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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后院养了一个女人,”马文才面露不屑地说道,“现在估计正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祝英齐吃惊地问道,“你不是刚回家吗?”
“英齐,这个家就这么大,”马文才说道,“要说主人的话那也只有我和我爹,我要是想知道点什么,还不容易?”
“可是,你现在这么进去跟你说……这件事,你爹不会尴尬到恼羞成怒完全不同意吗?”祝英齐试图用晓之以理来说服马文才,但显然他的晓之以理敌不过马文才急切的心情。
“他恼羞成怒说明他心中有愧,”马文才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至少我不会像他那样对自己的妻子不忠。”
“……”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祝英齐真的很想说一句,他不要当下面的那个!
前面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马太守看到 站在门外的马文才和祝英齐时愣了一下。
“文才?你怎么回来了?”马太守吃惊地问道,“书院出什么事了?”
“没有,爹,我回来是想让你去替我提亲的。”马文才无视了祝英齐使劲捏着自己胳膊的手,直接地说道。
“提亲?”马太守彻底地愣住,“提什么亲?跟谁去提亲?”
“去祝家,”马文才不着痕迹地拉着祝英齐往前上了一步,“去给英齐提亲。”
“你……”马太守脸上的表情趋于震惊,“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爹,我要您替我去给英齐提亲,我要娶他过门。”
“荒唐!”马太守站在房间门口来回走了两圈,然后猛地看向马文才,像是不解气一般疾步走到马文才的面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祝英齐连忙抓住马文才的胳膊,但还不等他说什么,马文才便接着吼着。
“我知道!”马文才把被打的偏过去的头转过来瞪着马太守,“他是我爱的人,我要跟他在一起。”
“你知道个屁!”马太守又狠狠地打了马文才一个耳光,“你!你!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老爷,什么事发这么大的脾气?”娇媚的声音与刚刚火药味极浓的战场格格不入,但却在出现的一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黄良玉?!”祝英齐一边扶着被马太守打的身体倾斜的马文才,一边看着那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女子。
56、马文才,来当官
黄良玉抬眼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一脸惊异的祝英齐,原本就白皙的脸庞顿时变得惨白。
“玉儿?”在祝英齐和黄良玉之间看了两圈的马太守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认识他?黄良玉是什么?”
“我……我……”黄良玉的脸上一阵惨白,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是他把你赎走的?”祝英齐震惊地问道。
“玉儿,这是怎么回事?!”马太守沉声问道,言语中的不怒自威吓得黄良玉一个哆嗦。
“大……大人……”黄良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英……英齐他……他是我……从小的玩伴……”
“玩伴?”马太守的目光在黄良玉和祝英齐的身上再转了两圈,又在马文才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回到黄良玉的身上,“你就是当年祝家逃婚的那个姑娘?”
“我……我……”黄良玉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慌之色。
“你姓黄?”马太守眯了眯眼睛,“一定是你!”
“我……大人我……”黄良玉的手抖得不行,猛地转身跑回屋里,将门重重地关上,任凭平时跟在她身边的丫鬟怎么叫也不应。
“你就是她的未婚夫?”因为黄良玉的中途退出,马太守的目光回到了祝英齐的脸上,“你接近文才是为了来找她?”
“不,”马太守的话让祝英齐从短暂的震惊中醒了过来,“我跟文才同窗两年,是……日久生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良玉她……落得如此境地。”
“什么叫落得日次境地?!”马太守勃然大怒道,“她在我马家不好吗?!我马家哪里亏待她了?!”
“不是,伯父,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祝英齐皱眉想了想,“我是说,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被那个当初带她走的男人卖到了青楼……”
“文才,你知道这件事吗?”马太守转向赖在祝英齐怀里不肯起来的马文才,问道。
“知道,”马文才语气不屑地说道,“不过她竟然被爹你从青楼带进了我马家的大门我倒是今天才知道。”
“文才你!”
“爹你想说什么?”马文才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还想怎么解释你是如何认识她的?!除了娘,你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吗?!”
“马文才!你给我滚!”马太守朝自己身边的小厮挥了挥手,“你给我把他赶走!”
“老爷,这……”
“我不用你赶!”马文才从祝英齐的怀里挣了出来,“自从娘走了之后这里就再不是我的家!我的所有快乐和幸福都随着我娘走了!”
马文才的话极大地震到了马太守,他的脚下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上。
“老爷!”旁边站着的马泰连忙扶住他,但马太守的目光一直随着马文才离去的背影一直向远,这样的目光让祝英齐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原本就不硬的心立刻变得更软。
“马大人,”祝英齐忍不住开口唤道,立刻招来了马太守的瞪视,“其实,马夫人……我是说文才他娘……她的死一直是文才心上的一块疤,如果不提,那疤便永远地丑陋地落在那里,若是提了,那便是将把疤连着肉被撕了下来,痛不欲生。”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马太守下意识地反驳道,“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我是他爹!我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知子莫若父,你能有我了解他?!”
“马大人,您究竟聊不了解他我不知道,但您自己肯定知道,”祝英齐说道,“文才对他娘的感情我想您也比谁都清楚,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文才和您之间永远会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摆在那里。”
说完,祝英齐朝面露震惊的马太守拱了拱手,便转身朝刚刚马文才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但直到追到了马府的大门口,祝英齐才看到了马文才背手而立的身影……如果他的旁边没有马统在那里不停地说话,那画面一定会更加美满一点。
“文才?”祝英齐出口叫道。
马文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愠色未消,但在视线触及到祝英齐时明显缓和了一点,“怎么那么慢?”
马文才半真半假的抱怨道,但祝英齐猜测可能马统的唠叨也在他抱怨的原因之内。
“跟你爹聊了两句,”祝英齐故意隐下了谈话的内容,“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你爹吧。”
“你个狐狸精!就是你勾引了我家少爷!才让我加少爷和老爷反目成仇的!”在一旁不甘寂寞的马统突然破口大骂道,让原本有些温馨的气氛顿时僵住。
“狗奴才!我让你满嘴喷粪!”马文才一脚把马统踹到了马府大门前的台阶上,目露凶光,“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这样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马统被马文才的严声厉词吓得连呼痛的话都不敢溢出最间,直到马文才带着祝英齐离开,才断断续续地哀嚎着。
“去哪?”祝英齐看了眼在旁边漫无目的地溜着的马文才,明知故问道。
“看你了,”马文才无所谓地回答,“你是打算把我带回家养着,还是在外面找间宅子藏着?”
“……听说,只有下面的那个才用被‘养着’和‘藏着’?”祝英齐状若不经意地说道。
马文才斜了他一眼,“要不然今天晚上试试?看看是谁需要被养着、藏着?”
“……你今晚住我家。”祝英齐指出事实。
“所以?”马文才挑眉。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祝英齐说道,“要不然我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把你扔出去。”
“你会吗?”
“我不会吗?”
两个一起挑着眉毛互看的人相视一笑。
……
深夜,祝家,祝英齐的房间里。
“这里只有一间房。”最在桌子旁边的马文才绷着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你跟我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上过。”祝英齐站在衣柜前换衣服时假装无所谓地说道。
“是啊……”马文才猛地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脱的只剩下中衣的祝英齐,一双美手已经自顾自地滑进了祝英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