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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走,我今天要挑了这强盗窝。”
“我们今天就这么几个人怎么挑啊,你要挑等改天找齐了人我再陪你来挑。”
“哼!”柳宇飞冷哼一声,向我击了一掌借力倒掠了回去。
我心下一惊,赶紧回头去找梦无意,却发现那白痴已经落人家手里了,剑架在脖子上还横横的。我撇了下嘴,看着抓住梦无意的人,寻思着怎么把他救回来。
“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柳宇飞慢悠悠的踱到梦无意身边,从手下手里接过了梦无意。
我看着被死死制住的梦无意,那个心凉的啊,估计救不了了。
我耸耸肩向无意传达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无意冲我挤挤眼表示让我先走,再找机会救他。
我侧眼看了看山寨,摊摊手表示我没能力一个人和这么多人作对。谁叫我已经不是将军了呢,要不然光我调支军队来就可以踏平这里了。
无意狠狠的瞪我威胁我是不是不要无花朱果了。
阴险啊!!你的敌人又不是我,冲着我算什么意思啊。
我们俩这边表情动作打得火热,那边强盗兄不乐意了:“你要是往外挪一步我就废了他。”我看了看被柳宇飞掐着脖子快喘不过气来的无意,再看看离我不过几步的下山路,和周
围扛着大刀吓人的帮众。我心里那个挣扎啊,这么容易逃跑的机会叫我怎么忍啊!!!
地牢。
人物:我和梦无意。
我懒懒的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嚼着草根数着墙上的砖头。我最近怎么就这么和牢房有缘呢?前前后后不到半年我就进三回了,而且每回都没好事。本以为交了兵权我的日子应该就松快多了,最起码不用忧国忧民,也不用生里来死里去的做任务,我怎么就又进牢房了呢?而且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啊。
我无限幽怨的看着旁边的梦无意。
无意被我看的毛骨悚然:“你干什么那样看着我。”
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又开始数地下的砖头。
“你那什么表情啊!你在怪我连累你是吧。又不是我叫你跟来的谁叫你多管闲事了,而且我有叫你先走,是你自己自愿留下的。”
这白痴,要走我不会走啊,要不是怕你真挂了我的无花朱果没着落,还留这给你啰嗦。
“你藐视我!!”
我干脆闭上眼睛。
“你那什么样子,把我当白痴啊!”无意拽着我的衣领吼起来。
我也火了,一把打掉他的:“你给我闭嘴,说你白痴都侮辱这个称号。你脑子进水了,带着十几个人就敢来挑人家山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那点假把式还敢嚷着找人家老大单挑。”
“那又怎么样,我看见那家伙就有气。”
“你有气就不动脑子啊,现在好了大家都坐牢了。”
“坐就坐又不是没坐过。”
啥???
我刚要是没听错的话,应该,好像,那个:“无意啊,你跟这个柳宇飞到底怎么回事?”
无意斜了我一眼,然后开始咬牙切齿,那表情活像是想把谁挫骨扬灰一般。估计想起什么“痛彻心扉”的往事了。嗯……估计和这个柳宇飞有关系,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无意似乎看透我的心思,狠声道:“想什么呢!我和那家伙势不两立!”
看他那激动的样子,我敢保证我要是再说那么一句,这家伙就要扑过来了。只好摸了摸鼻子,坐下继续我为完成的事业。
牢房一下变的很安静,安静的我能清楚的听见草堆里跳蚤跳动的声音。我把砖头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到一半的时候又忘记自己数到哪了,于是从新来过。无意也安静的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靠着墙假寐,我扭头看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月光,想着今天回不去了,皖儿应该急了吧,想着风什么时候会找到我。
宁静的夜晚人的感触总是特别敏锐,当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感觉慢慢袭来的时候。我无奈的苦笑,僵硬的问无意:“今天初几?”
无意睁开眼奇怪的看着我:“初九!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巧,我无力的笑了笑道:“千万别碰我!”
然后闭着眼睛努力抵抗着身上的痛楚,希望在晕倒前能够好受些。感觉到无意向我跑了过来,手伸向我后瞬间缩了回去,再捶着牢门大喊:“柳宇飞你快给我滚过来……”
这么拽,果然很熟嘛,我扯了扯嘴角向黑暗深处坠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里,转头看见在一旁忙碌的皖儿,我猜我应该在梦无意家吧。按经验这应该是第二天早上,因为尽管血蝇发作的时候很霸道,不过恢复的速度也很快,几乎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皖儿听见动静刷的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眼神激动的活像我就是她最喜欢的吃的“狗不理包子”,扶着我就问:“王爷您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没有……”
我拉开她的手笑道:“我被你抓的有点疼。”
皖儿脸红的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去告诉其他人王爷醒了。”说完匆匆的走了。
我起身走到桌旁,倒了杯茶吃起点心来。不一会房门打开进来四个人,皖儿和风一进来就站在我左右两边,梦无意领了个白须白发的老者坐我对面。
梦无意担心的看了看我:“漠,你觉的怎么样?”
“好多了。”我微笑的答道。
“是吗?你知道昨晚多吓人,眼睁睁的看着你全身通红,痛苦的呻吟,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想带你去找大夫,可是我一碰你,手就像被针扎一样。”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我宽慰的一笑:“真没事,你看我的脸色像病人吗?”
无意疑惑的看了我一会,转而向旁边的老者道:“徐先生您再帮他看看。”
老者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盯着我瞧,我疑惑的看着无意,无意心领神会的介绍道:“这位是徐先生,当代有名的神医。我请他来帮你看看。”
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徐神医,那个连陛下都请不到的傲慢大神医,就这么被梦无意给请来了?你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无意,却见那小子冲我挤眉弄眼的,我疑惑,回头一瞅,原来徐神医还盯着我呢,我赶紧把手伸了过去。
徐神医摸着胡子给我把脉,一会皱眉,一会瞪我,搞的我怪紧张的。好一会他终于把手收了回去。
“徐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意紧张的问,皖儿和风也显出了关切之意。
可我们的徐神医呢?慢悠悠的喝着茶说了句:“不知道!”
一阵风刮过……
“不是,徐先生,什么叫不知道?”无意不解。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某人继续喝茶。
“那他昨天怎么会突然那样。”
“你问他自己不就知道了。”
“不是,徐先生你才是大夫啊。”
徐神医不说话了,又盯着我瞧了好一会,问道:“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发作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皖儿就抢道:“是第一次,以前我家公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老头淡笑不语,直笑的我头皮发麻,我只好硬着头皮道:“第五次了。”
咻……我感觉我身边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完了一会皖儿一定念死我。无意看着我问道:“那你都没有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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