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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清,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吗?哎呀,你那些草药一时不打理也死不了,你看你把你自己给累的… …”刚才还明显一脸痞相的孟钰湳,一见到从竹屋内踏出的男子,顿时像是变成了老妈子一样,瞻前顾后的,生怕那儒雅男子有一丝的不舒服。
明显习惯了对方细致地照顾,那儒雅男子乖乖地站在那里让他上下审视着,脸上带着薄薄的一丝红晕,“我没事。”转头看到还站在竹屋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动作的两人,男子的脸更红了。带了一丝强硬地将还在唠叨着的孟钰湳给拉直身体,有些好气又好笑道,“还不请谷堡主跟洛轩公子进去!”
本来还在唠叨个没完的孟钰湳,抬头看见男子不好意思的脸,再回头看看不远处神色无异的两人,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行了,都进去再说吧!”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去的两人,洛轩转头看向谷靖阳,神色里的意思明确。
身旁的人只是笑了笑,依旧温柔,只是眸子里的意思却是肯定的。
洛轩也一笑,明白孟钰湳身旁的那人,就是他口中一直牵挂着的沈如清了吧!对于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既然谷靖阳来找过孟钰湳,那么自然沈如清也会在其内。所以知晓他的身份,便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而且这竹屋外到处种植了各种草药,再加上谷靖阳所说的为村民们治疗疫病的医者,恐怕就是这位沈如清了,连带着好感也再次增加。
前面的孟钰湳一直回头说着什么,有时笑着,有时皱着眉。而沈如清,则都是一脸温温的笑意,偶尔点点头示意。只是这一静一动间,便让旁人看见了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温馨情感。
走进竹屋内,才发现里面布置的也很是简单淡雅,倒是与沈如清的气质相符合。
屋内的桌椅也全都是竹子制作成的,屋内甚至还能隐隐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竹子的清香。
几人进去也不拘礼,都是随意地坐下,沈如清则是为众人倒茶。
“我说,洛公子已经平安救出来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孟钰湳瞪着对面的谷靖阳,眼神微带凶狠。
一旁的沈如清拉拉他的袖子,神色无语。
“我是来找沈公子的,与你何干?”谷靖阳神色也凝住,满脸淡漠地回视他,眼神犀利。
“哼!上次从如清手里拿走极瑞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孟钰湳的眼睛瞪的更大,连呼出去的气息都有些加重。
“呵,那是沈公子自愿相赠。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冷笑一声,谷靖阳毫不手软地反驳。
“你!”一手拍在竹桌上。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一旁的洛轩跟沈如清微无奈地拉住对峙的两人,神色带着一丝笑意,“明明互为欣赏,却总是要这么跋扈相对。”
在身旁的人劝解下,两人没有在争吵,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对方。
试着想将孟钰湳拉回注意力,可是几次下来都无用。无奈,沈如清只好转头看向谷靖阳,问,“谷堡主前来,是否有重要的事相商?”
谷靖阳将视线转向沈如清,目光沉静,“我来,是想知道关于沈素风前辈的事。”此言一出,沈如清的脸上闪过困惑,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及一个过世已久的人。而一旁的孟钰湳也是微一皱眉,眼神不明地看向谷靖阳。
“我三叔早在二十年前便已过世,那时我年纪尚小,很多事情也不是全清楚。不知道谷堡主,是想打听什么?”沈如清虽然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是知道并未恶人,所以也就放心地开口。
“沈素风前辈,与那凌霄,当真已身亡过世了吗?”谷靖阳淡淡地开口,问出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脸色一变。
沈如清的脸色一怔,明显没有预料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话,然后皱着眉像是在思索着,才缓缓开口,“当年三叔与凌霄叔叔过往甚密,那是人尽皆知的事。虽然沈家主事从商,但是与武林中人的那些名门正派来往很是频繁,再加上对那些武林前辈敬重有加,更是乐善好施,所以在武林中也博得了一些美名。”
孟钰湳伸手拿起茶壶,细致地为其他人添上。
“凌霄叔叔虽然有着异族血统,却精通汉族文化,更是武艺超群,文才有佳。但是他有能召唤异兽的异能,被武林中人所排斥,更是怕他日后为祸武林。于是,那些武林前辈们想要将他擒住,幽禁在少林寺中,以防他日祸端因他而起。”
“真是荒谬!”听到此处,洛轩有些愤然地开口打断,“那凌霄若是有心危害武林,早就行动了,还会等着那些人来对付他?”
被打断话题的沈如清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笑道,“人心难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见得就真的如表面那般光明磊落。”
此话一出,洛轩听着有些耳熟。转头看向沈如清身旁的孟钰湳,才恍然大悟。然后冲着明显有些尴尬的孟钰湳一笑,带着揶揄。
然后身旁的手被紧紧抓住了,转头便对上一脸不高兴的谷靖阳,似乎介意刚才的笑意。
有些好笑地看着三人的动作,沈如清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开口,“那时那些人找到当时沈家庄的当家沈老爷子,也就是我的祖父。商讨着让三叔出面,将凌霄叔叔引出来,然后集大家之力将人拿下。我三叔平日也只是个儒雅的读书人,最长做的事也不过是四处走动,欣赏名川大山之类的,武功也只够自保。那样一个温润的人,在面对武林前辈以及自己父亲的威逼压迫,却不见一丝动摇。”
沈如清顿了顿,神色变得黯然,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那年我不过三四岁的年纪,只记得那天庄内的家眷以及小孩全都被禁足在后院,不许离开。只是前院偶尔掺杂着一些人声,隐隐能听出是有人在劝说三叔。
后来,就听到前院一片混乱的声音。我们都聚在后院,虽然心中担心疑惑,但也不敢违抗祖父的命令前去查看。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院平静了下来。
那些武林前辈都走了,三叔也不见踪影。随即祖父便说三叔已暴毙在场,尸身被凌霄叔叔带走。过了几日之后,江湖上便是腥风血雨一片。
当日出现在沈家庄的武林中人,基本都已被凌霄叔叔所杀!最后他自己也被那些武林前辈所伤,下落不明。不过依着当时他的伤势,所有人都说命不久矣。”
听到这里,三人的神色略微凝重。
虽然不知道谷靖阳为何打探沈素风与凌霄的事情,但是洛轩知道,他这般做自有他的用意。
而孟钰湳则是脸带担忧地看着沈如清,他深知沈素风对他护爱有加,而他也一直将沈素风视为自己的父亲。如今重新回忆以往的伤心往事,心里肯定不好受。
好在沈如清重拾了自己低落的情绪,眼带不解地看向谷靖阳,“我知道的,都已告知堡主。毕竟那时年幼,很多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谷靖阳摇了摇头,“无碍,我也只是对一些事情有所怀疑,所以才前来打探以前的旧事。”
☆、第二十五章
刚刚斟满的热茶,升起缭缭热气,飘散到空中逐渐消失不见。茶叶的清香带着竹屋内的竹香在众人的鼻尖缭绕,别具让人心神宁静的特效。
本来只是有些蹙眉听着的孟钰湳,在听到谷靖阳的话后,有些面色凝重地看向他,问,“你想到了什么?”
两旁的洛轩跟沈如清也不由自主地看着他。
这次谷靖阳没有刻意地与之作对唱反调,只是一脸平静地回答,“从前便一直传闻,那凌玥山庄与凌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那山庄来路不明,仿佛凭空冒出一般,江湖中谁也探听不到其真正的底细与来历。”微微顿了顿,本来平静的脸似因想到了什么而有些阴沉,“ 六年前,我突然收到一封来信,心中所说写信人知道关于凌玥山庄的一些秘密,而且事关武林中很多人的生死,要我前去赴约,面对面详谈。”
“然后你就去了?”孟钰湳有些坏笑,“然后就中了暗算,失了忆,阴差阳错进了凌玥山庄?”虽然对方说的都是事情,但是配上那副明显幸灾乐祸不怀好意的脸,谷靖阳的眼神有些冷下来,嘴角一扬,冷哼道,“我只是一时不察,中了摄魂之术!而且对方是有备而来,早就埋伏好了一切。”
“哟,这明显就是狡辩嘛!”看着对方青筋微爆的样子,孟钰湳看着更是开心,“江湖中人谁不知万家堡堡主武功深不可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