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个人看书到很晚才睡。”
司马慈凰表情一脸温柔,看书啊~是个好姑娘!自己要是有妹妹也要她多看书。
九鲤歪着头看了看司马慈凰补充道,“春宫图。”
又是一道雷劈过,司马慈凰在内心自我安慰,人家这是熟悉业务呢,这是有上进心的表现啊,好姑娘好姑娘!我要是有妹妹……啊呸……我还是别要妹妹了,这种生物好会打击人。
九鲤看着司马慈凰纠结来纠结去感觉好玩,咯咯地笑了起来。
柳紫陌看了看司马慈凰也有了一些笑意,“九姑娘,那可有人作证?”
九鲤依旧笑个不停,“没有哦,我喜欢一个人看书,安静。”
司马慈凰感同身受地点点头,“那你们几个人和婉娘感情怎么样?”
“很好啊。”九鲤鼓了鼓脸颊,“婉娘人那么好,经常请我们吃好吃的又带我们出去玩。”看了两人一眼,“司马公子不知道吧,我们这种人一般都很少出去玩的,像婉娘这样的好老板可不多见。”
那是因为她自己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当然比较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司马慈凰腹诽。
“大家关系都蛮好的,要是一情多说说话就好了。”
司马慈凰想起之前二乔说的话心念一动,“那剪衣呢?”
九鲤鼓起腮帮吹自己额前的刘海,“剪衣也挺好呀,就是那脾气有点吃不消。”
司马慈凰看问不出什么了,恋恋不舍地摸了两把小妹妹的小手把其他人召集到了一起。
“咳,我们已经问完话了,最后我……”
话没说完,剪衣大喇喇地推门而入坐在司马慈凰的位子上喝起茶来。
“喂!那个杯子我用过的!”
剪衣抛了个媚眼,托着杯子转了圈把杯口都舔了一遍。
司马慈凰没话了,这女人脸皮永远比他厚。
“众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无奈道。
众人一片安静,站在一旁的一情突然说话了,“那天晚上我路过婉娘院子好像看见剪衣从里面出来。”
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就跟直接指明凶手没有什么差别,司马慈凰忧桑地炸了下毛,这个一情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语惊四座。
剪衣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妹妹看错了吧,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打扫房间。”
“晚上打扫房间?”司马慈凰问道。
剪衣耸了耸肩,“没办法,房间里东西多了点,要理理。”
众人沉默,反正这个女人不走寻常路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没什么事可以回去了的时候,柳紫陌突然发难,“诸位,能不能让我看一下手。”
司马慈凰这才想起来朱城说过杀死婉娘的凶手,指甲必定很特别。能够仅凭一只手就直接抓出对方的心脏,这只手肯定会有些特别之处,比如说指甲特别锐利,或者手的力量特别大,这些都能映射在一双手上。
十双纤纤玉手展现在自己面前,虽然手有肥瘦长短的区别但这十双手并没有想象中的任何异常,什么关节粗大手背宽厚之类习武的症状是完全没有,他感到一阵迷茫。
这时九鲤说道,“我听说江湖上有个杀手组织叫‘血门’就喜欢用手为兵器杀人,你说这会不会是‘血门’干的?”
司马慈凰一听眉毛就竖起来了,“九姑娘,这‘血门’是江湖中极为隐秘的一个门派,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这个职业说书先生也只是略知皮毛,这个小丫头居然能说出名来实在是太挑衅他的权威了。
七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朝他做了个鬼脸,“你也不看看我们这些人做的是什么营生!人一旦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就特别容易走漏秘密,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江湖之中消息最灵通的人。”
感情你们这是个情报站,婉娘是情报站站长啊!他定下神来想想觉得九鲤说的也有道理,难不成这几个人当中有血门的杀手?
他下意识地看向剪衣,不知道为什么剪衣的脸色有些惨白,这和她平常的形象天差地别。他扫了眼她的手,指若削葱根,如玉般的纤纤玉手上涂满红色丹寇的指甲仿佛鲜血般摄人心魂。
这一个月来与剪衣频繁交往,虽然这个女人行事乖张了些但是司马慈凰对她心中还是抱有几分好感的。他闭上了眼,虽然不愿,但是他想对这桩谋杀案他已经有了答案。
偷窥
……》
流艳馆
柳紫陌二人走后,流艳馆众人早早散了。几家欢乐几家忧,欢乐的是终于不用被盘问来盘问去,忧愁的那几个唯恐自己被当成杀人犯。
六灵穿梭在深夜流艳馆的小径中,男人的调笑声女人的喘息声构成流艳馆夜晚永恒的旋律。她作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虽然自己沦落风月场多时,对这种事情依然觉得肮脏无比。这是一个金钱与欲望交织的地方,懂得怎么利用好这之间的关系也许就能一步飞升,就像当年的花魁思容。她嘲讽地勾起嘴角,那么美的女人最终还不是要穿上另一层人皮躲在人群中苟延残喘。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来苗疆找自己阿娘时那惊鸿的一瞥,转眼间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倾城的美人还不是躺在血泊之中死的不明不白。朝为红颜,夕成白骨,真是讽刺。
黑夜中的草丛传来簌簌声,六灵警觉地转身,身后漆黑没有一个人影。她微微眯起眼睛,她五感比起常人更加敏锐,一听便知道这声音和普通风吹草丛发出的摩擦声不同,倒像是有人踩着草丛运轻功快速掠过她身旁。而且,她的瞳孔兴奋地收缩了一下,空气中自从刚才起就弥漫着若有似无淡淡的血腥气。
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夜色中循着血腥气仔细找去,她看见花园灌木丛茂密的深处依稀有两个人影。这两个人隐藏得极好,这本就是一处死角流艳馆里的人平时都不会去再加上此地草木茂盛,树木将月色隔绝,大片的树影将整个角落遮掩得幽深不见底。
“你又来做什么!”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玩够了没。”低沉的男声响起。
六灵顿了顿,虽然因为怒火导致声音变了不少但是依旧听得出来那是剪衣的声音。这个女人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小心挪动了两下,她藏在一片茶花树中。透过枝叶望去,剪衣一条碧绿色长裙,妖艳得像花间的一条美女蛇。因为气愤白皙的双颊也爬上一层绯红,明丽的眼眸中染满了怒火。
虽然平常不怎么对盘,六灵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美貌惊人。她向边上的那个人看去,吃惊地扬起眉捂住嘴将脱口而出的“哎呀”咽了下去。居然是他!如果自己没认错的话此人正是月前头牌游街那晚买下剪衣的客人。
难不成这小妮子和客人之间有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六灵看得津津有味,难道是旧情为了跑到这里来天雷勾地火了?那可不好多看,看了要长针眼的。虽然这样想着,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一点也没有想走的意思。有八卦不看,她又不是傻缺!
“玩够了没有?”男人的声音不怒自威。六灵暗想这个男人要不是年纪大了点,这皮相也还算是不错,跟剪衣这小蹄子倒挺配。
“你管不着。”剪衣没好气地说道。
“你玩得够久了。”
“哼,要你管。”剪衣一边说着手背到身后,六灵看到一柄短匕首从她的衣袖中滑出,剪衣伸出两指将其握在手中。
“出了命案你还要玩下去?”那男子似乎也动了怒。
“那么好玩的事,怎么不玩?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没劲啊。”不在乎地撇撇嘴,右手突然发力匕首朝男子双目直刺而去。
那男子不慌不忙像是早就意料到剪衣会突然发难,一手抓住刀刃,刀刃应声而断。再看那双手,一点伤口都没有,分毫没有受伤。
果然是血门!六灵心道。
“恭喜你终于练到第七重了!”剪衣阴测测地怪笑,刀刃断了一点都没有惊慌翻手将刀柄转了过来。刀柄里弹出两根钢针急速射向男子的双目。
男子的反应倒也是快,连忙一掌向右挥开钢针向左边连退两步。他两眼一红,杀性上来了,左手成爪右手拔剑。刚想动手,他突然发现颈边一凉,剪衣用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还比不比?”剪衣一双杏眼中光华流转。
“你最好放下兵器。”强压下怒气,男子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样子。
剪衣不用看也知道,那男人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脑后作势待发。血门的杀手以手为兵器,一双手练得快、准、狠,须臾之间取人性命根本不是问题。
“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