衣也上床歇息。
玄隐容来的时候,仇舞与他多次冲撞,没想到竟损耗了不少力量,以致近日来除了晚上歇息的时间,平时都不再时刻将自己周围布上结界。
结界结到最后一面的时候,突然房外传来一阵异响,仇舞将结界迅速一封,静听了一会,然后顺着异响的方向跟了出去。
仇舞出去的时候,看到翎他们已经和人对上了。
来的是十来个黑色锦衣人,看起来个个功夫都不俗,有序地排开形成阵列,正等着他们打斗间落入他们的阵型之内。
“殒吗?”仇舞轻声道。
“什么?颜琰的人?!”翎有点惊讶,“他们怎么可能追上我们?”
“不奇怪,我们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而这些死士是可以不眠不休追赶猎物的。”仇舞淡淡地说道,又想到屋子里那个睡得沉沉的小笨蛋,突然心里有点不安,这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吧?
毕竟他的结界并非牢不可破,那玄隐容就是个例子。
而且,他觉得似乎就是遇见玄隐容开始 ,一切就变得不正常。
想到这里,仇舞头也不回地扔下翎折回自己房前。
果然已有几十人围在他的屋前,只是被结界所阻而无法入内。
仇舞飞身轻跃,瞬间接近围攻的人群,指尖一道白色寒芒闪过,五六人便来不及发声就闷闷地倒在了地上。
仇舞正待出第二招,突然一个人声插入进来,“舞公子果真好身手。”
仇舞听到来人说话,第二招却也没收回来,第二道寒芒闪过后又是七八人应声倒地。
说话的人见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正是前些日子跟丢了潘忻的依夜其。
“我家主人并不想为难舞公子,只要公子交出潘少爷。”依夜其上前两步说道,却见仇舞脸上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依夜其心里一惊,只见仇舞第三招已经出手,急忙去挡,却见寒芒闪过,都不知道仇舞如何出的手,自己手臂上传来一阵金属割裂皮肉的声音,之后便是鲜血猛溅出来,随之依夜其三四人倒地不起,依夜其沉声细听,那些人已然也断了气。
翎他们已解决了那边的十来人,匆匆赶了过来。
“颜庄主要为难在下,恐怕派这些人来还不够。”仇舞缓缓说道,声音清冷妖冶,却带着来自地底般的寒气,萌嗣倾と唬瓶拢喟椎脑鹿馊髟诔鹞枭砩希牡盟氯羯耢螅赖男夯赫揽扒胱婺慵易鳎谙挛抟庥胙兆魑校皇切南涤谀侨硕眩⑽薅褚狻D侨擞胛伊角橄嘣茫骨胙兆鞒扇欢杂星槿耍咛Ч笫植灰枥刮颐恰7裨蛟谙禄峤兆魇游谙碌牡腥恕!�
不等对方回答,仇舞已慢慢收回自己的兵刃。
“殒的身份不便暴露,依夜其大人还是不要再损兵折将,让剩下的人把那些尸体移走吧。”
仇舞说着便转身回房,依夜其看着在自己眼前关上的房门却没有办法冲进去。
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骸,惊觉武功非凡,刚才就连他第一下靠近,他都一点也没有察觉。殒的十几个高手,在那人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那人轻轻两刀便葬送了他们的命,估计再来几百个,也不见得能把情势扭转到哪去。
依夜其叹了口气,一扬手,剩下的众人们便背起死去的同伴们随依夜其撤离。
※
潘忻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漫天飞舞的春花,芳草遍地,绿林成荫,天空很蓝,云很高很淡,春光明媚,他舒服地躺在草地上,旁边走来一个人,身上带着他熟悉的幽幽香气。
“忻儿,我回来了。”回头,是那个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小孩,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容在自己身边坐下。
“嗯。”潘忻笑着点点头,转回头继续看天看花看春风,这世上好像再没什么需要他四处奔波寻找的东西了,因为他最想要的已经回到他身边,不会再离开。
潘忻心里漾着甜甜的暖意,望着那天空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到醒过来。
“白痴。”
刺耳鄙夷的语气,潘忻眨眨眼,感觉到一道刺目的目光射向自己,转头一看,小人偶不知何时表情冷冷地坐在自己床边一直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在这里?”潘忻大病一场醒来,嗓子仍有些干哑。
小人偶见状也不给他端水过来,见他目光在房内四处搜寻,冷冷地说,“别看了,首领不在这里。”
潘忻看着小人偶明显的敌意,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以往在仇舞身上所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要说不同在哪里,大概就是在仇舞身上,觉得他不管怎样,都不会伤害自己,而眼前的小人偶,仿佛无心无情,随时可以把自己的骨头彻底捏碎一般。
潘忻装作若无其事地想要起身倒杯水,也好趁机跟这小人偶拉开距离。
潘忻记仇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丢出仇府去,也是小人偶把自己用马车拉走的,到现在回想,还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他一个人设计的诡计,越想潘忻心里越不舒服。
可潘忻才刚坐起来,小人偶就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