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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洁白的颜色染上罪恶的血色时,那种鲜明的对比和视觉冲击,是令人震撼的!
当看到山峰下那片雪白的区域染上了鲜红,那在战役中满脸冰霜,还有那怒吼声和咆哮时。
不知道为什么?
唐菲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向那个被围在众人堆里的人影看去。
高大的身子,一头金色的头发细细的洒在额边,贴着脸颊,却在风中舞动一种张扬的弧度。身上腰间和颈间有金色的诡异的纹身,宣告着一种古朴和神秘的气息。
英俊的五官,刀削的脸颊,像是完美的雕塑般,眼眸细长有一种水墨画的笔线,那是出自神的篆刻。却因为金色的瞳孔增添了一丝神秘和风情。金色的瞳孔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慨和杀意。
没有理由的,看到这个人的脸时,唐菲的心莫名的抽痛了。
男子矫健的动作和迅猛的攻击,带着凌厉和不可抵挡,那是一种毫不保留的攻击。像入了魔一般,疯狂……
很痛,为了那健硕的四肢上鲜红的伤口,那在寒天雪地的□着的胸膛,那斑斑点点的伤口上的结痂。
很小,很细,但细的直戳唐菲的心。
这是怎么了?
他从来没见过他,也不记得认识他,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么痛?
尤其是那眼底蕴含的狂风暴雨和无声的绝望,熟悉的心紧紧的缩了起来。
而当男子的眼神忽然对上唐菲的时候,那一瞬间爆发的精光和狂喜,是无人会质疑的。
众人什么都没看见,连那人影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清楚,再回过神来时,那人宽厚的胸膛紧紧的拥抱着唐菲,手臂的力度有一种要揉入血骨的冲动。
霸气,狠力,不留一丝余地。众人震撼了,刚刚明明还是杀神的一个人,转瞬间却又像是找到失而复得珍贵的东西的小孩。
可是有什么魔力般,众人动不了了。就像是沉重的气氛,带着嗜血和残暴,却又混着柔情和旖旎。
在冰冷的怀抱冲上来的那一刻,唐菲已经楞了,好熟悉,真的好熟悉,熟悉的像某个夜里,那为自己暖床的胸膛,像那白色的绒毛,唰在鼻尖的酥痒。
颤抖的不可置信的吐出一个字:“樊……”
那抱着自己的身子,明显的剧烈震荡了。怀抱好紧,像要把他折断一般,箍在腰间的手一寸寸的收紧,连呼吸都被迫的想要逃亡。
真的,真的是樊?喜极而泣也不够阐述现在的心情。
唐菲一动不动,在不可置信和巨大的喜悦中,充斥着浓浓的心疼和悲伤,没有挣扎,他不舍得动,他怕一动,眼前这绝望的男人就会彻底消失了。
时间是静止的。
“放开他。”当这句话传来的时候,两个人才发现当下的情况。樊低头,看到唐菲那被憋的苍白的脸,一愣,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松了力道,但仍是牢牢的圈禁在自己的怀中。
唐菲这才有机会看到说话的人,是矍。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的孩纸伤不起/(ㄒoㄒ)/~~~~
(樊有出来了哦!)
☆、第二十六章
银色的瞳孔在看见那金色的发丝和瞳仁后,明显的一愣,金色的?而后,矍那侧在两旁的手指止不住的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是?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一定是巧合,在接触到樊那满含警告和不屑的目光时。还有那拥着唐菲的胳膊时,矍那跑丢的理智再次回来了。
“我说,放开他。”矍紧紧的盯着男子,看的出来那恐怖的攻击力,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也没看清楚这个男人是怎么跑到唐菲这儿的。速度快的是他从没见过的。
樊凝视着眼前的人,那慵懒的气质此刻却化为利刃一般,毫不留情的射向他,银色的瞳孔中泛滥起少有的杀意。
缠绕在眼底,却隐隐含着一丝不安。
矍在害怕,是的,这种害怕是从来没有过的。这种害怕像是要剥夺他的生命般,因为唐菲那强烈的情绪,那是喜极,泣极的眼神。
从没见过这人如此强烈的情绪。自认识他的那个晚上开始,他一直是冷静的,执着的,哪怕在遇见对手实力比他强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镇定和从容。
何况这个雌性是如此的特别和美丽。最初吸引他的是那份美丽,而后来却是那令人着迷的气质。不像一般雌性那样娇柔,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可是,如今那个镇定的人不见了,那个痴迷和震惊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矍的心底,伤口越扩越大,那是嫉妒,是的,他承认他嫉妒了!
他嫉妒那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嫉妒那毫无间隙的默契,好像属于两个人的世界,融不入其他。
不,他不要,他是他的,是他的!
而樊也正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没有忽略那眼底浓重的杀气。看到那人看向唐菲时那眼底的躁动和占有欲。本来还略带疑惑的眼神,神情瞬间变了。
他在窥觊他。
不准!
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唐菲,一闪神间,两个人影瞬间消失了。
那飘渐纷杂的雪花,就像下起一场雪花雨,瀑布般纷纷的砸下来,拢住了那两个人影。不远处的山峰,堆积着的雪开始摇摇欲坠,颤抖着,要掉落。
银色和金色的张扬,扬起了一丝完美的弧度,却暗藏汹涌的杀机,紧盯着的双眼彼此诉说着至死方休,和志在必得。
而唐菲此刻已经看傻了。好快!
那样快的速度,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剪影,甚至连做了什么都不清楚,又再次消失不见。这就是兽人的力量吗?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毫无还手之力。
但一想到那受伤的樊,唐菲瞬间回过神来,不可以。
也顾不得许多,一个闪身就冲到了两人间。可是他们的速度太快,无论如何都没法跟上他们的速度。
没办法了,这样打下去,总有一方会受伤的。
唐菲紧皱眉眼,不再迟疑,迅速的掏出枪支,对准对面低矮的雪峰,那里堆积着厚厚的白雪,那个细矮的山峰。
很好,就是它了。
连发五枪,只听“砰砰砰”的几声。
那细峰上的雪瞬间就像炸开了一样,“轰隆”一声的开始崩塌。
两个人面对如此剧变,身影终于都停了下来,唐菲抓住机会,一个闪身已经待在了樊的侧身。转首看到矍道:
“住手,矍,这是樊,我要找的人。”
要找的人,忽然矍脑中闪过什么。他记得他说过要去死亡森林,而去死亡森林做什么?他从来没对他说过。不过看眼前的情况,矍就明白了,他是——要找他。
姣好的脸色开始微微的沉了下来,那乖张的眉眼隐含着狠力和不甘,不可以,他绝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他……
而樊没有再看矍一眼,只紧紧的盯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瘦了,脸色也苍白了。
看到这里,大手掌轻轻的抚上那令人心疼的脸,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唐菲这才发现樊全身就着了一条兽皮裙,身上还有不同的伤口,在冰冷的天气下已经凝结成了珈。
这一看冲淡了刚刚所有的喜悦和看到樊变成人时的震撼。
“樊……你……”来不及说完,唐菲就一把拽着樊往木屋走。
怎么每次见面,这人都要弄点伤痕,是怕他不够担心吗?唐菲怒气冲冲的,是人都看的出现在他心情不爽,那紧锁的眉眼含着怒意,更多的却是心疼。
矍看着两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明明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的,可是看到那两人间,没有丝毫空隙的余地,脚步就不听使唤的,不会动了。
“少族长……”族人的呼唤声唤醒了沉寂中的矍,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不少人都受了伤,不过幸好,没有死亡。
“都去处理下伤口,看这天气,又该下雪了……”
天边瞬间雪亮了,像是载满了雪花,不一会,就飘了起来,越来越大。
而大雪下,那一身雪白裘衣的男子,像是融入了这场忽然飘至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