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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肆挑衅,他就恨不得把楼挽风在自己胸前揉化了,然後一点点吞进心里。
终於松开了口再不折磨那两点,风析拉下楼挽风重新与他吻了起来,没有了方才初次的小心试探,此时此刻的风析放开了性情中的温柔,带著一点若有似无的纵情,在楼挽风口中掀起一阵逼人疯狂的欲浪。灵动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而入,所经之处无一不令人神魂颠倒,但凡楼挽风呻吟,风析就攻击,但凡楼挽风颤抖,风析就不肯放过,但凡楼挽风无法忍受的敏感,全部都是风析想要取悦他的地方。
楼挽风被这种超乎寻常的深吻激得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意乱情迷之中,心里几乎快要悲叹,完了,完了完了,风析居然还记著自己刚才在云湘楼的豪言壮语……真是豪言壮语啊,豪言壮语得现在竟然连一点反击的力道都没有。
为什麽明明都是第一次,怎麽风析就能扣著他随心所欲想怎麽来就怎麽来,而自己就只有被他抓在怀中为所欲为,连一点力气都提不上?难道连这种事都是由上天自动安排好的?没得挑的?
难道我楼挽风注定就是一颗小攻的心却配著一副小受的身子?
好像於同一时间感应到了楼挽风此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哀鸣,风析忽然觉得,他的心之所爱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说一些惹人怜爱又逗人发笑的话,松开了唇,凝视著已经被自己吻得红彤彤水润润的唇瓣,风析只觉整颗心都要被楼挽风那份独一无二的可爱给融化了。
“因为从我的挽风说要与我亲热那一刻开始……”风析双手捧住他的脸,一边吻一边舔,然後一边在自己留下痕迹的地方深而重地亲了几口,才继续呢喃,“今夜此时……我便已在心中肖想了……何止数次。”
楼挽风被风析亲得云里雾里,微闭著眼,当听到风析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放肆的,极尽露骨的话,顿觉今天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原来只要多想象一下,就会了吗?他脑中一片空白,还不及大脑思考,一句话已经飘出了口。
“那……那我现在开始肖想,还来得及吗?”迷糊著眼,满面通红地低头望著风析,他咬著唇低低的问,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问出了一个多麽好笑的问题。
风析又一顿,随即摇著头闷声笑咳起来,而带著北神之香的吻则蜿蜒向下,来到他漂亮的锁骨。
“来得及……”一路轻轻地咬,一路轻轻地笑,极尽温柔而又宠爱的语调,“你有一生的时间啊……”
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啊……在一生那麽长的时间里,你怎麽想,都来得及。
作家的话:
啊啊,我写H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怎麽办怎麽办~~凉拌~~~希望大家原谅~~
☆、第199章 灯火阑珊 6
第199章 灯火阑珊 6
用一生去肖像一件事,彼时楼挽风还来不及体验那样的痴狂,而眼下却真的要被风析弄得疯了。
风析一件件褪去他的外衫,中衣,最後直把里衣都全部拉开,楼挽风不著一物的上身便完全袒露了出来。修长的骨架完美出挑,紧致的肌肤光滑细嫩,没有一丝赘肉,因常年习武的关系,更看不出一点柔媚,只有闻不尽的干爽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湖面折射而来的细碎光影统统反射在楼挽风的身上,照出独属於他的那份温暖净白。
风析看得喉咙微微干燥,低哑著唤了声“挽风”便在他颈间,锁骨,胸口细细地咬出斑斑点点晕红,每一次咬下,都能感觉到楼挽风紊乱的呼吸,每一次吸吻,都能听到楼挽风难耐的呻吟,稍稍重一点,呼吸就变得剧烈呻吟渐渐响亮,甚至连身体都会发抖,当深深咬在他平坦的小腹时,楼挽风闷哼著朝後仰去,被风析一把扣住了腰。
“跪著累不累……还是躺著舒服,对不对?”风析来到他耳边轻轻诱惑,楼挽风此刻哪里能体会出这句话里的深意,喉间漫出的声音充满了情欲,身不由己地就被风析再次压到了身下,挂在手间的衣衫顿时铺满在了木板上,甚至浸到了水里,浮在水面被摇摇晃晃地一路拖著缓缓前行。
俯身再次吻住他柔软的唇瓣,风析与生俱来的温柔一览无遗,充满了疼爱,舌尖轻轻勾著楼挽风的一点点舔舐,在他口中缓缓逗弄,时而轻轻擦过敏感的上颚,时而掠过酥麻的齿关,时而吸走他口中的唾液咽回心里,好像那里面有多少甘甜一样,风析一丝一毫都愿错漏,只记得必须尽兴品尝。
楼挽风被这麽缠绵细致的吻弄得思绪混乱,再也没有理智跳出来告诉他要取回主控,风析的吻舒服得简直令人昏迷,一点力气都提不上,能尽量克制住声音不从嘴里泻出已经是他拼尽了全力了。风析一吻到底,再不松口,绵长的吻缠绵无休,双手贴著楼挽风的肌肤寸寸朝下,来来回回抚摸,指尖偶尔滑过他敏感的侧胸,腰际,甚至一手撑起他的背,将他整个上身都腾空撑起,另一手便从光滑的背脊,颈椎,一路爱抚下去,直到触及最酥麻的尾椎,激起楼挽风一阵战栗方才罢手。
“挽风,挽风……”边吻边叹,风析右手按著他左胸的乳粒,重新挑弄,左手缓缓而下,修长的五指隔著亵裤,轻轻抚上了已经全然翘挺起来的欲望,最後收拢握在掌内,握著一上一下地缓缓抽弄起来。
“唔……”楼挽风被风析封住了嘴,说不出一个字,然而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清清楚楚告知了风析,此时此刻它所感受到的快乐以及舒适。风析突然松开他,直起身,接著月色的柔光,低头去看手里的事物。
即便隔著衣物,风析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热度,此刻在自己的手里正气势汹汹地矗立著,好像在对自己的停顿表示抗议,宣告著它还想要得到的更多的抚弄,更多的温柔……就和他的主人一样,永远都那麽张扬而又生机勃勃。
情人眼里出西施……风析看著手里的硬热,居然觉得它和楼挽风一样,万分可爱。
还要更多的抚弄,更多的温柔麽……风析彻底拉开楼挽风下身最後的防御,那笔直挺立的分身立刻现身在眼前。风析一生洁身自好,加之修炼的内功心法与佛教息息相关,本就不能接近情欲之事,只怕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得到今日这样的待遇,更别说如此专心致志地注目……带著一丝好奇和探究,风析伸手一掌轻轻将嫩红的欲望包在手心里,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
“啊!”楼挽风瞬间只觉欲生欲死,没有了风析的遏制,呻吟阵阵从口中飘了出来,根本难以自制。楼挽风看似胆子不小,然而在这将近二十年的人生中,由於楼家上下以及施文然的保护,从某种角度而言,楼挽风著实是一个万分纯情的人,甚至纯情到还来不及去体验什麽叫做做爱,此刻被风析这样生生握住全身最敏感最柔弱的地方,哪里还受得了,一种快要炸开的疯狂快感开始一点点从全身像那处地方集中,越来越密集,汇聚在一起成了股要将他灭顶的欲望。
“风析……风析……”一声声带著哭音的低喃,细微柔软,心底那一些骄傲逞强早已荡然无存,楼挽风双手遮著眼睛,不敢去看风析的样子,自认为丢人现眼到了极点的他却不知这样的声音听在风析耳中就像是在催情,又像是一种鼓励,鼓励自己给予更多体贴。
看著那俊俏发烫的茎物在自己手里慢慢绽放出光彩,一丝清澈的液体渐渐从细小的孔中流淌出来,弄湿了风析的手指,风析看得一愣,静默片刻,忽然低头亲在了上头,仿佛不忍心它被折磨到流泪一般,轻轻吸吮著烫热的顶端,再用温热的舌来来回回安慰,安慰它的初经人事,安慰它的柔嫩生涩。然而越是亲吻越是吸吮,从细小的孔中流露出来的液体便越是多,甚至流到了风析的手背,风析只觉心中升起千万分的不舍,即便是用手这样细心的爱抚都怕会伤害到它,心下微微一动,忽然张口将它含进了嘴里,试图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去缓和它的生嫩。
楼挽风顿时浑身一震,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风析……你……”不用看都知道风析在干什麽,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流出。风析居然,居然在……那麽美好那麽不沾染一点世俗尘埃的风析居然在为自己……为自己什麽楼挽风简直难以启齿,心中阵阵激荡,层层叠叠的心痛不忍统统蔓延到了喉咙口,催得直教人发疯。
探手而去,却只摸到了风析披散在木板上的长发,发丝缠绕在指尖仿若绵密的丝绸,柔滑精细,就像风析带给他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