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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空说话不如多吃饭,万一到时候命没了下官可担不起。”柳紫陌从来就没给过林岚好脸色。
司马慈凰在桌子下狂扯柳紫陌袖子,这是大不敬啊,你不想要脑袋了?
林岚没有司马慈凰意料中的大怒反而极为憋屈的扁扁嘴,他惹不起躲得起。风流俊秀的王爷刷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边环绕的宠姬们一脸惊讶,她们从未见王爷有如此吃瘪过。要是她们知道柳紫陌和林岚的关系估计就不会那么吃惊反而会同意他的做法了,那个四王爷实在是太太太可怕了,她们惹不起啊。林岚左右张望了一下,蹬蹬蹬跑到林琦身边坐着。林琦小脸红扑扑的,一笑露出两个酒窝,“王叔。”林岚在心中悲鸣了一下,这才是乖侄子啊,刚才那个是怪胎。
“……王爷。”纤弱的手臂环上胸膛,林岚享受地闭上眼,这是新收的美人舞月。这小手,这酥胸,享受啊。
众宠姬一看王爷换地了,连忙转移阵地跟着来林岚阴暗的小角落争宠。一时间小角落里五光十色,酥胸玉臂,风光旖旎。咳……司马慈凰一张脸呛得通红,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敬酒两轮过后,每个人都喝得耳酣面热,林岚愈加放肆一双手不住在美人身上流连。事情的转折起于一声小小的咳嗽,林琦突然一顿猛咳把身边的侍从都吓了个半死。
“殿下。”一旁年老的公公担忧地递上清水。
“小孩子喝什么酒嘛,喝醉了吧。”司马慈凰口无遮拦道。
柳紫陌掐了他一把,“殿下要是不适还是早些歇息吧。”
林琦一张小脸遍生红晕,小脑袋晃晃拉着林岚的手撒娇道,“皇叔。绮绮不要回去。”
林岚捏了把肉嘟嘟的小脸,热烘烘的,看来是喝醉了。抱起来亲了口,“乖。睡觉去。”
林琦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被公公抱走睡觉,酒席上少了个小孩林岚手脚放开许多动作越加不堪入目。
柳紫陌忍无可忍轻咳一声,“王爷。”
一旁的宠姬桃风吓了一跳斜嗔了他一眼,娇滴滴夹了一筷子到林岚碗里,“王爷,尝尝这獐子肉如何。”
林岚喝了口酒呜咽一声,“我有些不舒服,你们随意,我眯会。”
一旁的宠姬连忙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林岚闭上眼歪在椅背上休息。
主角睡了这酒宴是还要不要办,司马慈凰看了柳紫陌一眼,柳紫陌晃晃筷子,不是自己的银子犯不着节约。司马慈凰迅速领悟精神,接着吃。饭局在诡异的沉默氛围下继续,直到月上中天,柳紫陌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舞月推了推林岚,“王爷,起身了。”
林岚整个人歪在舞月怀里,舞月羞红了脸,“讨厌,王爷。”
林岚嘴角犹带一丝微笑,脸色奇白,四肢冰凉,已然是断了气。
林隐
……》
王爷死了,府中当即大乱,不少人当即抱头痛哭命不久矣。好好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就这样死了,林岚死前也并没有什么征兆,就像他只是这么睡过去了。饶是柳紫陌定力超强,也不由一阵慌乱,这一连串凶案的主谋从未按照常理出过牌而今又谋杀了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他究竟想做什么?
“大人,大人,不好了。”管家急匆匆跑了过来,连轻功都顾不上用,“三殿下,他,他出事了。”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中毒。”
“快叫大夫。”柳紫陌一惊。
幸好大夫赶到及时,林琦体内的毒甚微,一阵催吐之后,一张小脸由青白转红润,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不然柳紫陌有几条命都不够赔的,不过貌似现在他这条命也危在旦夕了,六王爷罹难他难逃罪责。这样一想太守府里又乱作一锅粥,逃的逃躲的躲,一天之内散了个一干二净。
司马慈凰背着手在院子里感叹人心冷暖,一日不到往日喧嚣的太守府变得如此冷清,要不是林岚带来的侍从婢女还留在府中估计他就得自己劈柴做饭了。
“怎么,你还不走?”柳紫陌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去哪里?”
“林岚死了,我难逃罪责,再留在这里就是陪我一起等死。”柳紫陌神色淡漠好像谈论的是天气而不是自己性命攸关。
司马慈凰很认真地想了想,他真的很努力想了。最后发现茫茫天下之大,自己根本没有另一个归处。自己的亲戚该死的死,该断的也早断了,事实上他对于之前的记忆早就是一片模糊,那些灰色破碎的记忆片段似乎只有在遇到柳紫陌之后才变成了彩色完整的。要他现在离开回到那些虚妄的时光中去,司马慈凰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不愿苟活成为那根鸡毛,所以他决定了这一次无论是死是活他都不想离开。
“我才不走。”他做了个鬼脸,“你让我走就走,我岂不是太没面子。”
柳紫陌怔了怔,随即恢复常态,“原来你还有面子。”
在司马慈凰炸毛前管家适时出现,话说管家每次掐时间都掐的很准。“大人,王爷来了。”
“闹……闹鬼了?”司马慈凰道。
“是四王爷来了。”管家嘲笑一下司马慈凰疑神疑鬼的小脑瓜,“四王爷是专门为了六王爷的事来的。”
“是那个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送东西给紫陌的王爷?我还没见过本尊哎。”司马慈凰短路的记忆终于恢复一点。
“正是。”一男子独自款款走来,司马慈凰心想这群人怎么走路都没点声音,柳紫陌是这样,管家是这样,怎么就连这个王爷也一样。
眼前的男子器宇轩昂,俊美非凡就好像是一个成熟版的柳紫陌,司马慈凰狐疑地比较了一下两人,“你们不会是失散已久的父子吧,啊哈哈……”他脱口而出道。
两人皆是一震,司马兄你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很准滴。
“下官见过王爷。”柳紫陌恭恭敬敬地给林隐行了个礼,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一样。
林隐眼中一滞,“无须多礼。”
柳紫陌直起身公式化的口吻叙述这件案子的经过,自从案发到现在案子几乎毫无进展,唯一得出的结论只有林岚是被毒死的。
林隐静静听完,对自己兄弟的死没有任何动容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么三殿下现在如何?”
“殿下已无大碍。”
“我去看看。”林隐转身向林琦住的小院走去,蓦地回头发觉柳紫陌没有跟来的意向,他苦笑一声怅然离去。
“王叔。”大难不死的林琦窝在被子里看见林隐进门连忙四肢并用从厚厚的被褥中挣脱出来。
林隐走上前来伸手把他压回被子里,林琦吐了吐舌头,这个王叔向来冷漠,这个动作难道是表示安慰?真难得。
“感觉如何?”
林琦乖巧道,“好多了。”
林隐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头顶,“好好休息。”
“王叔。”林琦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道,“六王叔……”
林隐叹了口气,“我会查清楚,你放心。”眼眸中隐有厉色闪过。
我们暂且把镜头从叔侄俩身上移走转到柳紫陌这里。
柳紫陌看着林隐渐行渐远心中苦涩,父子俩都知道他们之间的症结不在于往事而是两人内心的骄傲,谁都不肯向对方先低下头。林隐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没必要先低头,柳紫陌则是一直不肯原谅抛弃母亲的林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骄傲一样执拗而伤人。
“紫陌!”
柳紫陌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一阵茫然,“什么?”刚刚司马慈凰叽里呱啦一通说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柔嫩的小兔子压根没发现自己离大灰狼太近了,盯着柳紫陌一顿猛瞧,“你怎么回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对劲。”
柳紫陌端详着眼前人毫无防备的面容,鼻尖萦绕的是那人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轻轻一带那人便跌进自己怀里咕咕哝哝着抱怨,他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在那一瞬间冲破了自己一直苦心经营的心房。果然还是忍不得,他叹了口气覆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司马慈凰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柳紫陌突然强硬地把自己扯进怀里,自己刚抱怨几句唇上一热一条湿滑的东西就钻了进来。追逐,嬉戏,缠绵就好像演练过千百遍一样,他分不清是心醉了还是只是柳紫陌身上醉人的香气,湿热的呼吸互相纠缠仅有的一些思维也在失神间拍着小翅膀飞离了他。
柳紫陌将酥软的人圈在怀里,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手指慢慢缠绕着怀里人乌黑的发丝,意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