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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精喝下手中酒杯的酒,摸摸怀中闻言僵硬的阿虎的头,笑着说:“不瞒四爷,我有心上人了,正是我那义兄,我早已对他情根深种,此生非他不要了,四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此次来紫薇山也有为此事找白兄商议的意思。虽然我那义兄不说,我却私自探得他正是紫薇山人士,我愿聘其为妻,此生不渝,四爷想要什么条件,大可提出来,权作聘礼。”
四爷僵住,下面歌舞倒没第四个人听到豹精这番话。四爷自是被这番惊世骇俗的宣言惊住了。只笑着喝酒并不接话。
阿虎听到这番话一面为豹精钟情自己感到不值,一面又很烦躁:“我答应你了么?你来提什么亲!”它烦躁的不断翻身,最终从豹精怀里跳出来跑了出去,豹精忙对白四爷告罪一声追了出去。
白四爷看着他的背影喝着酒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喊了白狐狸到后殿商议这突然蹦出来的事情。他们原想把自己这边的人安插一个到那豹精身边做内应,谁知自己人倒是有了,可是谁还不知道,听这豹精情深意重,也不知肯不肯为自己做事。
19
阿虎在紫薇山的后山盲目奔跑着,心中莫名烦躁,它也觉得自己今日奇怪,平时总能隐忍不发的情绪现在却好像要冲出胸膛。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竟跑到了山脚下家门附近,却又不敢进去,只跳到远远一颗大树上眺望着。似乎听到家里父亲,母亲,三个姐姐的声音。三姐的大嗓门远远传来:“今晚的肉都不够吃,明天要多打些才好。”二姐劝道:“你把小五的那份都吃了,还不够,大胃婆将来哪个敢娶你。”三姐:“哼!他自己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吃了他那份肉我也不解气,见了他非咬下他两块肉来!”。。。
不知为什么,阿虎听到姐姐骂自己的声音却险些掉下泪来,这么多年,还是家里人不断记挂着自己。它消沉的把脑袋搭在前爪上,不断眨着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还刻意小小的,不敢大声被听到。这时脑袋上传来温柔的抚摸,却是那豹精不知何时坐在一旁的枝杈上,见阿虎伤心,赶紧那个顺毛摸~~~心里念叨:怀孕的人果然情绪大~~现在都不知道他每日在想些什么。仿佛前一刻还喜欢的,后一刻就不喜欢了,想现在前一日还坚定的不要回家,今天就委屈的想冲进门去在父母面前撒娇了。还是到了家长面前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那委屈就翻番的涨了?不管怎样,伤心伤身,还是哄着来吧。。。
阿虎在树上一直坐到家中由喧闹变为寂静,远处的天际都染上一层彩霞,圆睁了一晚的大眼睛才渐渐闭上了。豹精忙把阿虎抱在怀里回了四爷的洞府,又开始张罗着吃食给阿虎补身体。
早上才从白四爷府上执勤完毕往家里走的阿虎四哥途径昨夜两只趴了一夜的树,顿下脚步,虽然气味有些轻微,被山上的晨露又压下些气味,可是仿佛是五弟的味道,忙加快步子回到家中,推开五弟的房门:“小五!”几个房门啪啪啪打开,一家人带着睡意朦胧却第一刻从屋里探出头来,却只见小四对着小五空空的房间发呆,三姐在背后说:“小五回来了吗?”
小四从惊喜到失望还没挣过神,也没有回答。
虎妈用原型慢悠悠的走到院中伸个懒腰:“小五要回来昨天就叫你三姐去叫你了,谁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回来,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周围人都散了,弟控四哥愣了愣钻进小五的房间闷头睡了。
你们的小五怀了娃娃被豹精禁足中,阿虎最近吃食好些,害喜的症状却也出来了,不止脾气一会儿一个样,稍不顺意就赌气不理他,还挑食,想吃山下幼时喜欢吃的肉包,买回来却说不是原来那个味,什么都不肯吃,还钻到被子里拿屁股对着外面,一副谁都别来打扰我的架势。这么闹了几天,豹精只被指挥得团团转,有时气到眼前发黑,转脸还得赔笑。心里无限苦逼的流泪:我还想多娶几个老婆,现在想想,一个就够了,一个就这么难伺候,要是多了去,非折腾死不可!心里虽抱怨着,眼下还要陪着小心,花了约两周的时日细细和白四爷划定了边界,现下就等着白四爷亲自去定了边界回来,自己本身要去的,可这边实在脱不开身,只好委托自己的军师蓝默带着四个亲兵去了。自己在这边等消息,只等他们回来就赶紧带着老婆回山去,还是不能让阿虎和家人见面,只怕阿虎现在的症状被他家虎妈和三个姐姐一看,就再也不让自己接近阿虎了,还是等日后瓜熟蒂落,大势已定再来赔罪吧。他早已打听过,虎妈和三个姐姐是虎族有名的母老虎,厉害到不行,上面还有个特别恋弟的四哥,也许是家里人多强势,才让阿虎变得沉默寡言,又一根筋死认理。这真是有得必有失啊,虽然自己感谢他们教导出这么一个和自己口味的阿虎,可是和这样的一家人做亲戚真是必须很强悍啊。做着这些小心思,豹精对阿虎是加倍精心伺候,只是暗着不让阿虎再往家那边靠近一步。
阿虎也深感自己最近的怪异,每每控制不住的发脾气,事后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很是对不起豹精,可是下次又会忍不住。而且自己在豹精靠近的时候身体变得很奇怪,莫名的发软,呼吸加快,自己见过一次三王爷中了春药就是这种表现,被那豹精温柔的对待还能忍一忍,却还是烦躁的想要更多,可是想要什么又说不清。要是那豹精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更加烦躁,只想撕咬什么东西来发脾气。太恐怖了,这还是自己吗?最奇怪的是,自己最近特别喜欢他抚摸自己的肚子,本身最近不知怎的肠胃总是不舒服,但那豹精一旦抚摸自己的肚子,就会舒服的多,仿佛被那股气息所安抚。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豹精多摸摸自己,只好眼巴巴盯着人家那修长洁白如富少爷一般的青葱玉指怨念的看。
豹精注意到白虎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的手,也知道怕是那肚子里的娇儿又在闹它,忙把它抱进怀里安抚,可是心里也知道那宝物怕是急需精气喂养,对自己的气息感到亲近,可是只是这样靠抚摸显是越来越满足不了它的需求,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云雨交融,可是阿虎被定型还有几天才能变形,豹精只好第无数次的在心里骂那凌竹。
却说在豹精也越来越憋不住火气,就快要爆发的时候,终于见到白四爷悠然带着白狐狸和自家的大将回山,蓝默上前一步向豹精问安随豹精回屋内详细叙述此次划界的细节,由于此次自家让步颇多,那白四爷占足了便宜,自然乐呵呵的顺意划了边界,没弄出什么意外。蓝默说这些的时候,阿虎在豹精怀里眼皮搭着还在暖觉,迷迷糊糊的听着。
蓝默却加大声盯着它向自家山主发问:“大王早就看上四方山东侧的蝴蝶泉,那泉眼颇具灵气,又走虚阳路线,对大王所修炼的无极功有事半功倍之效,此次却毫无异议的让给了白四爷,是为了白阿虎吗?”
阿虎听到这些也不由睁大了眼睛,抖起耳朵听着。
豹精却森下脸:“蓝默你放肆了!退下!”
蓝默却向阿虎深深一辑:“阿虎,我家大王此次划界为了你损了三座山头,更加上仙泉两眼,愿你记得,和大王一心,莫让我家大王伤心。”说完不待两人反映,化作原型从窗户飞了出去。
豹精深知此次未和蓝默商议就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定深深打击到了蓝默,由于他自己理亏,就不好对蓝默的发作做什么回击。只是摸着阿虎的头顶:“你莫往心里去。”
晚上,白四爷设宴给豹精辞行。双方喝至渐酣,白四爷又旧事重提:“此次大事既定,全仗西华兄鼎力支持,上次西华兄说看上我族中一人,此事只要他本人不反对,我保你风光赢得美人归。四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西华拿起酒杯向四爷一敬:“谢谢四爷。”双方解决了心事哈哈大笑。阿虎趴在旁边的垫子上紧挨着西华,听到他得到族长的应允,不知是羞是气,撕咬着豹精的衣服边角,只揉烂又展开又揉得更烂又展开,豹精得偿所愿正在开心,也没注意到它这些别扭的小动作。
这场夜宴甚是浩大,豹精下面坐着自己的军师和几员大将。四爷也叫了自己的诸将作陪,觥筹交错,侍女如云,传菜的小妖几乎脚不沾地,中间又有四爷宠姬蛇妖带着几个侍女伴舞抚琴,好一派歌舞升平,烈酒酒劲上来,下面一些修炼不够精深的精怪无知觉的现了半个原型,有些尾巴什么的也出来了,抓着堂上的女妖就地淫乱的也有,大家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