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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玉道:“有是有的,只是此法太过艰难,无人敢冒险施为。教主可是一定要救程公子?”
那教主道:“程公子虽不是武林中人,但颇有我辈之风,本座岂能让他受辱而死?”
风凌玉要再拍马一番,看看教主面上所覆的面具冰冷之色,改口道:“说来也不难,只须将毒水分两次清出,先以深厚内功,将软筋之毒引自梁门,天枢,会于……会于下阴穴,再用天山冰蚕,将剩下的淫毒吸出。以内力逼毒为其逼毒之人须万般小心,这毒未入体时平平无奇,但一入人体便奇毒无比,沾上一点毒水便会将毒引自自身,浑身瘫软,属下武艺低微,不敢轻试,但教主内功当世无双,只需再将毒水逼出即可。”
“既然如此,谢神医养有一对冰蚕,你即刻便去取来,以你脚程,两日来回应绰绰有余。”
风凌玉犹疑道:“教主不需属下在旁护法么?”
那教主道:“你将这画舫停到无人之处,再命人在外面守着,没有命令,不准进来。”风凌玉应声答是,躬身为礼,随即转身离去。教主武功已臻化境,区区小事不费吹灰之力,护法云云,只是说着好听罢了。
程净昼紧闭双目,犹在昏迷之中,只是浑身微微颤抖,汗湿重衫。
那教主将程净昼抱起,缓步走入内室。这画舫本是风尘女子的居处,内室中软榻云床,一应俱全。将程净昼置于榻上,他盘膝坐于身后,双掌按在他背心,为他运气逼毒。
过了大约三个时辰,那毒已渐至下阴,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逼出。程净昼浑身发热,口中呻吟阵阵,不绝于耳。那教主一手不离程净昼背心,一手伸至前面去解他衣带,探手入内,微一迟疑,撕下一片衣袍裹住,用手握住那灼热之处。
这物事有些锐气,仿佛在擦拭利器一般。那教主心中微微一震,若是别人中了毒,他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许是见不得如此秀雅良善的少年年纪轻轻,便已夭折。他踌躇片刻,手中一阵湿意,毒液已然湿透布帛,掌心顿时仿佛如触沸油,痛入骨髓。
扔掉手中布帛,右掌已呈青黑色,高出半寸有余,半手酸麻,软软的没了力气。他单手抱住程净昼,将程净昼移开,取下已经弄脏的床单,将青簟擦净,再将程净昼放下时,已半身无力,一时不慎,摔倒在程净昼身上。他慢慢爬起,盘膝而坐,奈何右手僵硬,勉强才能捏个心诀。
那教主本来动作小心翼翼,唯恐惊动程净昼,程净昼虽中剧毒,但身处昏迷,也不觉痛苦,谁知功亏一篑,压在他身上,他啊的一声,幽幽醒转。那教主暗觉尴尬,程净昼衣带半解,他浑身无力,原想将毒逼出在为程整理衣衫,谁知错手将他惊醒。
程净昼睁开眼,一双秀目又微微闭了闭。此时天色已沉,一望之下仍可见顶上红绡罗帐,帘幕低垂,竟是到了他往常避之唯恐不及的烟花之地。方才晕晕沉沉,腹中灼热如火烧一般,也不知今夕何夕。
天色骤暗,已近黄昏。程净昼念及门禁,迷迷糊糊起身便要离开画舫,却觉头晕目眩,微微一晃,正要摔倒,已落入一个温暖怀抱中。那人却似承受不住,抱住他,直接往身后的床上倒去。程净昼诧然回头,看到一个青铜面具,阴沉沉的,狰狞之极。
程净昼吃了一惊,只听那人说了一句,自己耳中轰鸣一片,听不大清。身体与他碰触之处,体内的热意稍稍减轻。他摔倒之时,正好压在那人身上,不由自主,便去解他衣衫,似乎觉得这才是唯一的解救之法。
那人推拒着,却无甚气力,倒似欲迎还拒一般,程净昼更觉心痒难搔,下体的欲望早就按捺不住,他胡乱扯开那人的衣服,露出一具身体。迷蒙中,似乎看见眼前这人像是适才斟茶的少女,虽无几分姿色,却带十分妖娆之态,一丝丝挠进心中,便是二十分的撩拨。他少年而慕少艾,自不觉得有何不妥,但平日对女子恭恭敬敬,不敢正眼相看,只因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至于敦伦,更是想也不敢想。如今不知如何,对这女子竟是说不出的迷乱,似乎欲生欲死,却又似喜还悲,这悲伤中,也似乎蕴着千百万的欢喜,千百万的快活。
程净昼脱了眼前人的衣衫,分开他紧致的双腿,手触到肌肤时,似觉那人一震,想要挣扎,却挣之不脱,只能无力颤抖。程净昼心道:“日后我必会为你赎身,用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却深知此时说这言语,必会遭人怀疑,手欲轻触他的脸深吻,却触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事,他取下那硬物,身下那人忽然拼命挣扎起来。
程净昼按住身下扭动的身体,深深吻了下去,一阵迷茫中,顿时自失,不知身处何世。
那教主看见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便知他是情毒发作,本已暗暗叫苦,谁知竟会发生这种事,一惊之下,已经被压在身下,想要挣扎,却是虚浮无力。
星云教的武功十分奇特,运功之时必须呈打坐之势,与中原武林大相径庭,这也是为白道中人诟病的原因之一。现在如此横躺,自然不能把毒逼出。
那教主心乱如麻,已被他揭了面具,但全身无力,手只能微微抬起一点,根本无法拒绝。他自幼在星云教中长大,后来又登教主之位,脸从来未被人见到过,比之身体,更觉一层隐秘,如今被一个素未平生之人揭下,顿时大觉惊恐,这难堪较之被人脱光了衣服更甚,直觉便想捂住脸,但中毒已深入肺腑,连这小小动作也是万万不能了。所幸此时天色黯淡,已至掌灯时分,画船也似乎划到僻静之处,并无一丝亮光。程净昼神态痴迷,也似乎没看到他的脸。
程净昼分开他修长紧致的双腿,将他的腿高高架起,伸手去摸他的蜜穴,似乎碰到一样物事,那教主猛地僵直了身躯,程净昼却仿佛未觉,手滑到下面的蜜穴中微微触碰,似乎想要逡巡深入,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心底深处忽然起了一种极私密之感。
一夜夫妻百日恩。
原来做妻子的,要受这许多苦楚。此时程净昼情欲之盛,已然难以自已,心道:“我定会为你,负这一生之责。”
虽说是书生,也有几分蛮劲,指尖微一用力,顿时伸入内穴。程净昼只觉得指上忽然湿湿滑滑,那甬道也由阻涩而变通畅,心中稍定。但那欲望已经胀到极至,只有一指之孔自然难以进入。程净昼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曲到不可能再分开的地步,那甬洞似乎才变大了一些。
程净昼将自己已经难耐的欲望强自挤进去,一撞之下,直没入顶,只觉身下的身体忽然痉挛,似乎受到极大的痛楚折磨。程净昼再也顾不得,猛地抽插起来。心里迷乱,明知似乎哪里有一处出错,却是难以自持,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似乎苦痛万状,却是听不分明。
在颠倒的狂乱之中,忽闻极远之处有晨鸡啼鸣,一夜便已如此过了。
这四处垂下的帘帐中似乎隐藏了天下夫妻间裸裎的爱欲,不为任何人知晓。身下之人四肢无力,在他抽插之下只能慢慢蜷起,程净昼忽起了一阵温柔怜惜之意,低声说道:“我必会尽我一世之力,好好待你。”
昨晚一夜,也不知折腾了“她”几次,程净昼心中爱怜横溢。要取一个青楼女子为妻,必会受到父母强烈阻挠。但他却对自己的决定毫无怨悔。
他恢复几分神智,想起定是那盏茶中有古怪,但昏迷之前分明见到了赵公子,怎生会变成别人?他顿时万分清醒,瞪大眼睛,要看清眼前之人。此时天边鱼白初露,隐约可见床上这人宽肩窄腰,修长身躯,胸部平坦一片,分明便是个男子。
程净昼只觉得天地无色,欲哭无泪,颤手去摸那教主的身体确认。他不敢往下摸,但也摸得到那人胸腹肌坚韧,再也不必怀疑,这与他春宵一度的本来便是个男子,哪有什么美娇娘?他猛地缩回手,只觉得浑身瑟瑟发抖,一阵恶心反胃,竟然呕吐起来。
程净昼扶着床沿呕吐了片刻,酸水也涌了出来,吐得已无可吐之物,又觉得天地悠悠,自己却做了万般肮脏之事,再也无颜见人。忽然悲从中来,直欲放声大哭,强自忍住,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下,沾湿满脸。
第二章 情空许
渐渐天已大明,晨光透过文窗白纸,照在这斗室之中,一切即将无所遁形。程净昼忽然有些惧意,想要起身离开,一时间腿脚发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