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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是这样,每当他进入忘我的境界后一定会闭上自己的眼睛,而后面所会发生的事情和现在相比起来,已经算是好多了!
就在陈恩伸手打算把男人扶起的时候,三位黑衣人从暗处跳出来,两位站在男人的面前护着男人,而另一位黑衣人却伸手把男人扶起……
很正常的场面,但是陈恩的双眼却莫明的冰冷,看着那位黑衣人把手放在男人的腰侧上,他就感到异常的不悦,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的呆板,呆板到那么暧昧的身体碰触也没有注意到,还对那黑衣人道谢!
他翻了翻白眼便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而站在他面前那两位碍眼的黑衣人快速的倒下,连反击之力也没有。
就在他打算对第三位黑衣人出手的时候,男人立刻站在黑衣人的面前,挡下他的攻击,而且他也很反常的停下,两人对视着,继续僵持在这无谓的小事上。
“子颜……”黑衣人发话,当护在他身前的子颜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他便从怀里拿出一件衣袍,递到子颜的面前,继续道:“换下吧,没人会再跟踪你,而且你也不爱这颜色,不是么?”
“可……”
“没事的。”黑衣人摇头,他其实和子颜的交情不算深,只是合作过几次,完整了几个小任务,除此之外就是在教坛里碰面,然后随口和对方打招呼以外,就没有什么联络。
只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注意着一只待在少主身边的子颜,啊,还有子颜的哥哥,子颜似乎很喜欢这两人,每一次在这两人的面前,子颜就会露出孩子气的动作。
不做作的子颜,让他感到莫明的舒服,不知不觉就一直注意到现在了。
他放开子颜走到陈恩的面前,连反抗都不做就让陈恩击昏,陈恩下手的力道可不轻,那一击一定可以让他睡到第二天天亮!
“走,去吃臭豆腐。”陈恩伸手解下子颜的衣带,然后子颜就脱下自己的衣袍,两双手合作的异常有默契,不到一会子颜就换好衣服。
然后他和陈恩各自骑上自己的马,快速的来到城镇,到那档最出名的臭豆腐吃的肚子胀起来才舍得走,而后他们边走边谈,虽然谈的都是一些小吃的事情,但是他们却谈得不亦乐乎,而且还约好下次再一起尝尝其他的出名小吃。
当他们经过一间妓|院的时候,竟然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看了对方一样,他们便肩并肩的走进去,来到约定的厢房后……
可,他们却不再说话。
陈恩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便道:“真的来了……”
“是啊……”听到陈恩说话,子颜也没有感到原先出现的尴尬气氛,本来两位男人来这里自然是找女人,但是他们却不要,奇怪的相处方式让他回想起来依旧感到尴尬。
突然,陈恩放下手上的茶杯,走到房里的床边,用指甲在床柱上留下一条小小的直线,转身看向子颜,笑道:“你看,这张床多么的宽大,不如,叫几位女人进来,让你尝尝她们的味道,如何?”
风流的话让子颜的脸颊一红,随即他的耳朵也染上红色,他连忙摇头,慌张的连手也在半空中大力的左右摇着,起身慢慢的往后退去……
陈恩笑了笑,便施展轻功快步的来到子颜的身边,伸手抓住子颜的肩膀,硬是把子颜拉到床边,让子颜站在右边的床柱,指着一个地方,道:“用指甲,在这里留下一条直线。”
子颜因为先前被陈恩戏弄,导致心情还没恢复过来,被陈恩这样一说,他便用自己的指甲在床柱留下一条直线。
陈恩的眼睛在子颜泛红的耳朵逗留一会,便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子颜的耳朵,吓得子颜立刻从陈恩的身边跳开,明明是故意,可他的动作却自然到让人怎样看都像是……无意。
而,本就呆板的子颜自然也没有发现到不妥之处,只是警戒性的看了陈恩一会,便不放在心上……
并不是他敏感,只是他的耳朵真的碰不得,轻轻被人碰一下,他的身体就会麻麻的。
“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们在这里碰面的话,就在床柱留下一条直线,记得你的是右边。如果没有碰到对方,就留下一条横线……明白?”陈恩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给子颜知道,见子颜露出不解的神情,便笑道:“你的疑惑,我愿意为你解答。”
带着戏谑的语气,让子颜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侧,道:“只是,感觉好像在玩游戏。”
陈恩微微眯起双眼,便伸手轻轻的拍打子颜的头部,见子颜有躲避的意识,他便大力的按住子颜的头顶,让子颜无法躲开,便露出一抹让人看不明的笑意,道:“对,在玩游戏。”
和缘分一起玩一场游戏。
子颜看着陈恩,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只是大力的推拒着陈恩那抵在自己头顶上的手。
今夜,他们再一次聊到天亮……
第二十六章 如果可以回到过往 (3446字)
天崎确保紫月没有发烧后,便为紫月盖好棉被,随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他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疲累感,只有待在紫月的身边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累,却不烦。
无奈,却不讨厌。
生气,却无法去恨。
他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他想过很多办法让自己的心不再出现这样的感觉,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杀了躺在床上的男孩……
手刚碰到男孩的脖子,便停在半空中,他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明明以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常常没说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便起身走到窗口边,他能看到的景物不多,也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因为毒羽教的基地其实是建造在峡谷里,看起来简单却深藏在泥土中,明明有很大的空间,可寂寞却在每一个角落滋生,侵蚀着每一个人的心。
有时候,他会觉得他的世界犹如这扇窗口的大小一样,这扇窗口小的只能让路过的风进来,小的只能落下的叶子进来,小的只能让无谓的死物进来……
正常人根本无法从这里进来,没人可以从窗口偷袭他,所以他很安心的开着窗口,说安心不如说是在等待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可,有多少个人和他一样?又有多少个人在等待这种无谓的奇迹?又有多少人像他一样希望这窗口可以再大一些?
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还有人希望窗口可以再小一点呢……
天生色盲的他从小就看着黑灰白的世界,身为天狼狗族后裔的他注定是皇族其中一个死士,仅仅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丢弃的棋子,但随着他的力量提升,他发现朝廷里那些狗贼竟然开始提防他,甚至用尽一切手段去刁难他……
还有人暗地里把自己人放在他的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可他没有那么的愚蠢让人控制,他把那些‘不要’成为他忠实手下的人给铲除,并且把那些‘要’成为他忠实手下的人留下。
不知道毒羽教教坛里的事情传到那些狗官耳朵里,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不知道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还要继续多久。
不愿再去想他选择了走到紫月的身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的摸着紫月的头发,随后他拉起紫月一搂头发,放在自己的鼻尖,有些贪婪的嗅着……
“小鬼,你头发的生气去了哪啊?”天崎的声音带着无法让人忽略的沙哑,抓住紫月头发的手指在颤抖,红血丝缠上灰色的眼珠,这一刻他犹如一位要哭却不懂得该如何哭泣的孩子。
他不敢看向紫月,因为他害怕看到紫月的‘生气’从紫月的体内流逝,他曾经看过一本书,那本书有说过天狼狗族的人拥有一双可以看到人身上某种特别的‘气’,但他们失去了这种能力,传说是因为神遗弃了他们。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也不知道什么是特别的‘气’,当他接管了毒羽教,他才知道从小到大,他在他人身上所看到的奇怪雾气是‘生气’,一旦他人失去这种气,那人就会死。
“月儿……”天崎情不自禁的低唤出,随即他的视线立刻变得一阵模糊,下一秒他所看到的事物都会摇晃,难受的捂住自己的头,打算起身却整个人无力的倒在紫月的大腿上……
难道是被下毒了?但是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毒物的气味,即使是被下毒他也不可能中毒,可无力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挣扎了一会他便昏了过去……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