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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从他右脸那道伤疤一路吻下,“……这样的施文然,我最喜欢。”
夏烧南安长夜沈海……从此往後,一定还有数之不尽的春华夜我们能够相依相伴,可即便如此,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又或者是那些遥远的将来,今日此时的施文然,弋倾文最是喜欢。
我最喜欢。
作家的话:
这文已经连载了那麽长时间,如今已有47万多字,【青青子衿】整个一大章几乎全部都将是H,也是《倾风楼》笔下四位主角其中两位的第一次H,真的很不容易,难为大家等了那麽久,辛苦你们了。
恩,我写文很慢热,所以H也很慢热,咳咳,委屈大家看了这麽磨蹭慢热的H,额,深感抱歉……虽然H写得不快,属於慢慢一点一点H起来的那种,不过还是希望这样的方式没有让大家失望。我不知道这种慢H,大家会不会喜欢,但我会尽我全力的。谢谢你们。
还有你们默默的投票,无言的支持。我很感激,双手合十。
PS:
平时一般都是下午5点至6点贴文,但是因为公司的电脑现在贴不上,只有等到回家更新,所以现在的更新时间差不多都会在晚上9点之後,每一章节仍然保证字数2500以上,特此声明一下,谢谢大家。
☆、第162章 青青子衿 8
第162章 青青子衿 8
弋倾文抱著他一路走,一路吻,腰间的玉牌来回轻敲,房内传出阵阵清透的声响,两人衣衫纠缠在一起,一路委地直拖到床榻边。施文然从刚才的迷离中缓过神来,人已经被放到了床上,弋倾文片刻都不愿耽搁,单膝跪上床沿,欺身压上,将施文然锁在双臂中,伸手扣住他的下颔与他拥吻,浓烈的吻渐渐变得失控,施文然身上繁复的衣物被他一件件扯下扔在地上,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只剩下叫嚣著要释放的情欲,湿热的舌跟著手掌一路亲了下去,不消片刻,施文然上身衣衫尽褪已然赤裸,弋倾文在他漂亮的锁骨咬出片片晕红,手下不停,握著方才已经释放过的性器重新挑起新的欲望。施文然射出的液体沾染得两人右手都是一片凝腻,此刻弋倾文再次揉弄抽挑,甚至能听到掌心与其摩擦出的声音,那声音黏腻而又湿滑,在这悄然无言的空间里一下一下,施文然听得血液上冲,满面通红。
“文然……”弋倾文轻唤著他的名字,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施文然只听他一字一字,缓慢又沈重地说,“文然,这一生,愿倾我所有……”他冰凉的指尖轻按在他欲望的顶端,来回一阵碾动,施文然咬著唇不想再喊出声音,弋倾文却在他眼角舔了一口,吻去了他因无法控制的情欲而逼出的眼泪,“但凡只要你落一滴泪……弋倾文必以吻相待。”说著他整个人都俯下了身,静静看著手中的柔软在自己一阵挑弄下重新变得俊挺伫立起来,瑟瑟发抖,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刚发泄过的细孔中慢慢淌出,状若泪流。
弋倾文突然想起在唐门那混乱至极的一夜,这个人也是简简单单,用一把匕首,一道伤痕,一滴眼泪,亲手为他了断前尘,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从此彻底分开,抽离他的生命。那惊心动魄的一刀如今想来,还是那样地心狠绝情,没有一点手软,似乎完全不经考虑,那一刀下去他的脸会如何,他的信念强烈到,只求和那个人再无瓜葛,即便为此付出再多代价也毫不犹豫。
弋倾文……我们重新认识吧,我叫施文然,请你再别认错了……
请你别再认错了。
再不会认错了,施文然……心里漫出一阵阵伤感和心酸,弋倾文狠狠闭了下眼睛才又张开。
我们重新认识吧。
重新开始吧……
“但凡只要你落一滴泪,文然……”仔细抚慰手中湿热的物体,看它被流出的液体浸淫得通体透亮,这一幕刺激得弋倾文眼前一阵迷蒙,“我必以吻相待……”他口里喃喃,忽然低下头去亲吻手中脆弱的顶端,“无论哪里落泪,即便是这里……也绝无例外。”伸舌舔进细小的缝隙中,施文然一阵剧烈的颤动,弋倾文没有一点犹豫,执意用唇舌相就,吸吮舔弄,甚至用牙齿细细地啃了上去。
“啊!”施文然头皮一阵酥麻,一股几乎要炸开的快感被这麽生生吸吻出来,“放开我……”弋倾文听而不闻,更用指甲在顶端轻轻刮弄,俊挺翘立的性器被唾液浸染得湿润豔丽,施文然急促喘息著,弋倾文手指冰冷地握在性器上,每一次舔、吻、吸、咬都逼得他几近疯狂。
“放手!”不知哪里拼来的力气,施文然咬牙推开身上的人,弋倾文终於松口,一丝透明的液体被带了出来,牵绕在嘴角,眼中似有一团明火在内窜烧。定定地看著这双眼睛,两人视线纠缠无人开口,只能听见彼此深沈的气息……施文然只觉口干舌燥,难以呼吸,深喘了口气,突然拉下了弋倾文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文然……”弋倾文唤了一声,那声音沙哑柔缓,混著浓烈的情欲,施文然闷哼一声,重重地吻在他冰凉的颈间,毫无章法,思绪混乱间已经在弋倾文的颈间锁骨弄出了湿润的晕红。施文然抬起眼,看著在自己身下轻声喘息的人,清白俊秀的脸慢慢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印著那份苍白豔丽难忍,华光流照的双眸半睁半阖,内有春水微荡,热风扑面,当发现自己的凝视後,才慢慢睁了开来,浅笑凝结在唇角眉梢,微微上挑,“文然?”
什麽都看不见,也什麽都听不见,只有深入脑海那一声声的“文然”,然後带著轻轻的笑意,“文然是想……投桃报李麽?”
施文然这才回过了神,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抚上了他的欲望,顿时脸涨得通红,握不得放不得,忽然咬了咬牙,喘著气说道,“弋楼主……手段高明,施文然、施文然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弋倾文未料这人竟能在眼下这麽副光景冒出这麽句话,怔了片刻,突然大笑出声,施文然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正要松手,弋倾文忍笑著伸手将他一把扯进了怀里,狠狠扣著,施文然不防之下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牵著他的手握在自己炽热难耐的欲望上,弋倾文一边慢慢揉弄著,一边在他耳边又是吻又是舔,“你这是在怪我……怪我令你舒服麽?”握著施文然的手用力抽动,一想到这人正在为自己手淫,弋倾文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要逆流。“嗯,文然……”他轻声微颤,眼光迷醉,声音中压著极浅的笑,呵了一口气才喃喃叹道,“文然,我毕生精研於药理毒经,於这等欢好之事、虽无一次亲身体验,可是……”他双手在施文然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弄,感受著掌下肌理寸寸紧绷,暗哑一笑,“可是哪里令人疼痛致死,又哪里教人黯然销魂……文然,我统统一清二楚……只不过……”一想起刚才施文然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弋倾文仍旧笑意难掩,连连咳了好几声,“不过的确……这麽好的手段浪费可惜,”他温柔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暗,吹在施文然耳边的呼吸也越来越烫,施文然躺在他身上全身紧绷,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还会有多少手段。弋倾文舔了舔嘴角,直起身来,轻轻抬起施文然笔直修长的腿,顿了顿,“既然文然甘愿舍身为我,机遇难得……今夜,便就在你身上试上一试罢……如何?”
将手中黏腻的体液抹在施文然股缝之间,弋倾文缓缓倾身将他压在了床上,嗓音暗哑,“愿以我身换你心,愿以我心换你身……你我从此身心相印,生死不离,施文然……”冰凉的指尖来到後庭处,微微一用力,借著体液的润滑,弋倾文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侵入一根。
施文然皱眉低喊了一声,弋倾文疼惜不已,安慰地吻在他的唇角,“从此身心相印,生死不离,你可愿意?”
他温柔起来有时候就像会流动著的水,慢慢的,无孔不入的充满在生命中,然後将自己一点点密封起来,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拖著沈到那份温柔的最底最深处,逃不掉、也呼吸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就要溺死在里面,却连一点自救的念头都没有……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闭著眼感受那微凉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在自己体内入侵,施文然只觉心中似乎也有一块地方跟著被慢慢打开,他有种预感,自己已经再难坚守,也无法抗拒了。
愿以我身换你心,愿以我心换你身,从此身心相印,生死不离,你可愿意?
恍恍惚惚之间才发现,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