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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那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苏惟肖从没忘记过的以前那位‘笔记姑娘’
她怎在这里的?苏惟妙又怎知她在这里的?决不可能只是一种偶然,如果是与之相反的原因,那么在这之前就证明,他们一直……
苏惟肖越想心绪就越是起伏,只这时却见那已经出落得越发漂亮的人儿突然伸出了胳膊勾在了苏惟妙的胳膊上,笑得风情万种
苏惟肖面色一凛,心里开始叫嚣‘甩开她啊,甩开她啊笨蛋’
只是他没想到,回视那女人的是苏惟妙一张淡然从容的脸
依那神情,苏惟妙决不是排斥的
不排斥且欣然接受的,那么便是喜欢了,这种想法,就好似那天上的一道惊雷,闪得苏惟肖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在冷冽的风中晃了两晃
再不能跟上去,若是走出前面五十米处林荫道的庇护,苏惟肖将曝露在那酌酌的路灯灯光下,再无隐身的地儿可以容身
看着那双交好的背影,苏惟肖突然觉得,此情此景,是多么的应景
五十米开外是属于他们的光明,仅是他们
而自已,注定只能属于五十米后这片见不得光的黑暗,眼睛胀胀,鼻头酸酸,喉咙涩涩
两滴眼泪就那么不期而至,一滑而下
手里的那盒银耳汤也只余下点温热
前面那面容姣好的女子正侧身,拉着他的胳膊摇了两摇,撒娇?
在苦痛与泪水的洗礼下,苏惟肖轻扯着嘴角悠悠的笑出了声,再无声的滑下几行眼泪
有人倔强的伸手一把将之抹了开去,再不肯去看那自已不肯承认的天造地设,端着那盒已经冷掉的银耳汤转身从来时的路回了
总觉得这时走的那一步步,踩的都是来时的心,却再不肯流下一滴眼泪
心烦意乱
从林荫道上走出的时候前面传来一人的喊声
“苏惟肖”
苏惟肖抬脸,却是敛容背着书包手里提着几个还在冒着热气儿的包子往自已面前跑,苏惟肖就那么木木的盯着他
是啊,纵使面容一样,现在也不会有人误认苏惟肖为苏惟妙了,因为众人都清楚,高几公分的是哥哥,矮几公分的是弟弟,纵然面容一样,心气儿也不一样
敛容已经停在苏惟肖面前好几秒钟了,却见他盯着自已那眼神好似又穿过了自已的身体实则看的是别处,奇怪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说“你要什么馅儿的?现在还热和着,给”
敛容的手伸倒是出去了,那人,却是擦身而去了,敛容在他身后叫住他
苏惟肖停了一下,敛容有越加的好奇了,“你不吃包子,那你哥呢?”
话还没说完,苏惟肖离去的步子却是拉的越加的大,这让敛容更加迷茫
心说,难道今儿个天要下红雨了?抬头看了看天,虽说灰蒙蒙的,可是,没有下雨啊,更甭说红雨了
在这之后的一周,苏惟肖再没来苏惟妙的宿舍里过过夜,也更没有在上下课时去找过他,苏惟妙多次在下课或放学时去找苏惟肖,但都没见他身影,每回得到的答复都是“苏惟肖啊?他走啦”
或是“苏惟肖啊?他上厕所去啦”
如此等等,苏惟妙终于知道,他这位爱作鬼的老弟,又耍起脾气来了,只是这次无论如何他也想不起来自个儿到底怎么着他了
而对苏惟肖来说,那么许天的避而不见,其实就只是在思考而已,思未来,考虑有些事情到底该何去何从
直到苏惟妙在一天晚自习放学后,第一时间把他堵在了教室里
苏惟肖当时也只是极淡的瞟了苏惟妙一眼,只那一眼,苏惟妙觉得那里面包含了和以往不一样的东西,也许
回去的路上,苏惟妙与苏惟肖并肩前行,不时为他挡开一些拥挤的人群,苏惟肖却是转了脸,走向了一旁去操场那条黑漆漆的小径
“你怎么了?”苏惟妙问
苏惟肖无声的在前面走着,因为没有路灯,一很短距离的路也走了几分钟
见许久之后苏惟肖都有一直沉默,苏惟妙又问了句“是有话要说?”
问过这后,苏惟肖才慢慢的转了身子与他对视了一眼,而后又开始往前面走去,苏惟妙没法,只得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本以为他还在沉默的,却听见苏惟肖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是,我想了好多天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苏惟妙愣了愣“啊?”
“苏惟妙”苏惟肖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了当的说“我喜欢你”
说这话的时候苏惟肖是背对着苏惟妙说的,也因为天黑,苏惟妙不知道苏惟肖的眼神看在何处
脑子里回旋了几句,才终于张嘴的说“啊?”
苏惟肖微微的抬了抬手(极难为苏惟妙能在这种条件下还注意着苏惟肖的动作)
摸着黑找到了一块长条形的方石,然后跳坐了上去,不知道眼睛看向了何处,也许哪都没看的说“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不是弟弟与哥哥的喜欢,不是家人与家人的喜欢,我想……这样说你会更明白我的心情”这次苏惟肖抬脸看着苏惟妙的脸,轻轻的接道“我是同/性恋的吧”
突然的震惊让苏惟妙忘记了说话,只把眼睛投在了那团黑漆漆的影子上,很想很想透过那团漆黑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以及他眼里有没有戏谑,半响才找回声音干干的问“你说什么?”
21、且看我变
“那好,苏惟妙,你听好了,我再说一次”
不知道此时的苏惟肖是带着何种情绪开说的“苏惟肖爱上了苏惟妙,不似家人,仅把他当□人,此时彼前,爱的胜过自已,你听清了吗?”
苏惟妙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勉强镇定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浑黑里响起了一声轻笑,接着是苏惟肖的寻问声“那么?你呢?苏惟妙”
边说之迹苏惟肖探出手,拉住了苏惟妙的右手,只消一碰,便被苏惟妙条件反射的弹开了
一时,两人缄默,见此,苏惟妙似想挽回什么似的重新伸出手去,却是苏惟肖把身子退开了,只冷淡的问了句“我的问题你还没回我”
“我……”
苏惟妙吞吐了几次也仅有个‘我’字
“你只消说爱或不爱,老实的说,明白的说就行了,不用顾及什么,有那么难么?”
苏惟肖的声音已经极轻了
又静了几分钟,苏惟妙才又长叹了口气说“你一直是我的弟弟,以后也是我弟弟”
话一落,便余下冬日的风声滑过耳旁,久久
苏惟肖浅浅的“哦”了一声,从石头上跳将下来,开始往大路上走去
苏惟妙忙跟上去,担心的开口“你……”
苏惟肖侧过身,打断苏惟妙的话问“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苏惟妙久久的沉默让苏惟肖闭了闭眼后斩钉截铁的讲“今夜的话你就只当是做了一个梦,从今往后我也只把你看作是哥哥,再不提今夜的话题”停了停像是在下定决心又好似是在说给自已听似的重复了俩字儿
“决对”
苏惟妙却是愣在了原处,只看着苏惟肖一步一步的往着那条大路上走、直到他已经走出了几十米开外,才慢慢的挪着步子跟了上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自此,以往那对亲密无间的兄弟好像成了一段传说,再没见苏惟肖多么亲近他哥过,即使有两人呆在一起时,也是没啥言语
有人说,苏惟肖更不好与人相处了,与谁都是冷冷的,淡淡的,疏远的,虽不似以前那样对谁都像是针锋对上麦芒
却是感觉现在的他,离得众人更远了,就连离他哥亦是如此
这天吃中饭的时候,敛容坐在苏家二子中间,看着好像说好了一般一起沉默的两人问了句“你们怎么了?”时
很难得的,苏惟肖没有跳起来顶嘴,他甚至懒的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过一下,只坐在长条椅上撕着他的面□
而一旁的苏惟妙却是一反常态的狠了敛容一眼,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回了句“没什么啊”
敛容吡牙,心说他才不信,却在这时候,一直默默吃着东西的苏惟肖站起身拍拍手说“走了”
敛容明显看见苏惟妙对着苏惟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好像是想说点儿什么,最后愣是把那话给憋了回去
见苏惟肖已走远,敛容终于抵不住内心的好奇劲儿,趴着苏惟妙肩膀问“说说,说说,你们怎么了哎”
苏惟妙收回视线对着敛容张了张嘴,最后依旧特无奈叹了口气而终结
“我你说倒是说啊,怎么着,不能说啊?”
又闻一声叹息
“你倒别光叹气啊”
苏惟妙摇头不语
敛容对屋顶翻了个白眼“我了个去”
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