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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拿月凝香酒来。”晋连对身後的人吩咐到,他接过酒杯品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很清淡,还带著淡淡的荷花香,银,你要尝一尝吗?”
晋连蹲下来,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含在嘴里,一只手捏住银的下巴,将他的嘴微微打开,然後伸过头去,将酒一点一点的送到银的嘴里,银的喉咙也跟著动了两下。
完了之後晋连还特意的舔了舔银嘴角,像是上了瘾一样的不舍得离开银的唇,他既而用牙齿去碰银的牙齿,然後伸出舌头探进银的嘴里,晋连的舌头不断的在银的嘴里舔弄著,先是上颚,然後是口腔两边,接著是轻轻挑动银的舌头,他的身体因为这样的接吻甚至有些微微的激动和发抖,可是轮椅上的银依旧没有任何反映。
最终,司马晋连有些失落的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他抓的凌乱的银的衣服,他的手有些僵硬,衣领弄了几次也没弄好。
“我来吧,王爷。”春喜及时的接过银的衣服整理起来,找王爷的那个态度下去说不定等下又会发火了。之前好多次也是,在处理银的一些日常生活上,王爷总是想自己来,可是在面队著银的时候他的行为就会很僵硬,接著就会发莫名其妙的火,到不是会打骂人或则摔东西之类,就是整个人都一副冰冷的样子,看的人老不舒服,尤其是那眼神,只一眼都能叫人颤栗。 其实,司马晋连完全是在生自己气,面对一直沈睡的银,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所有的一切都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自己能好好珍惜,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银是在用沈睡惩罚他、逃避他,他令可银醒来打他骂他,也不想银用这样的态度来拒绝他。
“我该怎麽做才能让你原谅我呢?银………………哎!”司马晋连对著银叹息著。
“王爷,那个地方找到了。”梁逸在用完餐後像晋连禀报到,晋连点点头,转过身对银说:“银,我们去看你的母亲好不好。”
华丽精致的马车停在杂草丛生的坟墓前面,晋连将银抱下车,逸推来轮椅,他们将银推到已经被风雨打磨得看不清面目的坟墓前。
“银,这个就是你的母亲了。”晋连掏出一块手帕上前清理墓碑,一边的逸和春喜也一同帮忙。 从来没动手做过脏活的晋王爷现在居然亲自动手整理一个脏乱的墓碑,逸和春喜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谢谢你将银带来到这个世界,谢谢你给我认识他拥有他的机会,我像你保证,未来不论如何,我都会好好保护好银不再让他受半点委屈,我生生世世永远都只会爱他一个人,我司马晋连在这里向您许下永生永世的承诺。”
司马晋连牵著银的手在银母亲的墓碑前,许下生生世世的轮回承诺,风吹过来,像是家长的抚摩一样温柔的穿过银和晋连的脸,谁到没有看见,银搭在腿上的手轻微的动了一下便安静了下去,毕竟哪个动作实在太短太轻微了……
26 争夺
小心的收了刀後;李於谦封印了装著银血的瓶子。 “好了银;以後再也不会来划破你的手了;不然二哥要不高兴了。”李於谦笑笑;转而打量起这个房间。
木制的房子临湖而建;所有的木材全部是取自最好的红杉木;而且绝对结实。窗户和门栏上的雕花也全都出自名师之手;兼具皇家的大气和江南的温宛。房间布置简单而温馨;让人感觉很舒服;像是家的感觉一样。
窗户外面是碧绿的月光湖;在阳光的照射下;湖面反射的光打在房间的天花板和墙壁上一闪一闪的很有趣。
“二哥;你们还真会享受;这湖好美。不过才1个月;你就在湖边建立了这麽大的一个’静庄’;到底是有钱人啊……………银好幸福。”
“你要喜欢的话也可以搬来住几日。”晋连将银推到外面的阳台去晒太阳。 “只是住几日啊;二哥太敷衍我拉吧。” 李於谦跟著过去:”二哥在圣域的王府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我挺喜欢这的。” “那;朝廷的事你还管不管呢?”於谦停下嬉笑的脸认真的看著晋连。 “我说了;我要卸甲归田;从此无朝事;只有酒下欢。”
“可是………………”李於谦还想劝他;可是看到晋连微笑著给银整理衣服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沈默。 这样的幸福;还是不要去打扰吧。 晚上用餐时;李於谦差点没害羞死;难怪连逸和春喜端上菜以後都退到屏风後面。对面的晋连正含著用各种名贵药材熬成的鸡汤一口一口的胃给银;还时不时的在银的耳边说著什麽好笑的事情;好象银不是睡著了一样。
“二哥;你也给注意一下;我还要吃饭呢!” “你吃啊;我说了不用客气的。”晋连对李於谦扬起无害的笑;转而又看像他的银。 李於谦单手撑著下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世道真变了;以前那个不苟严笑一脸冷漠的司马晋连不见了;转而是现在这个对爱人呵护倍至温柔情深的人;只是被爱著的那个人却毫无知觉。 “二哥王府上的那些宠姬们怎麽都不见一个?你都没带一个过来吗?” “要那些人来做什麽;静庄是给银建的;何需来无谓的人。”
“那二哥岂不是这一个月都没有人侍寝……。”李於谦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就将这句话甩了出来。 在感觉到司马晋连看著自己的冰冷眼神後;他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呵呵;吃饭;吃饭……”李於谦低著头快速的扒著自己碗的饭;他突然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趁司马晋连背对自己的时候将药瓶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酒湖里。
这是春药;是他在云帝的身上偷来的;开始的目的是不想要云帝那个家夥老对自己用药;可是带在身上有忘记仍掉了;既然这样;他也想看看一向严谨的二哥在吃了春药後会变成什麽样子。一定会像恶狼扑食一样扑到银的身上的;想到这李於谦就一脸狡诈的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麽?”司马晋连看著李於谦奇怪的笑问到。
“没什麽;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了而已。”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居然学会了使坏;李於谦觉得一定是司马晋云那个混蛋教坏的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把酒收回来。可是就在他刚要伸手拿酒壶的时候;另一只手快他一步将酒拿了过去。 “你怎麽都不喝酒的啊?这可是江南最有名的月凝香酒;银最喜欢了。”说完晋连喝下一口酒;又含了一口送到银的嘴里。
这一刻;李於谦想拦也拦不住了! 李於谦比谁都知道云帝弄来的这个春药的效果;那不是一般的猛烈;他不安的吞了口口水。
“那个;我有点累了;先退下了;你们慢慢吃慢慢喝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的到是挺快的;司马晋连又喝了杯酒;怎麽觉得今天这酒的味道和平时的不一样?好象味道不错;他拿起酒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下去;全然不知道节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多让他无语。
53 为什麽会这麽热呢?晋连在浴池里一边给银清洗著身体一边在琢磨著;难道是晚上喝酒喝太多了?不可能;他司马晋连可从来没有醉过;更何况那月凝香还是给女人们喝的酒。 不过今天晚上;银的身体与平时的不一样;好象特别的漂亮;特别迷人;特别的让他司马晋连想要拥抱他。 下身隐隐一热;身体的反应似乎更强烈了;晋连摇了要头将银沾著水的身体包进毛毯里;对外面的春喜说到:”你把银送回房间去。”
春喜楞了一下;她没听错吧?从来不将银的事情假手於人的王爷今天居然难得的叫她送银回房间。 “还楞著干吗?还要我重复一次吗?”
“哦…。是;王爷。”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春喜和几个丫头小心的将包在毛毯里的银台了出去。 而司马晋连则一个人呆在浴池里面;他将整个人埋进水里;窒息的空气让他暂时的忘记了刚才的情欲;可很快;他的脑海里有浮现出银晶莹剔透的身体;以及散落在他身上那美丽的银发。
“恩……………”司马晋连靠在浴池边;他的手居然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嘴里还发出似有似无的呻吟……。 想象著银在自己身下正著张开著自己的脚将自己的身体容纳进去;还配合著自己的动作摆动著腰肢;银的手甚至还攀上自己的背;因为兴奋而在他坚实的後背上抓拉;然後银睁开了眼睛;吻上他的唇;两个人彼此纠缠著;口水还收不住的滴落下来……。
“啊恩………………”长长的低吼了一声;司马晋连居然在和银的交合意想中达到高潮;看著浴池里漂浮著的白色液体;他忽然的起身;连身子都没擦干只披了件浴袍便出去了。
“你们都出去!”司马晋连微红著脸对房间里的侍女们命令到。 春喜觉得今晚的王爷实在太奇怪了;可是在他经过王爷身边看到王爷微红的脸颊以及隔著睡衣依旧能看到的股起;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