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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搞错了……”贺纪不得已步步后退,他到底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渐渐已经镇静了许多,终于稳稳站住,“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
“他到底在哪里,你现在领我去……”柳如风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就算眼下是走错了地方,他今天豁出性命也非要见到伍宁不可,态度更是异常坚决。
“回去吧……”贺纪默默站了一会儿,态度却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变,“我不过是好心帮忙,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皇宫就这么大的地方,你怎么会找不到……”伍宁在宫里治伤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贺纪查清住处根本只是举手之劳。
“现在伤已经好了大半……”贺纪的神情越来越是有恃无恐,显然他对某人渐渐已经失去了耐心,“总留在宫里做什么,估计早把他搬到外面去
了……”
“啊……”应该贺纪这话也有些道理,伍宁确实没有必要总留在宫里养伤,柳如风茫然地傻看着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机会我再给你打听……”贺纪最终还是陪上一张笑脸,“再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
“还能行么……”柳如风为难地看了看床上那个家伙,刚才他只顾生气,有这人在场也不曾顾忌,如果他去向某人报告,这件事情还不得彻底暴露。
“他能听懂什么……”贺纪凶巴巴地一把将床上的家伙拎了起来,“今天听到的话,一句不许说出去,否则别怪侯爷对你不客气……”
那人已经有四十多岁,看模样是宫里一位执事的太监,自然处事也是相当圆滑,养病的时候不明所以听到这样一段对话,现在只是拼命地点头,“侯爷放心,小的不敢……”
“夫人,您在哪儿……”这一天的天气一直有些阴沉,到了傍晚已经是春雷滚滚,淅沥的雨线终于倾洒下来,静王府的后花园里,一位十六七岁的秀丽女孩正在焦急地到处寻找,雨水打着她的油伞噼啪作响,她的呼唤越来越是急切,“夫人,是王爷回来了……”
柳如风坐在荷花池边的一处山石后面,一身青衫早被雨水淋得湿透,自从数天前被贺纪用样的方法悄悄送回来,他再是有空就来花园里闲坐,随便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一坐就是大半天。
现在某人的心情真是无比郁闷,他还没想通一件事,不管贺纪这小子的品行到底如何,从他行事来看也是不无机智谨慎,为什么那一天花费好多心思,却会搞错了地方……
事后贺纪一口咬住错在自己,直到把某人送回府里匆匆离去,惨白的脸色却一直不见好转,这小子的话柳如风至今将信将疑,可他却想不起某人有过任何异常,如果这事不是他从中搞鬼,难道是天意安排自己与伍宁仍不得相见……
“夫人,我们回去吧……”银儿把偌大的花园四处奔跑个遍,因为天色已经相当昏暗,她好不容易才在花池旁找到傻坐的某人,“王爷把首乌找到了……”
现在柳如风关心的哪是首乌,他只苦闷与伍宁相见仍是遥遥无期,那个罪魁祸首再是花了七八天的时间,刚刚从深山里回来,他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经不起银儿反复的苦苦劝说,才没精打采地从池旁站了起来,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现在刚刚大地回春,深山上可想而知积雪初融,泥泞的山地正是最难攀行的时候,加上最近雨水频繁,某人连同带去的手下各个都成了泥猴,丰朗回来时已经面目全非,至今还泡在浴池里不愿出来,柳如风幸而回房也不用见到他,一只浑身雪白的人形首乌却端正地放在桌上,他来到桌前直接拿起一本史书,回身已经倒在床上慢慢翻看,银儿心里再是跟着委屈,只好也就拿走了首乌,赶紧去给某人配药。
“夫人,再多喝一点……”偏方很快依照某人所说如实制作出来,柳如风其实什么病都没有,异常苦涩的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但银儿还是连哄带劝喂他吃了大半碗,现在柳如风心里更是来气,费了好大的周折,伍宁没见到,还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他连书也懒得再看,干脆翻个身睡了。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少时候,柳如风渐渐发觉到体内有股异常的燥动,而且越来越是汹涌再也无法安睡,他口唇燥热地起来喝了几次水,这种情形仍是越发强烈,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又不是发烧,浑身极其怪异的烦躁从来不曾经历,他莫名其妙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发烫的面颊再是怎么躺也不舒服,渐渐他已经被这股无故的燥热折磨得异常不安,脑里再全是和伍宁亲热的场景。
“宁,你回来了……”不知何时,柳如风竟真切地看到伍宁向自己走来,他惊喜莫名,含笑已经扑进了伍宁宽阔的怀抱,即使当初共同生活,他也罕见这样热情,一下紧紧纠缠在宁强健的身上,他不顾一切的抱头亲吻,清雅的眼里充满了诱人的涟漪,“我……想要……”
今天伍宁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原本微笑的面庞一下僵住,任凭某人千呼万唤在身上越缠越紧,神情却渐渐阴冷的恐怖,木然地抱了他一会儿,已经挣脱着转身就走。
“宁……”柳如风死死搂上伍宁的腰,好不容易盼到心爱的人,哪会放他再离开,“今天我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不痛……”
“给本王放手……”某人到底并不敢真的用力,被这样无比亲密的纠缠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注视着情欲迷乱的某人,随时都有一巴掌抽上去的可能。
“我想你啊……”柳如风何曾被伍宁这样对待,委屈的眼里已经溢出了泪,他急切地脱去所有衣衫,赤裸裸又缠上宁的腰身,“我喜欢让宁尽情地干,我们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别说了……”某人不由闭上了俊美的双眼,任凭柳如风如何摇晃,再也不肯睁开,有生以来,他从没有此刻这样虚脱无力。
“宁是嫌我老了……”柳如风急于证明自己,他主动为某人宽解开衣衫,跪在他的脚下,深深把那只宝贝含进了嘴里,渍渍的声响服务地无比卖力。
“宝宝,不要闹了……”某人闭了一会儿眼睛,终于渐渐平稳了情绪,他坚决把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我的宝宝一点都不老……”
“宁,还喜欢我……”柳如风总算回到了温暖的怀抱,眼里还有些不敢相信地含着泪,脸上却又有几缕期待的笑。
“我的宝宝,我永远喜欢……”某人温柔地厮磨着怀里的人儿,他回应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嗯……”柳如风无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某人温柔亲吻着放在床上,那只硕大逐渐挺进他的身体,他不由发出热情的娇喘,“宁,再深些,我好舒服……”
“宝宝……”某人不免有些惊讶,他看得出某人现在是真的舒服,潮红的面颊泛着诱人的光彩,微微轻喘着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强烈的渴望,清俊的面庞竟是前所未有的娇艳动人,尤其唇边洋溢着那缕幸福的笑意,原来他在伍宁的身下是这副样子,某人不知不觉竟咬得薄唇出血。
“宁,快啊……”体内的宝贝好半天一动不动,柳如风情意朦胧的双眼泛出不满,他紧紧依住身上的胸膛,迫切得身体不住微微扭动。
“宝宝……”某人收回分散的心神,他凝望着眼前的面孔,百般思量还是问出口,“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嗯……”柳如风仍在不安地扭动,他清瘦的手指伸入某人黑亮的长发,无限爱惜地向下轻轻梳理,“好喜欢……”
“你这个傻瓜……”某人不由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第一次享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他还是把身下的人儿更加紧密地拥在胸膛,现在他们的胸口紧贴着再没有一丝缝隙,可有谁知道,他们的心相距到底有多远。
“只要你愿意……”柳如风双臂紧紧搂着某人的脖颈,两人就象世上任何一对情人一样,含笑看着彼此,情景是如此甜蜜,“我永远在你身边……”
应该柳如风已经好久没有机会和爱人说话,今天他表达的愿望如此迫切,某人俊美的眼里渐渐浮出一丝阴险,“真的……”
“快啊……”经历过这么久每日的纠缠,只是分开了七八天,每到夜晚柳如风的身体竟没来由的一阵阵空虚,只是他曾孤单生活多年,对情欲的愿望克制力极强,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并没有发觉,今天吃的本是补肾的药品,千年首乌的药力更是非同小可,他现在全身如同火烧,封闭多年的闸门突然一下倾泄打开,再也不愿有片刻地等待,这下连问题也顾不得回答,只是妖娆地不住扭动,穴口紧张吸吮着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