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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的交缠让心头那份渴望更加热切,白云愁的吻更加炽热起来。
“云愁——”明沉碧皱眉,没有经验的未知让他有点迷茫和惊慌。
“别紧张。”白云愁吻吻他的唇。
“我、我想睡觉!”
“晚点再睡。”他敷衍道。
明沉碧很认真:“现在多睡点,或许以后可以少睡几年。”
白云愁:“……”
明某人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管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想反悔,没门!”白大美人在他肩膀上留了个牙印,一句话决定了今晚两人的命运,“总之,财迷,你是我的~~”
……
直到最后,明沉碧还是没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
就范了呢?
……
晨光明亮,透过白色的帷帐照射进来。
白云愁神清气爽地起身,看着蜷在他身边还在熟睡的男子,禁不住咧嘴一笑,心满意足地吻吻他的额心。
昨晚可能多多少少有点冲动,但是他并不后悔。
那种肌肤相亲的甜蜜,让他食髓知味,像是有什么长久的期待,终于得以圆满。
打开房门,就看到四个身影鬼鬼祟祟缩在门口,一见到他,非花立刻两眼泪汪汪:“吃了?”
白云愁舔舔舌头,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倾倒众生一笑,显然心情极好:“你说呢?”
非花呜咽着摇摇欲坠了:“明主我对不起你啊啊啊——”
“砰!”
房间里头一个花瓶飞了出来,擦着白云愁的肩膀砸在了非花脚边。
明沉碧的怒吼传了出来:“死非花!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非花吓得立刻噤若寒蝉。
非雾夜半天明黑线,白云愁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回房扑向自家亲亲爱人,“财迷,怎么不睡一会儿?”
明沉碧砸花瓶的时候牵扯到了伤处,正痛得龇牙咧嘴,一看到罪魁祸首,霎时恼羞成怒,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干的好事!”
“当然是好事啦~”白云愁笑吟吟地抱着他,见他脸色苍白,又有些心疼,“很痛么?我再帮你上回药吧。”
“……不用!”明沉碧脸上一红嘴角一抽,坚决拒绝。
白云愁也不勉强,把他抱在怀里替他按摩腰部,“恼了?”
明沉碧不说话。
白云愁蹭蹭他发顶,忽然低声道:“你不喜欢我这样?”
“啊……?”听出他话里的低落,明沉碧急忙摇头,“没,”顿了顿,小小声补充:“不习惯而已……”
好似做梦似的,多年的苦恋突然一夕成真。
白云愁微怔,然后沉声道:“沉碧,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177、第一百七十章
白云愁很无辜。
白云愁很怨念。
他不就是说了一句“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家财迷一听完就翻脸把他赶了出去,还命令他不准出现在他视线范围之内,然后扬长而去?!
白大美人窝在云上居的墙角画圈圈,周围黑色气压密布电闪雷鸣,导致方圆百米之内除了暗岗之外墨魂阁弟子消失无踪。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完不认账?
白云愁托着下巴哀怨地推测着这个结论的可能性。
喂喂,暗主大人,拜托乃搞清楚到底是谁吃谁啊……
而此时,被白美人碎碎念着的明沉碧正在账房里全神贯注运指如飞地……呃,拨算盘算账。
别怀疑,算账是明大阁主的狂热爱好,来账房做个兼职是常有的事。
账房主管瞧着自家斯斯文文的明主,总觉得他笔直坐着的身影好像有那么点别扭。
嗯,一定是明主重伤刚愈身体不适,却还是尽心尽力地关心账本和弟子月钱,啊~有主如此,夫复何求?
账房主管感动无比,一脸崇拜状望着青衣的男子。
那厢明沉碧搁下算盘,在账本上记了一个数,一抬头就被眼前这个老资格的主管眼里的炽热吓了一下,但还是淡定地维持阁主风范,道:“本月弟子的月钱总数就是这些了,记得按时发放。”
“属下明白。”账房主管接过一看,忽然不解地问:“明主,为何这个月每个弟子的月钱比平日里多了一吊?”
“呃……?”明沉碧脸色一僵,低头看了看算盘,如画的眉目瞬间扭曲了一下,“白云愁你这个扰人心神的混蛋……”
“明主?”某人骂得太小声,账房主管没有听清楚。
明沉碧立刻换上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道:“盛夏天气热,弟兄们站岗太累了,自然要发些补贴给大家。”
账房主管更加感动:“明主体恤阁众,真乃我阁之福啊!”
“过奖了。”明大阁主微笑,心底在默默滴血,他的银子啊啊啊——
屋顶的非花真相道:“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明主是算错账了吧……”
一道冷光“噌”的擦过他脖子。
非雾夜半天明:“……”
非花泪奔:“……”
云上居。
看着四个护法垂头丧气地回来,明沉碧连个影子都没见,兴冲冲跑出来的白云愁逮了个空,皱眉:“不是让你们跟着财迷吗?他人呢?”
天明掩面:“被赶回来了。”
非花百思不得其解:“暗主,你怎么得罪明主了?”
莫非……
除了纯良的夜半,其他三位护法的眼神在白某人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是昨晚暗主太不知节制了?还是,用什么不法手段了?
白云愁哪能不知道他们眼里的怀疑,顿时气得直挠墙:“令堂的!我和财迷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我犯得着用什么手段吗?再说昨晚财迷也没反抗啊!一大早起来才说了那么几句话,谁知道财迷干嘛踢我出房间,我也很莫明其妙啊!”
白大美人委屈又悲愤地吼完,突然听见一阵“扑通扑通——”声,再一看,赫!云上居外,正在巡逻的一队墨魂阁弟子被自家暗主的话震翻了一地。
白云愁脸色一白。
夜半额角一抽,非花天明一脸同情,“暗主你完了……”
非雾冰着一张脸走出门去,对扑倒一地的弟子冷冷道:“今日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是是,属下明白!”众人急忙爬起来,一阵烟尘卷过,一个个闪得比兔子还快。
饶是如此,不出两天明暗双主终于洞房花烛修成正果的传言还是在总阁完全流传开了,皆大欢喜,可惜白大美人非常荣幸的享受了三天冷宫待遇,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压下不提。
听没辙了的白云愁把早上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非花脑子里突然浮起一个诡异的猜测:
“明主是不是……一时接受不能?”
“呃?”白云愁和众护法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非花却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其实,这几年明主巡视分阁分堂的时候一直在留意一些才能出众的女子。”
“什么?!”白大阁主炸了。
非雾倒是了解此事,接话道:“是替暗主您留意的。”
“……我?”不仅白云愁,连夜半和天明都一怔。
非花悠悠道:“暗主,你已经二十二了,若是寻常人家,早就娶亲生子了。”
“胡闹!”白云愁蹙了双眉,“我怎么娶别人?!”
早在没有发现自己心意之前,他就没有成家的打算
“可是明主那会儿不这么想,”非花道,“如果不是不小心被您听到,明主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他喜欢你。”
白云愁微愕,猛地记起水茗心出现那日,明沉碧说求不得时眉宇间泄漏的倦怠和苍老。
以及那个藏着相思一看就让人跟着疼痛起来的眼神。
白云愁说,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明沉碧曾经以为一辈子的求不得。
……
百回堂。
明沉碧尽可能姿势端正地走进去,可惜速度慢了不是那么一丁半点。
早在那里侯着的鲁夏吃惊地过来扶他,“明主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慢?几位护法为什么不跟着你?”
明沉碧嘴角一抽,尴尬:“鲁堂主不必担心,我的伤……咳,已经无碍了。”
鲁夏疑惑,扶着他坐下时忽地看到束高的衣领里一枚吻痕,心下顿时了然。
他和老明主老暗主同辈,也算是看着明沉碧和白云愁长大的,他们能寻到相互扶持的另一半,哪怕对方是男子,他也甚感欣慰。
于是,替自家某方面脸皮薄的明主岔开话题:“这次清剿的全部过程和结果我已经上交给非雾护法了,明主过目了么?”
“嗯,辛苦鲁堂主了,你做得很好。”明沉碧点头,然后道:“里头提到清剿的时候三个门派和零门来往的书信就放在他们书房最显眼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这点我也想不通,”鲁夏道,“好像是有人特地翻出来放在那里似的,我没有查出来,不过这次围剿如此顺利,这点功不可没,也不知道是谁送了墨魂阁这么一个大礼。”
大礼?明沉碧心里莫名一咯噔。
当日,娑祖峰上,那个华发半白的男子笑吟吟地说,事成之后,葛某自有大礼奉上。
也不知是不是和他有关……
“鲁堂主,干娘留守总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