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不要,人家就要和尹哥哥在一起,皇兄骂就骂,小维才不怕他。”小维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裳衫在桃花树下那幅画刺激到了,现在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拱,死命的吃豆腐。
殷扉遗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床上中间躺着一个少年,少年左边依偎着一个小孩,右手还搂着一个少女。床上的少年衣衫半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下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墨色长发落在单衣上,有些顺着脖颈延伸到胸膛,然后一直隐没在胸际,黑的黑得像浓墨泼洒,白的白得像碗里的米饭,黑白分明得让他觉得有点刺眼。
当殷扉遗看到小维的手搂在尹裳衫的腰际时,面色瞬间变得低沉。大步向前一手拉开小维一手提起圆子,不顾二人哇哇大叫和裳衫惊愕的面色 ,一个转身就把二人丢在了门外,然后关门。
“喂!你干嘛啦?放我进去!”
“讨厌!殷叔叔,你要干什么?”
两个小屁孩在外面拍着闹着,无奈里面的人完全不理他们。
“你······你怎么了?”裳衫坐在床上,一脸惊讶的看着面色低沉的殷扉遗。刚才不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就乌云密布了?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殷扉遗不说话,只是继续阴着那张俊脸,一步步走过来,面色不善。
喂喂,大哥,您这是要闹哪样啊?裳衫趴在床上欲哭无泪。裳衫看着殷扉遗走过来,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脱逃的可能性有多少,无奈此人正在病头上,虽然平时翻墙爬树的事儿也没少干,但没点武功想要摆平正在怒气上的文武双全的大宰相,显然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就在他出神的短短时间里,殷扉遗已经走了过来,身体俯下,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裳衫不自在,十分不自在,吞了吞口水,想把头转开。
“别动。”殷扉遗大手一伸,捏上了裳衫的包子脸。
裳衫顿时傻眼,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怪异的事情,居然有人做得出来?
殷扉遗做完这件事就转身,走到门口,手抚上门闩,现在敲门声已经停了,外面那两只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裳衫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拍着胸膛,还好,还好,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才一抬头,却对上殷扉遗的眼眸,那人看着他,表情不清。
谁也没有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嘴唇就对上了嘴唇。
“哇!殷叔叔亲了尹哥哥!”此时,煞风景的两只趴在窗户上大叫。
殷扉遗目光一闪,长袍一扬,窗户随之关上,不道德偷看的两个人碰了一鼻子灰。
“唔······”感受到嘴唇上的温度,裳衫终于反应过来,出声挣扎着。却不料殷扉遗顺势一压,重重的身体倒下,把裳衫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舌头长驱直入,细细扫过裳衫的每一颗牙齿,牙齿轻咬裳衫的嘴唇,轻拢慢捻抹复挑,温柔但是强势的挑动着身下人儿的每一根神经。
裳衫只觉得陷入了一个迷蒙的幻境里,脑袋像是被放空了似的,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那么不真实,这个住了近十年的房间也好似虚假一般,殷扉遗的举动更是让他摸不准为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殷扉遗放开他的时候了。
殷扉遗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举步离去。
裳衫看着雪白的床顶出神,殷扉遗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们大家都不好过······
☆、第六章
第六章
尹裳衫最近很忙,是他之前万万想象不到的忙。
春天一过,平时闲得快发毛的礼部忙得那是非比寻常。每年夏季,康朝的邻国都会派出使者前来交流学习,这不,这才刚刚入夏,高丽的太子就带着一大帮使臣来到了长安。以至于裳衫每天为接待来使忙得晕头转向,萧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人看上去一副忠心报国的样子,没想到做起事来也是毫不含糊,每天跑上跑下,从御书房到城门口,安排外使的住处,向他们介绍康朝的文化习俗,甚至连工部的维修城墙他都不放过,大事小事没有一件是他落下的。
每每说起这位状元爷出身的萧侍郎,他们礼部的人没有一个不是面露喜色的,裳衫更是如此,萧嵩包办了他大部分工作,偶尔外出还给他带点吃的,福利别提有多好了。现在他们礼部的人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萧嵩等于福利。
虽说如此,一直以来被殷扉遗当废物养的裳衫应对这些工作还是连连叫苦,但是贵在坚持,看着他们的萧侍郎每天跑进跑出的,他也不好继续当个蛀虫,每天早出晚归。当然,这样也是有一定的好处,至少他不用和殷扉遗经常碰面,免得大家见到都尴尬。裳衫还是想不明白,殷扉遗那天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做出这么些没头没脑的事来。
“尹侍郎,今天你替我去一趟御书房吧!”裳衫脑袋正在放空,萧嵩那双有神的眼睛望了过来,接着又补充道,“皇上派人到礼部来了,今天我身体有些不适。”好像是为说明他是真的生病一样,萧嵩说这话是还带着点点颤音。
“行,没问题。”裳衫拍胸膛保证,主要是因为之前占了别人太多便宜,不报答说不过去。
“不过皇上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啊,三天两头的让我们礼部的去御书房,就算外使来访也没有这么忙吧!”小高摸着下巴觉得奇怪。
“是啊是啊,当萧侍郎和尹侍郎来了以后,我好像觉得皇上最近对我们礼部尤其重视呢!特别是萧侍郎,几乎天天被宣御书房,真是皇上的挚爱啊!”向来少根筋的小成说话没有遮拦,毫不知道他这句话触到的是怎样的地雷。
“怎么可能?小成,你不要乱说!”再看萧嵩,却见他憋红了一张脸,目光闪烁。
“我本来就是说说而已······”小成做委屈状,趴在那叠厚厚的高丽公文上装可怜。他确实只是说说而已啊,呜,被皇上喜欢还不好吗?小成却不知道别人心里想的喜欢和他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这些笨蛋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裳衫在心底念着这句话,装着默默地走了出去,全然忘了他才是整个礼部最不靠谱儿的一个。
“哟,小张子,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三天两头就往我们礼部跑,我们这儿有黄金还是怎么滴?”裳衫走出去,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公公,平日里在宫里没少和圆子捉弄他,现在看到他那张无比亲切的脸,一个高兴,就忘记了留口德这回事了。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奴才我不都是为圣上跑腿的吗?不然哪敢来礼部天天打扰?”张公公苦着个苦瓜脸,一脸无奈。
“行,那我们走吧!不折腾你了。”裳衫一副开恩的表情,衣摆一甩,大步大步的走。
“哎,等等,等等,皇上这不是宣的萧侍郎吗?您就别在这人折腾小的了,要是人带不到倒霉的可是奴才啊!”看着裳衫向御书房走去,张公公急急忙忙的拉住裳衫,一时慌了手脚。
“怎么?我就不是礼部的人啊?皇上为什么非要找萧侍郎呢?”裳衫回过头,大大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张公公,嘴里还特别加重了萧侍郎那个“萧”字。
“您就别为难我了,主子们的事儿我这个做奴才的怎么知道啊?要不······您还是回去?”李公公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站在礼部大门前摇摆不定。
“唉,看你急的,是萧嵩病了,我才替他去的,你以为我就没事做吃饱了往宫里跑啊!行了行了,我们走吧,皇上那儿有我担着,不会为难你的。”
无奈,张公公只好跟在裳衫后面亦步亦趋。
说来也奇怪,皇帝今年也都二十出头了,还没有贵妃。自从赵相琪五年前登机以来,就没有丝毫选秀女的打算,也不知道那人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难道真的是他们姓赵的江山太稳了根本用不着传宗接代?帝王心难测啊!看着御花园里一丛丛开得灿烂耀眼的蔷薇花,再看看穿着明黄色龙袍站在其中的赵相琪,裳衫无聊的想。
人的生活最好不要太好,太好我们的心灵就会迷茫。裳衫点点头,这句话果然不错,据事实证明,他们皇帝陛下的心已经在某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地方迷失了。
听到脚步声,皇帝在花丛中转过头,原本应该是冷冰冰的脸上却明显带着让裳衫觉得恐怖的淡淡的笑容。可是看清楚来人之后又马上回复结冰状态,原本舒展的眉头一皱,眼睛紧紧的盯着小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