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谋仁浴l妒轻崂矗愠闪斯婢兀闪吮厝弧�
“那你为什麽说,我们不是被邀请的……难道我们是被威胁?”楼挽风道。
“那也不是……”白昀之说道,“任何一场总是需要见证,可惜,各门派间彼此互补信任,既要公平又要公正,这样的人选也确实有些难,於是决定,从不参与武林大会中选出。”
楼挽风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样也不对。就算不能参加最後的角逐,可是也不难保证见证人不会偏帮自己的门派……”
白昀之嗯了一声,叹了口气,“所以便找了武林中,那些略有名气,却不参与江湖争斗的人……你明白了麽?”
楼挽风想了想,觉得明白了,於是接著他往下说去,“所以,我大哥才被寻来?因为他不属於各大门派,算是独立於江湖,而且又是武林盟主的儿子,也不参加之後的比武……”总之是个和任何事情都毫无牵连的人,所以就被选上了。说著,楼挽风的声音便带出了一息欢快,“他没有立场偏帮任何人,对吧?”
“的确,而我们这些人,都和曲络亭无二。” 白昀之赞许地看他一眼,“因为我们都是没有立场的人。”
“那应该还有别人吧?”楼挽风想起刚才他们那一桌,虽然人不多,但也不是只有白昀之和曲络亭的,随口问道,“我们那桌,另外三人分别是谁?”
白昀之朝走在自己前方七步之处那名蓝衫男子看了一眼,转过头对楼挽风介绍道,“他,‘封之谷”谷主,施尘封。‘封之谷’远离江湖多年,从不参与任何争斗,每一次试会,他都会参与。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幼弟施屏封。”
楼挽风微微一愣,放慢了脚步。
“怎麽了?”见他忽然停驻,白昀之转身问道。却见楼挽风脸上闪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怀念,低声呢喃著什麽。
“姓施啊……”楼挽风低低一笑,“原来是他们。”
☆、第141章 远山含笑 20
第141章 远山含笑 20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那天在“第一楼”遇到的那两个人,原来他们这次也参加武林大会,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是评审……楼挽风觉得很有意思,便问道,“他们是什麽人,凭什麽就相信他们可以把那一碗水端平?”
两人边说边谈,走得很慢,白昀之身上有种天然去雕饰的味道,朴实无华一袭白衣,干净利落一丝发带,楼挽风此刻注意起这个人,和最初相见那一眼还是没有分别,这个人仍然给他一种非常奇异的熟稔。
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久到可以这样徐徐而谈,彼此竟都不觉得奇怪。然,正因为这种不奇怪,楼挽风才觉得非常可疑。
“施尘封是‘封之谷’这一代谷主,如果你有什麽要问的,想知道的,尽管去那里找他,无论是什麽样的问题,他们都会倾其全力去寻找答案,最後给予你的那个答案,一定是正确的。”白昀之说完又加了句,“只不过代价也很高就是了。”
“万一他们骗人呢?我怎麽知道他们说的就是真的呢?”楼挽风反问。
白昀之摇头,“在江湖上,最要不得的不就是‘欺骗’二字麽……”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轻,有点远,不知道他是想起了什麽,那张清白如纸的脸像被蒙上了一层纱,叫人瞧不真切。
“‘封之谷’能傲然独立於江湖,自是有它的过人之处,若有一丝欺骗,又岂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必,他们所给出提问之人的答案,都是千真万确的。”
是这样吗?楼挽风狐疑。那既然这麽方便,他是不是也应该去问下,比如去问“唐纤到底怎麽死的”之类,不是很轻松了吗?
似乎从楼挽风的脸上猜出他心里的念头,白昀之淡淡一笑,“但‘封之谷’并非有问必答的,他们有他们的考量与规矩,如果你跑到那里问天上的星星有多高,如何是好?”
被揭穿了念头,楼挽风也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那只能说他们还不够本事了,至於天上的星星有多高……我可以告诉你啊!”说著他一拉白昀之的衣袖把人拖了过来,挥挥手示意他低头。白昀之好奇地低下身字,就听见楼挽风那独有的,带著些柔软的嗓音就这麽和著风吹进了耳朵里。
“最近的呢,就是月亮,我记得是38万多公里……像太阳还有恒星呢,就不提了,那已经是上亿公里了……就算是最近的比邻星也有,恩,也有4。2光年,有30多万亿公里啊,啊对了,你知道光年吗?”楼挽风自顾自说得起劲,突然顿悟过来,其实在这里,根本没人能听懂他在说什麽。
果然白昀之一头雾水,一双眼睛微微眯著望他。楼挽风一阵懊恼,直骂自己是傻瓜。在这个年代这个社会,有谁会知道什麽是光年呢?
楼挽风自嘲地笑笑,白昀之见楼挽风情绪一下子低落至此,想了想,便问,“我的确不知你口中的光年……能不能换种方式描绘给我听呢?”
“这个没问题……”楼挽风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在白昀之耳边笑著说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星光呢,差不多就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天上的星星折射过来的亮光……简单点讲,就是我们看到的,只是一种影像。”
楼挽风的声音细听之下非常柔软,在刻意放低之後略带了一丝稚气,尤其那一口温热的气息就贴在白昀之耳边,听完只觉整个人都能跟著通透一番。似是被这样的声音诱惑,白昀之若有所思,喃喃道:“影像麽?也就是说,眼前所见不过只是一种幻觉……”说到这里,白昀之忽然深深看了楼挽风一眼。这一眼既深沈又遥远,楼挽风只觉刚才自己所言已经统统展现在这个人眼中。
好像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就遗留下来的东西被嵌在了这对眸子里,在等待如同万里繁星般的千年岁月後,终於站在这里凝视他,楼挽风不懂怎麽会有这样一双眼睛,能够在一刹那影射出那麽多的情感。
那情感掺杂了太多说不明也道不清的东西,楼挽风一下子接收不了,白昀之却已经收回了目光。
“你……是不是认识我?”楼挽风怔怔地问。他觉得白昀之一定认识自己,应该说,他现在只是在伪装曲晚枫,而这个人一定和曲晚枫有所牵连。难道他也爱著那个曲晚枫?楼挽风想到这顿时一阵冷汗,心道:宁泊然啊宁泊然,你到底在这里欠了多少情债?我楼挽风可不能帮你一笔笔去还啊,真他妈见了鬼了。
“如果我说是,你相信吗?”白昀之侧开了脸,那对动情的眼眸一下子就恢复了本来的样貌,变得平淡无奇,过目即忘。此时楼挽风才真正瞧清白昀之的样貌。白昀之是那种,如果换身行头,抛开身上的白衣,似乎站在人群里就很容易被人遗忘的那种人。就好比从刚才楼挽风第一次见到他一直到两人相谈至今,已经那麽久了,可楼挽风一转眼就忘了,於是不得不再次去看他。
楼挽风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刚才以为是自己没有仔细看这张脸,然而现下仔细琢磨才发现,不是自己没留意,而是即便留意了也忘了。在印象中最多留下的记忆,不过就是,白昀之长得很朴实,面白如玉,一身的书卷气……然後,然後就没了。哦,还剩一股子似曾相识的熟稔。
“抱歉……我不认识你。就算认识,大概、咳,大概也忘了。我已经忘记很多事了。”楼挽风边说边思考著是不是该骗他自己已经失忆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失忆这种事情的确可以把很多东西一笔带过,反正都忘了,你就是逼死我也没法。但是如果真说忘了,那以後的路走起来会困难很多,而且也解释不清,万一这个白昀之问起:“你如何不忘大哥不忘二哥,偏偏把我忘了”,那他该怎麽办?何况眼下他压根没弄清,白昀之和曲晚枫的关系……所以,楼挽风这麽回答就显得很模棱两可了。他不仅为今後的自己留下很多余地,也未对方的反应预先想好了对策。
言下之意就是,总之我很多东西都忘了,你就看著办吧,我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的。所谓选择性失忆,就是这麽解释的。
“挽风!”这时曲络亭的声音在二人身後响起。他手转轮椅一点点走进他们,待到停下,对白昀之点头道,“幼弟生性顽劣,言行举止若有得罪之处,望白先生海涵。”
先生?楼挽风注意到曲络亭的用词。一般而言,这个世界对彼此的敬称通常都用“公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先生”这样的称呼。
白昀之却是一甩袖,这一甩竟生生甩出一份洒脱,楼挽风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