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论胤禛说什么胤禟都会反对,你说一,我偏二,你向东,我往西,若是别的胤禛不理他让让便是了,但论起公事政事却是寸步不让,针锋对芒尖自然是争斗不止,鸡飞狗跳吵吵嚷嚷,热闹得不得了。
胤禩胤誐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好的了,偏帮的自然是胤禟,胤礽胤眩蛐涫峙怨劭慈饶郑度匾裁咳张踝殴献拥窖牡羁戳轿换拾⒏绲亩分嵌纷臁词固欢部锤鋈饶止蛭撬囊常级舶锇镓范G,不过,因为是公事,她听不懂,所以最多是看两人吵得眼红时端茶倒水献献殷勤兼转移他们视线。
然则这事最为头痛的却是胤祥。
胤禛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对他的尊敬与崇拜几乎是刻入灵魂,可以说只要一句话哪怕双手奉上性命他也无怨无悔,然则这一世又阴差阳错与胤禟发生某种关系,再怎么着也会相伴一生,所以他希望四爷党与八爷党真正和解。见此,心里非常郁闷与纠结,明明八哥都不计较了,怎么九哥还这般孩子气,事事时时都斗个不停,他开始还劝上几句,但次次如此他也无力了。
然则胤禟亦非不懂分寸,找茬都是在公事上,虽然是别扭争吵,但也算有理有据,看法不同而已,最多是吵的时候冷嘲讥讽旧事几句,但搁不住次次都这样啊。再小的事也能吵上半日,这——叫人很无奈。
胤祥苦涩一笑,“日日如此,事事如此,只怕终有一日会毁了这些,又再次重演上世的憾事。”这番心事似在心里堆得久了,一时不察便吐了出来,愣了愣,捂眼,又是低低的苦笑。
原只是几分不甘不暝的冷然,日日夜夜的这般算计,这般争斗,一点一点阴郁堆积,九哥也好四哥也好,两人眼底都开始有些阴霾,摩擦渐深,亲近渐远,一问一答俱是冷厉刻薄,忘了自身。
嗯,果然是摩擦大了啊……真是个郁闷的用词,叶蓉表示理解,婆家与娘家关系恶劣,作为媳妇的感觉最辛苦,这点她深有体会啊。她是担忧,却也不知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于是把目光投向越倾。越倾郁闷了,怎么每次有事都找他啊……
想了想,挠挠发,“对了,其实我挺好奇的,当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争皇位的呢?一开始大家应该不是都爱争这个的吧。”要知道胤礽可是周岁就被立为皇太子,而他本身亦是才华横溢深有赞誉,其他阿哥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争位念头呢?
胤祥眉心一紧,看了看越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亦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当他懂事时,那种无形的争夺已经开始了,虽然明面上皇太子还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然则诸位阿哥私下有些不甘与争夺,最初是想争什么呢?争皇阿玛的一点点关注?争其他兄弟眼中的一点妒忌羡慕?说到底还真不知道一开始争的是什么,而后,更是仿佛着了魔障,心智俱魇,一步一步卷入身不由己的血腥风雨争位中去。
当年的经历惨痛无比,输的,死无葬身之地,赢的,得到天下失去所有,全都已如疯魔,如今怎堪再重演一次!
看了看胤祥黯然神伤的模样,越倾望天想了想,“那个,或许我有个办法让九爷能稍微有些理智,但不保证肯定让他解了心结……”一语未尽胤祥已是站了起来,黑眸晶亮看着越倾,似有祈求,“真的?那就请你尽量放手去做吧,要爷怎么做都行,只要九哥别再跟四哥斗了。”
“呃,我只是试试而已,不保证的。”
“行,有个办法总比什么不做要好,说吧,要爷怎么做?”
“十三爷什么也不用做,呃,准确来说,一定什么也不要做,包括不要开口说话。明白了吗?”
“……爷答应你。”
“记住,一定一定哦,不管听到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开口说话,不能动怒……”原本在旁看热闹的叶蓉一下警惕起来了,“喂,喂,你要干嘛?你打算干嘛?你要干坏事吗?不准欺负四四啊!”双手在腰上一叉,显出几分不满来。
我欺负四爷?我敢吗?我能吗?我有这本事吗?越倾无语望天,“什么叫我要干坏事啊。”叶蓉见他一副无辜状,嘀咕着,“那你干嘛再三叮咛十三爷不准开口不准生气啊,摆明要对四爷做什么嘛。”
这下你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越倾无语,然后转向胤祥,“十三爷帮忙点住她的哑穴,别让她说话免得出乱子。”
“好。”胤祥怔了怔,顺手一点,叶蓉瞪大了眼,呜呜几声,却说不出话来。越倾拍拍叶蓉的肩,安抚着她,“乖,一下就没事了,别捣乱啊。”见此,胤祥更为疑惑越倾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或说什么出来,居然如此谨慎的再三叮咛,连叶蓉也不准其开口呢?说定之后,越倾深深吸口气,两手握拳,“好,咱们一起走回养心殿。”看着他一付风萧萧易水寒的模样,胤祥叶蓉对视一眼,更为讶异了。
养心殿内,胤禛正与胤禟斗着嘴,呃,或说吵架中,虽然一个拍桌瞪眼,一个淡漠冷然,胤禩胤誐在旁捧杯喝茶,小声说着什么,胤礽胤眩蛭蘖脑谂孔溃裆骄玻卟还至恕X废樽旖浅槌椋趺椿姑怀惩辏脊ヒ桓龆仁背搅耍角隳徊挥镒吖ィ诎缸狼埃闷鸲炎诺淖嗾劭雌鹄矗萑缥奘印X废槔乓度氐搅硪慌裕昂炔枇奶臁�
过了一会,胤禟总算停下,接过胤禩递过去的茶,咕噜喝了个底朝天,越倾朝胤祥丢过去一个眼色,胤祥微微点头,知道他开始了。
越倾轻咳一声,托腮看着胤禟,“你们想不想知道历史上是怎么评价四爷雍正帝的?”
话一出,众一惊,不明他为何突然有此语,却也知道肯定非无的放矢,胤禟冷笑一声,“好啊,说来听听如何,让爷知道后人如何评论这大清的世宗帝?”他知道越倾是为了给胤禛说话,对他这段时间的找碴不满,言语间便带了几分刻薄。
“这个嘛,因为我也不是学历史的,只是概略知道一点,而且历史也只留下只言片语,褒贬不一,毁誉参半,所以我所知道的除了历史的一些,更多的是世人口中的野史啦,传说啦,故事啦或者某种感观印象。”
“据说雍正帝是个暴君,无情寡恩,猜忌残忍,喜怒无常,性格阴鸷。”说着的同时瞄眼胤祥意在警告,胤祥大大深吸几口气,才压下满腹的怒火别过头透气,难怪越倾再三叮咛他不许开口,原来如此!难道四哥在人眼中是如此不堪么!!真是气煞人也!!!
胤禩胤禟胤誐胤礽胤禟同默,看了看胤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叶蓉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胤祥死死压在凳上动弹不得,而且又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又气又急差点要抡拳了,越倾置若罔闻,停了停,又开口:
“传说雍正‘谋父’、‘逼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怀疑诛忠’、‘好谀奸佞’,因为执政严苛,出现很多酷吏,又大兴文字狱,导致伏尸千里,屠戮万千,分毫不计生杀。”
“还有一句好像是说,野心大,居心险恶,手段残酷吧。”
胤禩皱了皱眉,听到此处已是难堪,眼角余光瞄见胤禛脸色淡漠,心里浮出几丝苍凉悯然,纵然当年两方斗得不死不休,然则对于彼此性子却是再熟悉不过,胤禛何曾有如此恶劣而残忍,这番冷言几乎就是直接把脏水全扑过去,况且其中有些——暗暗叹口气,不忍再听。正想对越倾叫停,却见他眼底依旧清澈干净,一怔。越倾此人从来不会如此,这样异常,只怕是另有目的吧,侧头看了看胤禟胤祥,一呆愣,一隐忍,顿时明了,感觉手上一暖,回手握了过去,把暖意微笑深深藏在心里。起身,与胤礽一同先行离开。
他一走,胤眩仕始纾鹩猩钜庥置榱嗣樵角悖沧吡恕X氛M看看胤禛再看看胤禟,想说什么,却又哑了嗓子,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开口。
胤禛咬了咬下唇,漆黑的冷眸微微眯着,一张脸却是全无血色的绝白,眉间眼底近乎隐忍的冷厉绝然与之前一派的淡然镇定有些不同。看着身侧的胤禟,凝眉,忽而冷笑一声,“爷做过的事仰俯无愧于天地……千古功过,要如何说便如何说。”转身便离开了。
胤禟似乎有些麻木,呆了呆,才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