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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齐心协力仍然会打造出非常美好的将来。
又跨越了一道门槛的两个人,气氛反而比刚才更加轻松,他们聊起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当然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而伍宁也绝对没有心情过细追究,毕竟他们十几年的情感,就有如涓涓细流,也许没有什么惊涛骇浪,但是相处在一起的温馨和睦总是很难有人超越,这样也不知痛快地聊了多少时候,茅屋的老汉突然跑到了窖口,他极力压低了声音,“二位大人小心,有官兵过来了……”
为了再多加一些掩饰,老汉帮忙把开启的窖口盖好,更把院里的几大捆干柴压在了上面,窖内的两人这下摒住呼吸侧耳倾听,一队官兵的铁蹄震动着大地越来越是清晰,“现在才来……”,伍宁对某人搜索的行动力并不满意。
虽然处于地下听得并不十分清楚,但这队官兵把村里搅得乱哄哄的还是相当嘈杂,尤其猎犬狂吠的声音一直在房前屋后缠绕,伍宁的心里终于生出一丝不安,按理他的工作已经做得相当细致,可听猎犬的吠声明显是对这座草屋非常重视,怎么会这样,他凑上了某人的耳朵,“风,你有没有戴不该戴的东西……”
“没有啊……”柳如风全身的衣物都已换过,从前的根本一件没留,他现在还是满身胡椒粉味,呛得十分难受。
不过两人再是搞不清原因,猎犬徘徊在附近已经不肯离去,明显有官兵把这座院落牢牢封锁,更加奇怪的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却并没有人过来搜查地窖,又过了不知多少时候,再次有马蹄的震动声从村外的路上传来,这回终于有人七手八脚挪开了地窖上压盖的东西,一个充满磁性异常好听的声音已经从上方传来,“宝宝,本王接你来了……”
“宁……”要说刚才受到围困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太妙,一听见这个声音,柳如风差点就晕过去,他一下抱住伍宁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怎么办……”
良久伍宁都没有说话,他握住某人的右手,轻轻把那颗蓝宝石戒指摘了下来,有什么办法呢,他又输了第二次,而且又是输在两人定情的戒指上,当初两人为彼此戴上时是如何美好,可现在它们已经成了祸星,某人专挑这处死穴下手,即使不用亲眼所见,伍宁已经想到必然是丰朗在戒指上动过手脚,毕竟柳如风全身上下再没有别处遗漏,现在连他都是无尽的伤心,可是最终他笑了笑,安慰地轻轻拍着某人的后背,只说了一句话,“风,上去吧……”
“不……”柳如风现在可以上去,那是因为他想上去和某人拼命,他和宁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为什么想在一起却这么艰难,如果说上一次是毫无准备迫不得矣,这一次难道还要他去某人面前陪尽笑脸,也许和某人在一起也不是全没有一点愉快,可是他的心里永远会惦念着宁,和某人处得越愉快,过后他也就更加愧疚。
上面的某人表现得很有耐心,应该他更希望是某人自己从窖里走出来,重新投进他的怀抱,所以丰朗既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吩咐人直接动手,他只是在上面静静等待。
“宁,我背你……”到底拖下去也是别无良策,出去就出去,不过柳如风坚决要求把伍宁负在背上,因为伍宁的双腿还不能行动,他要全力保护爱人的尊严,即使他选择再次屈服也是为了宁,当年韩信能够忍受胯下之辱,人生更多的时候不能意气用事,他只有再等待下次的良机。
“宁,如果将来又有机会……”到底柳如风的身躯背着伍宁上到窖顶相当吃力,为了稳妥起见他用外衣把宁紧紧系在背上,趁着这个机会他含笑问了一句,“你还会来找我么……”
“一定……”伍宁失败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允许还有下一次,再到出手的时候,他将用性命做保证,他一定会赢。
丰朗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齐心协力从窖里爬了出来,他的神情……似乎有点好笑,等到柳如风把伍宁在屋里的炕上安置好,他就大步走来,牵起某人的手,一起向外去了。
经过如此一番耽搁,外面已经又是一个繁星闪烁的夜晚,由于某人走得太快,柳如风一再回头不免被拖得踉踉跄跄,一直被丰朗抱上了雪龙马,他还在不住回头,他实在掩不住担心,这时仍有众多官兵将草屋团团包围,某人这回又想把宁怎么样。
可惜丰朗轻松地调转马头,已经率领贴身侍卫离开,根本没听到某人发出任何命令,柳如风再也按捺不住,他挣着就要下马,“快停下……”
“宝宝,坐好……”丰朗牢牢把某人护在怀里,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策马前行,宽阔的肩膀已经完全挡住了某人的视线,柳如风再看不到草屋的情景更是担心,他的口气开始发软,“王爷,你不要伤害宁……”
“哦……”丰朗有些不以为然,他的腔调透着几分戏谑,“他一再和本王作对,我倒还要护着他……”
“王爷……大人大量……”天知道柳如风多想回头给某人几拳,可他必须忍,忍不住都要忍,“不会再有下次了……”
“真的……”丰朗对此保持沉默,他将训练猎犬专用的嗅香擦抹在戒指上的时候,他多希望某人再也不会戴上它,可是也许转眼的功夫,它就重新回到了某人的手上,难道他选择原谅的次数还少么。
“王爷,你相信我……”柳如风做人其实很有原则,其中之一就是从不骗“人”,至今他也不懂丰朗为什么要杀掉那名兵头,更亲眼看到他伤害伍宁的残忍,他实在没有办法把丰朗归入人类,所以他即使满嘴胡话也会生出几丝不安,但都会劝慰着自己很快烟消云散,这时为了保护伍宁他更是不惜代价,突然把右手的中指放入嘴里,“我再不会戴那颗戒指,王爷如果不信,我把这根手指给你……”
“宝宝……”丰朗手疾眼快却还是慢了半步,柳如风狠狠一口咬得血肉模糊,好好的一根手指已经是白骨狰狞,人人都知道十指连心痛楚远胜别处,柳如风煞间完全苍白的脸色却微微一笑,“王爷,你愿意……再给草民一次机会……”
“我说过不许伤害自己……”丰朗看着某人的中指,好一会儿,却是淡淡的一笑,“你何尝会听……”
“我……”柳如风一下无话可说,断指为誓本是盟誓中最为庄严神圣的一种方式,不过他今天好象弄巧成拙,确实某人说过的话,他绝大多数只当耳旁风。
“宝宝……”丰朗小心为某人止血包扎妥当,他无比温柔地一笑,“其实,本王早就相信……”
“啊……”柳如风听得激动不已,他这时才发现,丰朗就算不是人,也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畜牲,如果不是位置不太方便,他真想上去亲某人一口,“王爷是放过宁了……”
“我相信,我的宝宝……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丰朗依旧笑得如此温柔,他接过手下递来的长弓,侧身已经对准了渐渐远去的那座茅草房。
“王爷是……”柳如风一时还没有领会,他看到有侍卫用火把将利箭点燃,丰朗拉动强弓的姿势如此好看,明显他是要给远处的官兵用箭下达命令。
“不要……”当利箭带着跳动的火苗,在广阔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柳如风终于如梦初醒,他不由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却如何追赶划破夜空的利箭,它已经无比准确地射入了茅草屋的房顶。
“宁…………”统帅的命令终于下达,瞬间无数火把齐力投向草房,幽暗的夜空突然被映耀得通红,熊熊的烈焰爆裂着绚丽的火花,整座草房转眼已经里里外外化为一片火海,淋漓尽致的燃烧是如此的灿烂,又是如此的冷血残忍。
丰朗俊美的面庞是如此平静,远远的也被火光映照上一层艳丽,他处在原地静静凝望,直至茅草房完全化为一片灰烬,才抱紧怀里早就晕死过去的人儿,慢慢策马去了。
“主帅有令,今日戍时前各部务必到达青河镇驻地,凡有延误者斩……”一条通往西北大漠的官道上,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正有大队士兵快速行进,这时天色渐渐已近傍晚,听到传令兵再次下达主帅的急行军令,原本就是小跑的军队有如一条整齐的长龙,数万人奔跑的脚步声就似响彻大地的闷雷,夹带着昂扬的气势更是风卷向前,要说丰朗带兵的风格和他的性情非常相似,威严霸道甚至不顾人家的死活,自从京城出发日日都是急行,这些平时就受到严格训练的士兵倒还好说,有一位文弱书生真是吃尽了苦头。
“先生,再忍一忍,还有十几里就到了……”处在大部队后面的是运送辎重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