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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有人敲门,江城、墨白停止闲聊,走到桌前立好,江聪朗声道:“请进!”雅间的门被推开,一身儒衫的茶博士行了个礼,江聪做个请的手势,茶博士便上前入座,江城墨白也坐定。茗烟楼除了各色名贵的茶之外,最值得一提的便是这里的茶博士了,他们除了茶技高超,还说学逗唱样样精通,加上他们接触社会个阶层,见闻广播,向他们打探消息最合适不过了。
那茶博士姓张,是个屡次落第的秀才,嗜茶,又迫于生计便做了这茶博士。雨前的龙井,经了张博士的手更加的芳香溢齿颊,甘泽润喉吻。江聪品饮时杯沿接唇,杯面迎鼻,边饮边嗅,饮罢,三嗅杯底,笑赞道:“好茶技!好茶!”张博士捋胡笑道:“哪里哪里”江聪为张博士斟了一杯茶,道:“张博士莫要谦虚,我是个爱茶之人,带两个徒儿来云锦不久便听说这茗烟楼的张博士茶技了得,这不寻了个空儿专门来见识见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番吹捧哄得那张博士笑开了一脸的褶子。江聪见这马屁拍到了人的心坎坎,便继续道:“我们原是在小地方做生意的,知道这云锦城富商云集,大贾不计其数,有心要带两个徒弟见识见识,可无奈人生地不熟,张博士见识广博,可否提点一二?”
☆、一个危险的人
这宁府不愧为云锦第一家,围着外墙走上一圈也要大半个时辰。乔装成个农夫的江聪骂道:“啊呸的奸商,到底有几个臭钱也非得府邸弄得玉流山庄一般大小?
“说来,云锦城的第一权贵要数宁家,宁家从开国起,便是皇商,在户部挂名,领取俸禄,经办皇宫的一切丝绸刺绣,上代还有人登科,官至四品,显贵结交无数,地方朝员更是礼让三分。”那张博士见江聪是个爱茶之人,说话办事圆滑通融,出手大方,两个徒儿玲珑有礼,这样的客人不容易遇到,只盼他们能多呆一会儿,哪里会猜测江聪的真实意图,于是宁家的主人的生平事例,家族成员,府邸所在,守卫状况。。。。。。被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师徒三人手脚麻利,当日下午便过来踩点来了。
江聪心中犹暗自嘀咕,今天要不是为了历练江城、墨白而来,老子一定搬光了你的家底!回过头来,瞧见江城正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一阵心慌,这小子鬼着呢,生怕给他打量出什么不妥来,江聪一个爆栗敲过去,江城笑嘻嘻的躲开,做出的鬼脸意义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师父你慌什么慌?墨白在旁看着这对活宝,嘴边不由自主绽放出三分笑。
转上了一圈,根据风水,大致推断出府内的布局,第二天又易容潜入府中,府中布局与他们所推测的大同小异,心中规划出几个逃跑的方案,一切都进展顺利。只是,墨白遇见一个人,那人身材魁伟,四肢修长,相貌有些似西域人,虽俊美无涛但眉眼带着股戾气,尤其眼睛这样微微一眯,嘴角再勾起一丝嘲弄的冷笑,墨白就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住的老鼠,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要落荒而逃。。。。。。
月黑风高夜,小贼偷盗天,江城墨白均是一身夜行衣贴于墙角隐于黑暗,江城做个手势,准备越墙而入,墨白拉着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悄声道:“分头行动,我从侧门,你从正门,得手后先行离开到青云桥集合,我们比一比谁先到,如何?”江城唇角翘起:“好。”
墨白刚轻轻落地,便听到有人道:“我等你好久了。”那声音冰冷危险,让江城不自觉打个冷战,转过身,只见暗影中有人抱刀而立,早知白日所遇那人不是善茬,墨白强自镇定,衣袖轻轻一抖,匕首在手,笑道:“缘何等?我跟公子可不认识。“呵~,你倒是风趣大胆,只可惜死到临头了。”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墨白的不屑与讥讽。“在下好奇的很,公子是如何识破我的,公子该不会连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请求都不答应吧?”眼下,那人似乎还不知江城,我若多争取些时间,他便能安然离开吧。
“你的易容术确实不错,可贼就是贼,永远脱不了那副贼骨头。”
“呵呵,贼若没贼骨头,便也做不了贼了。”
“你在拖延时间,是想你的同伴发现来救你,还是在为他争取逃的时间?信不信你们两个都死定了。”墨白心中一紧,那刀客身影一闪,圆月的弯刀冲着面门直削过来,墨白侧身堪堪躲过,绯红的刀芒扫得皮面生疼。那人冷笑:“能躲过我这一刀,看来不是普通的小毛贼,很好。”说罢,更为凶猛的一刀疾驰而来,得益于每日三百个的倒挂金钩,墨白虽来不及翻飞出去,柔韧的腰下弯,双手撑地,躲过这一刀的同时,双腿用力一蹬弹起,反击向那刀客下颚,自是踢空,却也趁机翻飞出去,拉开同那人的距离。
突然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走火抓贼声自南面响起,墨白身躯一震,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发狠,施展步法,握紧匕首向那刀客闪电般刺去,刀匕相撞,直震的墨白虎口一阵裂疼。那刀客露出个茹毛饮血的笑容,左掌翻起击向墨白,墨白抬掌相抗,但内力差距甚远,墨白当即被震飞落地,闷哼一声,喉头腥甜。
“哈哈!老子不过是借几两银子花花,宁家竟然这般兴师动众,也怨不得我啦!”不远处的火光中,一个熟悉至极的身影,抬脚才在房顶的顶棱上冲着下面嚣张的笑道,还不时的扔些什么东西下去,引得一片惨叫。墨白咬牙,这个混小子,生怕那个刀客注意不到他?!自己这般拼命争取时间算是白搭了!
果不其然,那刀客眯起眼,杀意寒意四溢,默默朝江城走去,墨白挣扎起来想阻拦,却听到江城大声嬉笑“喂!宁家请来的好看门狗,你看这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哎,都不知道自己写得到底如何~
☆、遇险
江城突然捞起一个人来,泛着森森冷光的匕首抵在他喉间:“你的饲主呦,嘻嘻,他若没了,谁还给你骨头呢”房下一片“心肝肉”的哭叫告饶声一片,匕首微微用力,被持那人带着哭腔大声颤道:“胡不归~,你你你。。。。。。放了他师弟,他就会。。。。。。放了我的。。。。。。”是那个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胡不归抿紧薄唇,将圆月弯刀握得紧紧,屈指弹射出一枚石子封了墨白的穴道,使他动弹不得,一个纵跳闪电掣行地朝江城掠去,江城大惊,万想不到他会这般的不受威胁,这般的看不起自己,心中气极坏点子上来,嘴角一歪,歪出个阴险的笑来,“啊啊啊。。。。。。”被持的男子被大力掼出,直直撞向胡不归,料不出他有这招,半空中胡不归来不及调整力度角度,接住他时手臂震的麻疼,而江城已趁机施展身法,飞掠到墨白身边,一手解开他穴道,一手撒出大把暗器。
躲闪不得的胡不归一手箍住那人的腰;半侧过身子护住那人,一手用刀劈落暗器,安稳落地时,瞥见某个已经吓傻的纨绔子弟白皙的脖颈里那道细细浅浅的血痕,顿时火冒三丈,这人自己还没舍得虐一次,要是被吓傻也只能是被他吓傻!甩出刀鞘击向越墙逃脱的两个小贼,听见风声,江城回手用匕首阻住,直觉虎口裂开似的疼,心道,乖乖,这一下若是击在我背,只怕要呕出一口血来。知道那胡不归是下了杀心的,江城携着墨白将轻功施展到极限,墨白受胡不归一掌已是内伤,此时提气狂奔,只觉气血在内里翻涌,难过至极,风声贯耳,墨白抬眼瞧这江城,平时见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样猛的严肃低沉起来还真有些适应不了,手被他抓的这样紧,和三年前在颠簸的马车中护着自己一样紧,值了,真是值了,墨白无声的笑起来:“江城丢下我吧,这样我们谁也逃不了,那人已经追过来了。”
江城瞪他一眼:“说的屁话!”这是第一次他对他说粗话,墨白愣了愣“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声音的突然拔高,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江城抿紧唇,不理会他,恶狠狠看向后方追过来的人,骂道:“娘的!比六扇门那群疯狗还疯,咬着便不放了!”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有个杀招没用,江城朝身后的胡不归阴阴一笑,大声道:“看暗器!”
胡不归听闻心中嘲弄,既然是暗器,有何必明叫出口,原以为你还有些斤两,看来真是高估了。冷笑着劈开那疾射而来的暗器,却听见“嘭”的一声,胡不归心叫不妙,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