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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抑制他毒发的,又不是解他毒的。”
欧阳翎摸了摸我的脸,笑了笑。
“毒发也不抑制,痛苦死他。”
我真觉得欧阳翎实在是太好了,若是有人这样对我,我不但不会给那个人解毒,恐怕还会一刀子捅死他。
反正我不是读书人,也不是大侠,不需要有什么大仁大义,懂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就好了。
“呵呵,米米真是厉害啊。”
欧阳翎继续笑着。
其实我也看过嬗白岳毒发,一开始我还真的有些同情他,但是一想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就一点都不同情了,每次都希望毒发发死他算了。
嬗白岳毒发时候从肩头的伤口上会溢出大量的黑水,然后他就脸色苍白的缩在那里,我不得不说奎惜的毒真的很厉害,已经痛苦成那样了,意识还是非常清楚,恐怕那就是一个让人不会失去意识然后却一直痛苦的毒。
我觉得我也需要向奎惜学习一下,这样以后有人欺负我或者欺负欧阳翎,我也可以给那人下一个这样的毒。
我们刚到月溪镇的那天晚上,欧阳翎就写了一张方子给嬗白岳,照着那方子上面配了药丸过来,每隔三次时辰吃一颗,肩头的伤就开始慢慢痊愈了,不痛苦,但是武功依旧尽失。
欧阳翎停下了筷子,喝了几口水,又开始动筷子。
前几日欧阳翎都吐的厉害,今日娘专门做了好入口的菜,似乎他可以吃比较多了,看到欧阳翎能够正常进食,我心里也很高兴。
“堡主,我们为什么不回堡呢?”
趁欧阳翎清醒,我想问一下原因,现在好歹我也是当事人之一,为什么要逃,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背后是一个什么阴谋,就是我不能全部了解,也应该要知道个大概吧。
“回去会有危险,况且那人想让我死,我若出现了,他不是很丢面子吗?”
欧阳翎终于吃饱了,我连忙给他重新换了热茶。
“嬗白岳不是也在吗,他带我出来是想拿我做人质,那么我们也拿他做人质,这样他的人就不会伤害堡主了。况且嬗白岳这种人,我们为什么要管他的面子,让他丢脸丢到死算了。”
“呵呵,想让我死的人,并不是嬗白岳。”
欧阳翎这句话震惊到了我,难道说那个幕后黑手不是嬗白岳?
这一下我明白了为何嬗白岳跟我们在一起,明明很多机会可以杀掉欧阳翎,但是他却不动手,况且如果他是主使者,那么我们抓了他,就可以摆平所有事情了。
现在欧阳翎说那个人不是嬗白岳,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嬗白岳也是听人命令办事,恐怕能不杀欧阳翎,他也不想要欧阳翎死,所以我们有他在身边也依然安然无事。
这么一想,嬗白岳感觉又像一个逼不得已的好人。
“其实嬗白岳也想我死,只不过他没有赢得赌约,他就不会让我死。”
“赌约?”
我疑惑着,想起来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赌约,并且那个赌,似乎跟我有关。
“堡主你和他究竟打什么赌?”
我紧张了一下,心开始狂跳。
“呵呵,米米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我最喜欢堡主了。”
欧阳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于是我扬起脸满脸笑容的回答,我是他的男宠,怎么会不喜欢他,男宠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视主子为神明,将主子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并且一心一意,所以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说了,我的赌约就赢不了了。”
欧阳翎再次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还是没有告诉我他们打的什么赌。
“你们两个竟然偷偷在这里吃东西不叫我。”
门突然被打开了,传来了嬗白岳的声音,他怀里抱着我的弟弟,走了进来。
“哥??哥哥??”
我弟弟叫倪多多,记得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再一次佩服了我爹娘取名字的能力,我爹娘还很高兴的告诉我说,我们两兄弟名字加起来就是“米多”,听起来就是一个富裕的名字。
多多最近开始会叫哥哥了,刚开始看见我还有些陌生,如今已经会用小手抓住我捏我了。
“多多来,哥哥抱!”
我从嬗白岳怀中抱过倪多多,可不能让他每天跟嬗白岳在一起,从小接触的人不好,就会学到不好的习惯。
“为什么我们吃饭要叫你。”
“不知道你跟你娘说了什么,最近倪大婶给我送来的饭菜不是特别咸就是特别淡。”
嬗白岳一脸苦笑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我的饭。
“我跟我娘说你就是害堡主生病的罪魁祸首,然后你还每天想要迫害堡主,就是这样堡主还大仁大义想要救你。”
“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哈哈,欧阳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你大仁大义,我妹妹当初也是被你的面具骗到的吧。”
听到嬗白岳提他自己的妹妹,欧阳翎脸色一沉。
“你要吃饭拿出去吃,堡主看见你就烦,你别在这里打扰堡主休息。”
我感觉到欧阳翎身上的怒气飘过来,于是连忙将饭菜推向嬗白岳,将他赶出了房间。
关上门,再转过头来看欧阳翎,发现他脸色并不好,却不是因为毒发。
果然嬗白岳的妹妹在欧阳翎心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想到这个,我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堡主,嬗汐酌,是他的妹妹吗?”
我话一出口,就马上后悔了,在欧阳翎面前提这事,不是自找死吗。
但是不知道为何,我就是非常想要知道关于嬗汐酌的事情。
“你听过她的名字了。”
欧阳翎没有发火,脸色温和了下来,招手让我坐到他旁边,感觉他似乎要讲给我听,于是我连忙坐了过去。
“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你现在恐怕是唯一一个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事情的人。”
“嗯,我永远站在堡主这边,堡主帮助我达成了我毕生的愿望,所以我也永远心中就只有堡主一个人。”
我连忙应和着,生怕欧阳翎突然不讲了。
“汐酌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若我不是凝云堡堡主,她不是嬗白岳的妹妹,我们现在恐怕已经结成夫妻,一家和乐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痛。
“米米,过些日子奎惜和奎祈可能就会到了,到时候我和嬗白岳就会离开,你就留在家里和你爹娘一起过日子吧。”
“堡主,你不要我了?”
我惊恐的询问,想不到欧阳翎突然决定留下我。
“是不是米米不听话?我保证,我再也不问任何事情了,堡主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定非常听话。”
一定是我的问题惹恼了欧阳翎,果然别人说的没有错,做男宠小妾的,不要随便问主子任何事情,问多了,主子就会觉得你烦,就会不要你。
“放心,我会叫奎惜留下钱给你,让你们家一辈子不愁吃穿。”
“堡主??”
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因为曾经听人说过,富贵人家都不喜欢纠缠不清的男宠,若是主子叫你离开,你还纠缠,主子只会心烦,根本不会重新喜欢你,但是也有人告诉我,有时候主子叫你离开
16、第十六章 。。。
,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你的忠诚,特别是在主子落魄的时候,若是你心一横就这么走了,到时候主子重新大富大贵了,你就根本别想回去了。
“堡主,米米现在绝对不离开堡主,米米可以吃苦,米米也不要钱,等堡主安全回了凝云堡,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到时候还想让米米走,米米就心甘情愿的走,如今堡主沦落在外,虽然米米什么都不能做,好歹可以照顾一下堡主,打打下手。还是说连照顾,堡主都觉得米米是个累赘?“
于是我努力挤出了眼泪,看着欧阳翎,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办法,让欧阳翎觉得我跟着他根本不是为了他的钱,那么他再执意让我走,我就真走了,也是因为逼不得已。
“汐酌离开了我,因为她认定我是一个冷血的人,后来她死了,和我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想让她和孩子葬进我们欧阳家的墓地,至少给她一个名分。但是嬗白岳不愿意,甚至他连汐酌葬在哪里都不告诉我。每年清明重阳,我都无法祭奠她们。”
欧阳翎脸色有些悲伤,但是他似乎准备跟我讲些什么了。
“后来我跟嬗白岳打赌,若是有第二个像汐酌那样爱我,证明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那么他就告诉我汐酌在哪,并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