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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轻响,“吱呀”门开一条缝,江城闪身进去。房中一片黑暗,江城取出刚才做鸡时顺手放在袖中的火镰,摸索到书桌前正准备点亮蜡烛,一想不行,蜡烛会留下气味 ,师父一准发现,便大着胆子,将掩好的门打开一条缝隙,透出些光亮来。
转过头,江城忽地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大大看看对面的墙壁。。。。。。
☆、师父的秘密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一副巨大的画像!那画像宽6尺,长8尺,几乎占了整个墙壁。画的右上角桃枝伸展,满枝桠的妖娆花,随风飘落,落在树下白衣男子的肩上、发间,那男子仰面微笑看着旋舞而下的花瓣,遗世、静好、世无其二。那画风细腻传神,仿佛只不经意一眨眼,那画中男子便能从中走下来,站在你的面前,况画中人又有真人大小,那也难怪了江城乍看之下要捂着自己的嘴才不会惊叫出来。
江城识得是师父的手笔,更是识得画中男子,慕容玉。放下手,江城深吸一口气来平定内心的震惊,轻声念道“春风助断肠,吹落白衣裳。”是师父提的字。是了,“早知如此叛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前面几句不正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么?他的师父,他的师父喜欢。。。。。。江城有些不敢信,走上前,手指微微颤抖的触摸那画像,似乎要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突然,灵敏的手指感觉出一丝不寻常来,有机关!画下有机关!
掀开画像,江城钻了进去,用手指在刚才觉察出不寻常的地方慢慢探索,这里、就是这里了,江城左右看了看,眼光落在博古架上的古董玉笔筒,握住一提,果然提不动,往左转转不动,往右转,动了。只听“咳咳擦擦”轴轮转动的声音,暗格开启,内有一个锦盒,江城将它取出,乾坤锁,江城皱眉,虽说有些难度,却也不是打不开,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从画下转出来,江城走到一个暗黑的角落里,坐下,抽出铜丝。。。。。。
闭上眼,江城用心去感受锁的内部,抽出来扭一扭铜丝,再□去抽出来,调整弧度,在□去再抽出来。。。。。。大概两柱香的时间,终于啪嗒一声轻响,锁开了,里面是一张纸,江城走到稍微亮一些的地方,一看,只觉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也不只知了多久,江城慢慢站起来,将房内一切收拾的像从没有别的人进来的样子,退出来书房,正在落锁,却听一个声音道:“江城。”江城心一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声音又道:“师父不让进的,若是进了要按门规切指来惩罚的。”哦,原来是墨白,江城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眼神有些虚,拿起地上的鸡,什么也不说,朝自己的卧房走去,有些乱,他需要睡上一觉歇一歇,然后理清思路。
察觉出江城的异样,墨白连忙上前拉住江城,忘了自己要找江城算账的初衷,关切道:“江城,你生病了么,手怎么这么凉?”“没什么”江城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来。墨白伸手把了把他的脉,一切正常,担忧道:“你的脸色卡白,但又不是生病。”江城闭上眼,疲倦道:“我有点懵。”
给躺在床上江城也好被角,墨白美满的拍了拍手,这样的事,我也为你做了一回呢,“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就像你当初守在我床边一样。江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道:“师父回来了,就说我头疼,先睡下了。”他暂时还没想好要怎样面对师父。墨白道:“师父在南书房留了字条你没看到么?”“字条?没。”“他说他下山有些事,明日下午才会回来。”“哦。”江城翻个身,心想,这样最好,到那时他应该缓过劲儿,知道要如何面对师父了。
再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天已黑透了,旁边有人呼吸匀畅,墨白不知什么时候倚在床柱上睡着了。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颗夜明珠,江城凑近他,细细的打量,珠光下的墨白有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容,以前出谷的时候带他去花街柳巷,总要他易上平凡的面容,他真实的面容、他柔和的气质对女人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见不得他被一群女子围住调戏,不是嫉妒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皎若明月的师弟,只能是他由他宠着护着,所以,他不喜欢打伤过他的胡不归,更不喜欢胡不归对他偶尔的关怀,这会让他心里莫名其妙蹿出一小簇一小簇火苗,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变着花样的对胡不归下泻药。。。。。。而那次花灯会上的一吻既是无意又是有意。
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弧阴影,怎么可以长得这般好看,江城伸出手指,轻触,小刷子般,微痒麻醉的感觉从指端一直传达到心尖尖。粉润的唇孩子气的微微嘟起,是另一道勾人的风景。经不起诱惑的小贼一点点靠近,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轻舔一下那唇瓣。睡梦中墨白被惊醒,一睁眼便见那一双含笑的笑,心中猛地一颤,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上了。
是做梦吧?那为何唇舌纠缠的感觉如此真实?不是做梦吧?可他的榆木师哥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如影相伴六年,他就那样亲过自己一次,还不是故意的。。。。。。待到两人都气喘嘘嘘时,江城才放开他,见他一脸迷懵,唤他道:“墨白墨白墨白。。。。。。”一声声,低沉温柔,像是从胸膛最深处发出来的一样。墨白有心想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梦,但又怕好梦就此破碎。看到他想要确认又胆怯的眼神,江城低笑一声,咬上他纤细的脖颈。疼,会疼,不是梦!听到墨白“嘶”的一声,江城松开牙齿,转为轻轻的吻吮,顺着那曲线优美的脖颈,一点点向上吻去,正要再次吻上那甜蜜的唇,却被他阻住,墨白红着一张俏脸,道:“江城,你这次是不是故意的。”
江城道:“不是故意的”墨白脸色一黯,这样类似拒绝的话,居然可以用这么深情表情说出来,气得要推开他,却被他扣住的双手按在床上,江城依旧一脸深情道:“是有心的,墨白,我是真心的。”“你?。。。。。。唔。。。。。。嗯”因为他温柔热情的唇舌和一双四处作乱的手,之后的墨白在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疑问到了嘴边便成了‘嗯嗯啊啊 ’令人羞耻的呻(蟹)吟。
云收雨歇,江城抱着墨白耳语道:“墨白,我在梦里同你这样过呢。”那是他们第一次出谷,回来后的某个夜晚,梦中误入小倌馆看到那一对颠鸳倒凤的人,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他跟墨白。。。。。。醒来时,就感到一阵滑腻(蟹)黏湿,虽然他把这归结于少年血气旺盛,看了活春(蟹)宫,自然要做春(蟹)梦,但这还是让他羞愧一整天,一整天都不敢看墨白。。。。。。
其实累得有些想睡了,墨白小小的“嗯?”了一声,带着鼻音,黏黏软软,让不忍不住想要欺负。于是江城又一个翻身压着了他,墨白微恼的斥道:“你还要来?”他那里还疼着呢,可经不起第二次了,他刚才悄悄摸了一下,还好没有出血,亏得是他早年的时候受过一些指导,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江城嘻嘻的笑着翻了下去,拿过床头的夜明珠,在他汗津津的背上情(蟹)色的来回的滚动着,不要?一会儿便让你自己求着我要。心中又想,果真是自己的话,那就好接受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改动了一下
☆、爷要你负责!
若不是帐中尚未消散的暧昧气息和快要散架似的身子,墨白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仔细的一回想,脸不禁微微发烫,自己也真是昏了头,被他拿个小珠子在身上滚来滚去,竟也滚出了感觉反应来,‘不要’就真的变成了‘不要停’,被他按着又做了两次,才放自己过去,现在那个地方更是一钝一钝的疼。那个始作俑者若是现在在场的话,他一定要扑上去咬他几口,但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个混小子一定知道自己舍不得用力,就笑嘻嘻的任他咬,然后一个翻身压着他,再来一次,再然后吃亏的又是自己。。。。。。幸亏他不在,墨白心中却微微失落。
这样的场景他想过很多次,一夜的翻云(蟹)覆雨,清晨,他挑着江城的下巴,说:“爷会对你负责的。”然后江城娇羞的将头埋在他胸前,羞涩的咬他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