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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靠着椅背快睡着的胤祯抬头朝令妃的方向看了一眼,哼,别不以为爷不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爷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而努力装小透明的四爷也皱着眉看着被侍卫强行叉出去的小燕子和跟在后面泫然欲泣拿着手帕拭泪的紫薇,心里有了计较。
康熙想着自己之前手的情报,又看了一眼胤祯的方向,眼神转向凌厉,有些人必须给点教训才能安分,看来自己不得不出手了。
八爷笑着品了一口手中上好的龙井茶,呵,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啊,四哥你会怎么做呢?
乾隆在看完小十二的礼物,奖赏了小十二几句,又夸了皇后贤惠之后,屁颠颠的跟着令妃走了,理由是令妃胎动了。
乾隆心里面高兴啊,几个儿子都很好,要是爱妃再给他添个小皇子就更好了,晚上乾隆顾着令妃怀孕也没滚床单,想抱着爱妃睡个安稳觉,可还没睡呢,就看见自己的爱妃坐在床头垂泪。
乾隆惊了,竟然有人敢让自己的爱妃落泪?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臣妾???”令妃抹抹眼泪,“臣妾???本不当在皇上回来这样大喜的日子里扫了皇上的兴,臣妾死罪。”
令妃先请了个罪,这是她最擅长的,果然乾隆凑过来把她搂到了怀里,“爱妃心里有什么烦心的事?”
“臣妾一直一直盼着皇上回来,”令妃柔顺的靠到乾隆怀里,“可是今日看见大家这样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起了臣妾的家人。”
“这是好事啊,改日让你们家人领个牌子进宫看看。”
“蒙皇上恩典,可是臣妾唯一的舅舅在死牢里关着呢,皇上不要为了臣妾坏了规矩。”令妃继续抹泪。
“谁能将爱妃的家人关进死牢?”乾隆还有点脑子知道问问原因。
令妃在乾隆怀里蹭了几下,蹭的乾隆欲火直冒,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臣妾是个后妃,不管前面的是,只听人说前几日五阿哥去了三阿哥府,回来就说三阿哥府的东西被克扣了,拿了臣妾的舅舅下狱。”
“老三?”乾隆最不喜这个儿子了,这会儿还真有点不记得这个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说是内务府短了三阿哥的用度,舅舅平日里兢兢业业的做事,在内务府不过是小官差,内务府有和亲王掌着呢,舅舅怎么会这么糊涂?”令妃扯出了和亲王做垫背。
乾隆略一思索,“小五就是去玩的,能管什么事,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永琪做的过了,明日朕下旨让人放了你舅舅,但这内务府是不能呆了。”
乾隆本身就不喜永璋,宫里面捧高踩低根本就不是新鲜事,乾隆觉得卖令妃人情,哄哄爱妃高兴也没什么,就道,“行了,明儿个朕下旨赦了他的死罪。”
令妃一喜,“臣妾谢谢皇上的恩典。”
说罢又在乾隆怀里做起了小动作,乾隆干脆的搂着人滚床单了。
第二天的早朝上,乾隆就提起了这件事,“朕听说永琪处置了内务府的几个大臣?”
康熙早就料到乾隆一定耳根子软听了小妾的告状,更加觉得这个弘历没有帝王架势,“儿臣的确是处置了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说说是怎么回事?”
“皇阿玛容禀,儿臣前些日子去探望三哥时才发现大清国堂堂三阿哥府竟然一片破落,三阿哥府连待客的茶叶的都拿不出来,儿臣经过调查发现内务府的魏庆福竟然克扣了三哥府上的东西,不仅是这样魏庆福还四处安插人手企图窥探帝私。”
乾隆大惊,令妃可没说这些啊,他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个魏庆福竟然这么大胆?!”
“三哥是皇阿玛的儿子,是永琪的哥哥,这大清朝的皇子,魏庆福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也不把皇阿玛放在眼里,何况魏庆福还到处安插人手,贿赂各宫的宫女太监们,打探帝踪,这样的奴才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康熙继续慷慨陈词,心里早就把弘历骂了几百遍,他何时做过这殿下之臣,他八岁登基以来从来都是只有俯视别人的份,如今却要向自己的孙子辈行礼,真是岂有此理!
乾隆听自己儿子这样一说才恍然大悟,永璋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欺负了还是一个奴才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还有这个该死的魏庆福竟然敢在自己身边安插人手,怪不得令妃每次都能找到自己,这件事恐怕令妃也牵涉其中了。乾隆和爱新觉罗家族的其他人一样————多疑,他越想越心惊,“这个魏庆福安插的人手你查清楚了?”
“三哥已经将名单交到刑部了。”
“永璋?”乾隆想到自己那个不受宠的儿子,忽然有些愧疚,“这次永璋府的事是永璋自己办的?”
“是三哥自己亲自捉拿审问的。”
“好,做得好,来人,传旨下去,皇三子永璋,南风斯玄,俊秀笃学,颖才具备,特赐封号循,加持郡王衔,领内务府事宜。”
乾隆扔了个郡王爵位出来,差点没砸晕满堂的大臣们,本来还看风向准备为魏庆福求情一下的大臣也哆哆嗦嗦的没有说话。这第二位封王的竟然是现在的皇长子的永璋,那五阿哥又是个什么地位,三阿哥和五阿哥之间的关系好像陡然间变得好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一群人心里都有了各自的计较。
乾隆没再说要放魏庆福的事,他现在巴不得魏庆福早点儿被砍了,一开始的好心情的也消失殆尽,“众爱卿还有什么事要上奏吗?”
这些个大臣都成精了,看皇上不高兴了都挑着高兴的事往上报,乾隆才渐渐的展露了笑颜,谁知道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硕亲王站了出来,出口就是,“臣有本要奏,臣要状告五阿哥当街伤人。”
真是个没眼色的,这是一群人的心声,康熙本来就郁卒的心情更不爽了,这个硕亲王留不得。
“哦?这倒是新鲜事,永琪怎么了?”乾隆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语气明显变了。
岳礼浑然未觉的义正言辞道,“小儿七日前忽然被五阿哥当街打的重伤,至今卧床未起,五阿哥仗势欺人,臣恳请皇上为臣做主!”
“确有此事?”乾隆连笑脸都没有了。
“小儿是被五阿哥的侍卫扔到后门,五阿哥侍卫还留下话让臣去五阿哥处去请罪,据臣所知,小儿不过是为了救一孤苦女子与多隆贝勒发生口角,五阿哥不分青红皂白将小儿暴打一顿扬长而去,臣实在是冤枉,请求皇上还臣和小儿一个公道。”岳礼还记得自己打开门看见儿子被摔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悲惨样子。
“永琪,可有此事?”
“儿臣确实在宫外教训过一位不知廉耻企图伤害皇子的不法之徒,儿臣没想到此人竟然是硕王府的贝勒世子。”康熙睁着眼睛说瞎话,区区一个硕亲王他还不放在眼里。
乾隆偏心的性格算是继承了康熙的,此刻听见儿子这样说立马给个台阶下去,“永琪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禀皇阿玛,前几日儿臣带着弟弟妹妹与三哥一起去五皇叔家里做客,路遇富察皓帧为了一个卖身的歌女对自己的亲弟弟拔拳相向,并且差点伤到十三皇弟,儿臣才出手教训富察皓帧。”
“皇兄这个弟弟知道。”弘昼赶紧站出来解释,摸摸头“这个富察皓帧弟弟跟弟弟还挺熟的。”
“小五知道?”乾隆对这个弟弟到底还是宠爱居多,不涉及到皇位等问题他还是迁就着弘昼的。
弘昼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富察皓帧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上次他在弟弟店里为了一个卖场的歌女打架,这次这路上依旧是为了这个歌女。小十三去看个热闹就被皓帧贝勒当做是欺辱这个歌女的,若不是他弟弟皓祥拦着小十三指不定就被打了。”
“这个富察皓帧是那个捉白狐放白狐的那个?”乾隆还是记得的,当时自己还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好的,准备留给兰馨做额驸来着。
弘昼撇撇嘴,自家老哥记得的果然是些没用的,“是啊,就是那个富察皓帧。”
“你把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