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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转过眼珠,鄙夷横扫一眼,又飘落到别处,无所谓道:“还是那句话,他是下三滥,你连下三滥都不如!”
花少眼中闪过痛苦,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压抑心中那种酸恶,用戏谑语气道:“小东西,乖乖待在青蓝赌坊,你只需要给我一个人睡!”
雅冷笑起来,慢条斯理道:“当初,你把我扔进公馆,不就是要看我被众人睡吗?”
花少的脸变得青绿交加,似有说不出的悔恨,却又被压在狠戾心肠下,冷哼道:“当初是你太倔强,你知道不从我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雅冷笑一声,懒得看他。
屋内一阵静默,花少吸了口气,沈声道:“那个当众侮辱你的小孩,我让人把他扔进护城河的妓院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雅闻言转过头,眼睛盯著花少,冷厉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丝毫感激,只有越来越浓烈的厌恶憎恨。
花少难得示弱,似期盼跟他和解,低声道:“你跟我回去吧,青蓝赌场不比雅公馆好吗?!我正找人搭上路子,以後等我进王殿当官,青蓝赌场交给你打理……”
花少说不下去了,雅眼中的鄙夷,彻底冻结他的期盼,窘迫、羞愤、失望、恼怒、嫉恨……所有的情绪交汇在一起,花少彻底愤怒了,最终冲著屋外喊道:“来人!”
所谓来人,也就来两个汉子,剥掉雅的衣服,扒开双腿托腰架起,同时花少撩起前裆,享受或者说是惩罚眼前倔强高傲的人。
起初,雅是挂著冷笑,但随著情事猛烈,花少过人一等的体力和阳物,加上那俩个助纣为虐的手下,最终会让雅陷进昏迷状态,那时的他就会呈现脆弱一面,无意识的痛苦流泪或是呓语哀求,而花少折腾良久就为等待那一刻,对方自尊破碎在他眼前的那一刻!
爱是何物?花少不知道,只知道这是雅最厌恶的情景,多年前一次阴差阳错的误闯,让醉酒後的花少把雅当成前来侍奉的尤物!
一记耳光,让花少醒了酒,却捺不住心头怒火,当即叫手下用这种妓院常用的‘荡秋千’的方式,强暴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他记得当时,痛不欲生的少年,眼角流下屈辱泪水,长长睫毛盖住眼眸,不肯面对这一幕,而这一幕却一直印在他的心里,少年白净的面庞和晶莹的泪水,在往後的岁月里一直是他心中的最爱……
不远处,名动一时的香司长,就这样神智昏聩地躺著,小屋内的荒淫行径,再也唤不醒他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小屋又恢复宁静……直到官兵搜到这里,名不见经传的蜜子村一下子就出名了!
绯翼的马车还没出城,就听见震惊帝都的大消息──杀害名伶的嫌凶龙族前任司长香逸雪,在北郊蜜子村一间废弃小屋被官兵抓获,并在屋後枯井里搜出名伶赫流的尸体,这下子算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了!
随後,又爆出一桩大消息,不夜城前任执行官、海巫贵族公子北慈,在丸仙漏酒楼用餐被人毒死,而端来那盘毒肴的侍者,竟是执行官凯泽的情夫、脸纹绮丽的神秘客!
屋旁搜出赫流尸体,这事定跟花少有关。剑师刺杀花少未遂,以花少睚眦必报的个性,借名伶凶案来报复,十之八九是其所为,而且算准绯翼不会戳穿真相。
凶案的事能大致推断,但凯泽那里怎麽回事,绯翼却是理不清头绪。
外界已经议论纷纷,各种传言都有,听得绯翼一个头两个大。要说凯泽指使杀人,绯翼肯定不信;要说凯泽与此无关,绯翼也不相信!
根据文峰的观察,俩人虽没那种关系,但似达成某种协定。换句话说,凯泽现在的同盟者,已经不是他绯翼,而是那位神秘客!
神秘客到底什麽来头?为什麽要毒杀北慈?
☆、第十二章
中午跟往常一样,丸仙漏的腴月厅,北慈照旧点了那些菜,照旧包下两位歌姬,还有一位琴师。
鲍耶卷、河阳团、熔丝米雪、酒焗蜗牛、雪花牡蛎……北慈公子不是挑嘴的人,基本上什麽都吃,也没听他嫌过哪道菜不合口味。
侍者上菜时,脸上溢著喜悦,北慈是最受欢迎的贵族公子,不仅打赏阔绰,为人风雅有趣,还没有盛气凌人的贵族范儿,更不会仗势欺人蛮横无理。
前天,侍者打翻酒盏,弄脏他的袍子,赶忙儿向他赔罪。
北慈公子浅浅一笑,食指轻轻放他唇上,示意他别大惊小怪,托起下巴轻轻一吻,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如他这般好讲话,喜欢用吻来解决问题;而北慈公子的好相貌,让被吻侍者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虽然事後北慈并没再找过他。
侍者们鱼贯而入,佳肴陆续摆上桌,还差最後一道鲸须,就可以尽情享用了!
届时,歌姬会坐在他的腿上,甚至放肆地坐在桌上,就在这些金银器皿间,展出两条白嫩嫩的纤腿,食欲性欲刹时全上来了!
直到神秘客出现前,北慈没觉与往日有什麽不同,一样的菜肴,一样的歌姬,一样的琴声!
“北慈大人,您要的鲸须没有了,我自作主张为您换来这道菜……”
那位脸纹绮花、妖色长发的男子,端著一盘精致菜肴,出现在北慈的视线里。
他的笑容很温暖,声音也很好听,似晚风中的莺呢,虽然出现得意外,却没惊吓到任何人,北慈注意到他没穿侍者袍子,接著目光又落到他端来的那盘菜上。
歌姬们已经生疑,单看此人外貌发色,丸仙漏不会有此等妖孽!
北慈饶有兴趣看他,支起胳膊十指交叉,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道:“放下吧!”
对聪明人来说,事物大抵触类旁通,从对方摆盘的动作里,能看出很多名堂。那双手沈稳有力,腰身矫健柔韧,应该是武者出身。鉴於对方井然有序的动作,迅捷却又不失细心,北慈不认为他是忘记换上侍袍。
等对方摆好盘子,北慈勾头看了看,疑惑道:“这盘叫什麽名字?这些珍珠能吃吗?”
神秘客眉眼带笑,用不快不慢的语调,娓娓道:“这道菜叫爱神之翼,光听名字,你猜不出什麽东西。其实就是腌过的剑鱼籽,洒在蜜多椰片上。椰肉切成薄翼形状,卷著上面的剑鱼籽,我想您沾点酱味道会更好些!”
北慈诧异一秒,眼睛盯著对方,浮起玩味笑容,靠上椅背道:“爱神之翼?没想到,它还能做菜名!”
神秘客端上盘子,递给对方享用,笑道:“您可以尝尝,别沾错了酱,金色的那一碟!”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北慈卷了一大片,沾了一些酱沫子,咬到嘴里细细品味。
“如何?”
“好吃……”
“但您的表情,看上去,不似好吃啊!”
“还行……”
“还行?”
“它吃起来,就像炙草!”
“炙草?什麽东西?”
“我族里的一种药材,通常用来祛风湿!”
“呵,看您的表情,我就知道炙草不能吃!”
“……”
北慈挥了挥手,屏退侍者歌姬,叉起了一片‘爱神之翼’,不吃只是眼睛看著,懒洋洋地道:“菜也尝过了,人也退下了,你可以讲正题了!”
神秘客躬身一礼,温和道:“真抱歉,有人要你的命,我是来杀你的!”
第一次遇到会打招呼的杀手,北慈抬起眼眸,溢出几分兴趣,同样语气温柔地道:“哦,你要怎麽杀死我?用桌上的切果刀吗?”
“用刀你会痛苦,用毒不会痛苦!”
“你要是不讲明,也许还能在我的酒里下毒,或者在你的唇上抹毒,但现在……”
“哈,只要你同意,抹在唇上也行!”
“同意?我似那种活腻的人吗?”
“不像,虽然你的眼神百般无聊,但内心,却是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的乐天者!”
北慈哈哈大笑,身体靠上椅背,饶有兴趣道:“你夸得我无法愉悦,看在你是美人的份上,再给你一个说服我的理由,但你只有一壶酒的时间!”
神秘客莞尔一笑,胸有成竹道:“一壶酒太长了,我只要一句话:看戏!”
“看什麽戏?”
“爱神之翼!”
“我为什麽要看它?”
“那是你来的目的之一,寻找爱神之翼,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它的下落?”
“我跟你一样,也是看戏的人!”
“我不明白……”
“所以才要看下去!”
“看戏,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