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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事让粘杆处的人处理了,待你精神好了,再详细跟你说。”
“他也只能多些休息了。”越倾暗叹,其实康熙帝如今的身体大家都有数,但亦无可奈何,太医都说了,只能静养,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是啊。”胤祥心情非常不好,重生后,他与康熙相处的时间最长,因此感情亦最好,所以眼睁睁这样看着他一日一日虚弱下去,实在是难受,可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静了片刻,越倾一抹脸,“对了,这里是哪里?”感觉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可一路行来都不见有此安排,即便是因为他昏睡了,也不该这样啊,肯定是另有缘故。“是不是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胤祥赞许一笑,“不错,在进杭州城前,我们遇到了永琪。”提起那个不着调的侄孙,语中便带了几分讽刺。
“永琪?你是说五阿哥,可他不是被逐出……呃,他现在就住在杭州,这是他家?”越倾一惊,没想到居然会遇到永琪,真是意外啊意外。他还以为一生都不会再见着他呢,只是半年就又重遇了,真叫人不可思议。
胤祥点头,施然起身,“不错,所以你安心先休息吧,余下的慢慢再说。”
昏睡初醒,的确精神不济,越倾不好意思笑笑,又喝了一碗胤祥端过来的菜粥,重新睡下了,足足睡了一日一夜,第二日才有精神起来了解事情。
照例胤眩氛M去照顾康熙,胤祥胤禟纪晓岚傅恒在旁讲述及议论,和琳则与另三名侍卫在门外守着,既防人靠近偷听,亦是守卫。越倾靠着引枕,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的意思是有内奸?”
“奴才正是此意,然则暂时无法查明到底是何人。”说到这里傅恒顿了一顿,虽然他相信这次出行的人对乾隆都是忠心耿耿,然则这种忠诚却无法真正保证,人心最难测,亦容易被收买。但出行之人都是由他与纪晓岚挑选,跪下叩头请罪,“奴才有失皇恩,竟然出了此等误失,还请皇上降罪。”
纪晓岚也忙跪下同请罪。
越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忙摆摆手,“这非尔等之罪。”见两人还是称罪不已,一旁的胤祥微不可见点点头,暗暗一叹,“既如此,罚俸三个月,回京再论,余下你们可要将功补罪,不得再出纰漏。”
两人端正叩谢,这才恭敬起身。
从粘杆处的审问中知道那些大乘教徒是有人告诉他们皇帝的路线,越倾等虽然是轻衣简装,但也算是一行浩荡人马,走在路上不打眼,但也不普通,有心人还是容易探出他们的行踪。况且又有人告知,这样安排埋伏倒容易多了。
只是,到底是何人告诉的,他们却说不出来,因为那些人是蒙面黑衣。于是接到线报后,他们暗中探访一番,确定了皇帝果然在其中,这才伏击。可惜,最后功亏一篑。
越倾感觉他们还算保密上路,所以傅恒等的看法有内奸可能性极大,要知道除了熟悉他面容的人,平常人哪里知道他是皇帝呢?他可从没有暴露过身份,就算处理贪官污吏,也是让人快马把证据送回京城去办,眼下这样,只怕就危险大了,还是尽早回京吧。
这一提议众人皆无异议,毕竟皇帝身边侍卫还是太少了,有事的话非常麻烦,即使要查内奸,回京亦可查,没必要留在险地。正说着归程,门外传来和琳遥远的通报,“永琪来访。”越倾一怔,五阿哥怎么来了?
不过这是他的别院,倒也不奇怪,于是挥手让他进来,胤祥胤禟对视一眼,眼底俱有些冷意,对这个永琪,他们皆是疑惑警惕多些,能那么偶然遇到,又刚好是他的地方,怎不叫人心生疑惑呢?
从粘杆处调查可知,永琪自从被驱逐出京,就慢慢落户在杭州,有了越倾给的五百两银子,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才半年功夫,再挥霍也有限。而后,在杭州结交了一些朋友,上个月开始做起生意来。看起来好像挺普通,可怎么都觉得其中有些问题,但一时查不到,唯有慢慢看着。
永琪进来叩头行礼,“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是。”永琪起身,看了看越倾,先是表示了自己对旧事的一番怀念,对乾隆的崇拜尊敬,念念不忘,而后又是洋洋洒洒的说了自己的近况,声音激昂高亢,险些声泪俱下,越倾有一句没一句的陪他聊着,如果永琪不再做那些诡异的事情,其实他不介意扮演父亲的角色,在一个半时辰,胤禟表示几番不耐烦赶人后,永琪终于说出自己来意,愿尽地主之谊领越倾畅游杭州。
越倾:“……”真不巧,他们正打算走人。
胤禟倚在窗口,有一下没一下用扇柄敲着窗框,侧身,凉凉一笑,“永琪有心,可惜……”说到这里,故意一顿,看着永琪瞬间收缩的瞳孔,狭长的丹凤目似笑非笑的瞄了眼过去,“咱们就要回京了,过几日便是爷的大婚,到时还请永琪捧个人场。”眼底波光冷厉非常,永琪打了个颤,好像心底的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一时冷汗淳淳,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讪讪告辞。
他一走,胤祥冷冷一笑,“果然不安好心。”
傅恒皱眉,他是看得出来这四格格对五阿哥是轻蔑不屑,皇家阴私自是不到他开口,然则自己儿子怎么也在皇阿哥前一副如此嚣傲模样,但越倾在此,也不好教训儿子,只有暗中狠狠瞪眼过去,胤禟莫名其妙受了一记白眼。
纪晓岚在一旁若有所思,瞄了瞄越倾又瞄了瞄胤禟胤祥,最后,沉默不语。
这次永琪的拜访没人放心上,至少表面没放心上,依旧准备着回京事宜,没想到当夜,永琪又再度上门拜访了。越倾正与康熙在屋内探讨着关于杭州一带的河工事务,听到此,有些头疼,朝胤祥抱怨着,“这五阿哥不是非得要我去逛街才肯罢休吧,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逛的,真是。”
“……”问题是这个吗?胤禟胤誐胤眩废榉追壮烁霭籽郏还氲轿灏⒏缒秋贫簧岬哪Q跤幸欤土沼值溃獯嗡勾似渌死矗渲幸桓鍪腔怪楦窀瘢硗饣褂形甯鋈瞬蝗鲜丁�
若是带小燕子来,也说得过去,但带其他人来——康熙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说着喝了口温茶,摩挲着杯沿,“总得瞧瞧他存了什么心。”眉间眼底是冷凝的森寒,越倾眉一挑,也觉得五阿哥另有目的,既然这样,就看看情况吧。
与上午一样,永琪进门便先请安,越倾看了看他,也不叫起,目光一直注视着跟着他后面的数人,小燕子眼睛依旧滴溜溜的转,一副闪烁的模样,而其中更有一名精练男子死死盯着自己,眼底深沉,看不清何意,但却感觉一阵危险。
“皇阿玛?”跪了半日不见叫起的永琪不解抬头,在这么多外人前叫我皇阿玛?你还有脑子没?越倾头痛,小燕子一把拉起永琪,嚷着,“永琪,你干嘛还给这个妖精跪啊,他可是假的……”
“什么假……”越倾一惊,眼前一道寒光闪现,那精练黄衣劲装男子从袖中猛地滑出一柄三寸来长的匕首,抬手便向他胸腹间刺落!快而狠戾,厉斥道,“妖孽!别妄想亡我大清江山,纳命来!”
这一惊变,越倾没来得及反应,幸好身体本能一退,仰身一个铁板桥恰恰避过这刀,下一瞬,刀如影随,一刺落空,那人快速变招,刺向越倾腰侧,这下就扎实被刺着了,越倾眉一凝,一脚踢过去,那人一脸痛苦,捂着下档后退数步。
另一边,除了小燕子永琪外,其余五人亦抽出匕首,朝屋内其他人攻击,胤禟速度最快,持扇划了个弧度,狠戾飘忽,朝最近的人刺去,胤眩氛M胤祥速度亦不慢,一边一个把来人缠住,傅恒惊得差点魂飞魄散,谁曾想到五阿哥竟然带人光明正大弑君!这闪愣片刻,那边劲装黄衣已是喊着他的名,“春和,替朕拿下这妖孽!”
再度一愣,看着越倾捂着鲜血淋漓的腰,再看着满脸狰狞之色的黄衣男子,一时有种做梦的茫然,不知过了多久,耳听一句大喝,“护驾!”抬眼看去,却是纪晓岚拿起凳子朝那黄衣男子丢过去,人也气喘吁吁的站到越倾前,心里一凛,踏步,亦抽出腰间的长剑,向那黄衣男子刺去。
屋内这番变故,和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