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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跳的卢修斯顾不得生闷气,抱紧了怀里肿着两个核桃眼的妻子,语气急促的问怎么了。
“……卢克……卢克……雷尔他……雷尔的名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金发女巫攥紧丈夫的衣袖,声音破碎的说,“灰了!雷尔的名字灰了!”
卢修斯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了!他强自镇定的安慰了下自己的妻子,带着她直接去了格里莫广场。
还没进门,卢修斯就听到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嚎……
“——哦,我可怜的雷尔!他才十八岁!他还那么小……埃拉,一定是族谱错了对不对?我真的要疯了……梅林殿下为什么不收了我去……为什么要我的儿子呢?”手里握著一个M字金色链坠的沃尔布加趴在纳西莎的母亲德鲁埃拉的怀里哭得险些没背过气去。
贝拉特里克斯抱着胸表情空洞的站在一边,她和雷古勒斯关系不错,事实上贝拉特里克斯对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很好,几乎是挖心掏肺的疼!可是现在呢,现在唯一能够让她疼的只有纳西莎一个了!偏偏她的小妹妹嫁的人还和她如今的关系势同水火。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边。这个体贴的男人对贝拉一如既往的喜爱着。即使这个桀骜倔强的女人为了效忠他们的伟大的Lord而拒绝要属于两人的孩子他也甘之如饴。他完全为贝拉着迷了。任谁也无法让他放弃对布莱克家长女的爱。
西格纳斯脸色灰败的看着整个人都崩溃了的妻子和弟媳,心里的绝望并不比他们少。雷古勒斯是布莱克家仅剩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也破灭了!彻底的破灭了!
布莱克家族以后交给谁?还能交给谁?还能传承下去吗?
他眼神茫然的在两个仅剩的女儿身上扫过,贝拉的面无表情和纳西莎的啜泣、罗道夫斯的紧张和卢修斯的沉思——他突然定住了自己的视线。
“卢修斯,说说你的想法吧,雷古勒斯是你妻子的弟弟,他的死因,我相信你也迫切的渴望找出来吧?”
对这个俊美的年轻家主,西格纳斯有着说不出的感慨。他是一步步看着卢修斯走到今天的。一步步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因为父丧而崩溃的少年是如何辛辛苦苦不屈不挠地将摇摇欲坠的马尔福重新掰回正轨的——
他做得太好了……
好得西格纳斯都有些羡慕!
他羡慕啊!
他羡慕已经撒手离开的阿布拉克萨斯,羡慕那个曾经永远比他多算一步压他一头的铂金家主!
阿布,你比我幸运!
你比我幸运太多!
“父亲,还有谁比雷尔的家养小精灵更清楚他小主人的事情呢。”卢修斯对西格纳斯略略颔首,他的怀中还抱着不停打着哭嗝的妻子。“我们可以找它过来问问,也许能够找到什么答案也说不定。”
“是我昏头了。”西格纳斯微微点头,“沃布加,雷尔的家养小精灵是克利切吧?我记得你特意将克利切给了他。”
因为卢修斯的话已经勉强振作精神的沃尔布加声音哽咽的说,“是的是的,是它,克利切是我们家里的老精灵,它忠诚又可靠,再没有谁比它更好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布莱克家主扬声召唤了克利切。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
悬赏:
如果谁能够给梅林起一个不错的化名……
加更一章!
如果非常非常满意,那么加两章!
PS:我已经写到阿飘V了……得意坏笑中~
☆、72chapter
耳朵里已经隐约可以看到白毛的克利切将鼻子压在地毯里瑟瑟发抖的见过它的主人们。
“卢修斯;你来问吧。”西格纳斯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完全没有这个精力。”
卢修斯理解的点点头,将自己的妻子递给冷眼睨着他的贝拉特里克斯;平静的注视着地毯上的克利切,“你最后一次见到你的小主人是什么时候?他交代了你什么?”
克利切身体剧烈一抖;它将脑袋压在地毯上用力摇头。
“克利切不能说……克利切答应了小主人……”
几乎布莱克家的所有人都眼睛一亮直起了背部!小精灵的这句话中无疑泄露了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的信息。
卢修斯微微眯起眼睛;“我现在是代表布莱克家的家主在问话,克利切,如果你不想要惩罚或者衣服,还是回答得好。”
“克利切不能说……克利切……啊——————”地上的小精灵突然像是抽搐一样发出剧烈的尖叫和哀鸣;双眼血红的贝拉特里克斯面色狰狞的用她的魔杖对准地上的家养小精灵,一个又一个钻心咒几乎没有休止的从她的杖尖迸发出来!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卢修斯脸色一黑;高声喝道!
“对一个连自己主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有必要这么好声好气吗?雷尔是我的弟弟!你不心疼我心疼!”贝拉尖叫着,钻心咒的释放又加快了几分!
疼得浑身抽搐,不住在地毯上翻滚的克利切让心软的纳西莎不忍的偏开了头,但她没有阻止自己姐姐的动作,其他的布莱克都没有,他们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期望着克利切能够承受不住这股剧痛将真相说出来——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的挂坠盒从克利切的围兜里掉了出来,骨碌骨碌滚到了卢修斯脚下。
一个无声无息的飞来咒,挂坠盒落入了卢修斯手中。
和日记本一样的感觉让他挑了下眉。
“卢克?怎么了?”纳西莎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其他人往这边看来。
卢修斯神情自若的利用纳西莎倾过来询问的空档,用双生双现变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挂坠盒,藏起了真的,将假的摊开在手上,“克利切的身上掉出了这个,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卢修斯瞥了眼地上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的口吐白沫的克利切,扬手将挂坠盒抛给了西格纳斯,“这好像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什么?!”西格纳斯一个趔趄差点没从老式沙发椅里摔出来,他几乎是两手去接的把挂坠盒接入手中——然后脸色就白了。
“是的,这是Lord的挂坠盒,”西格纳斯寒毛都炸出来了,“我曾经见他拿在手上把玩过——”向来将优雅烙进骨子里的布莱克家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劲,自沙发里猛窜而出,抓住克利切就是一阵疯狂的摇晃——直把个克利切摇晃得头昏脑胀恨不得就这样见了梅林——“说!Lord的挂坠盒怎么会到了你手里!”
其他的布莱克们也是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他们已经够不让Dark Lord待见了!要是让他误会他们偷了他的东西——哦,梅林!他们还能活吗?布莱克家族还能存在吗?
“爸爸!你别摇它,这样让它怎么说?”纳西莎不乐意见父亲在丈夫面前大失仪态的模样,“用吐真剂吧?还有什么比吐真剂更有效呢?”
卢修斯嘴角微勾,安慰的摸了摸妻子的头发。
“我这就去拿!”同样被这个可怕的发现惊得魂魄出窍布莱克长女像是灵魂归了位,迫不及待地起身说,“我那儿还有一大瓶呢!”
“快!”西格纳斯随手将克利切破布一样甩在地上,拿出一块手帕擦拭手指。
在焦急的等待中,贝拉特里克斯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她手里拿着一个长颈瓶。
“三滴就够了,别把它弄成了疯子——它还没老得割了脑袋当装饰呢。”西格纳斯眼神晦暗,卢修斯心中了然,如果证实了克利切确实有什么猫腻,这小精灵只怕会生不如死了。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灰蓝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他也很好奇这个挂坠盒为什么会落到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手里。
“说,你手里的挂坠盒是怎么来的?”
刚将吐真剂滴进去,西格纳斯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家族到了危机关头的布莱克家族可没时间在计较自己的仪态,一心一意都在想着该怎么让布莱克家逃过这劫。
“小主人,是雷古勒斯小主人给克利切的。”被贝拉特里克斯折磨的气若游丝的家养小精灵躺在地毯上哼唧哼唧的说。声音还算清晰。
沃尔布加紧张的攥住沙发的扶手椅,整个上半身都倾了出来——
“雷古勒斯怎么会得到这个挂坠盒的?你给我把来龙去脉讲清楚!”西格纳斯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勉强掐住虎口问。他必须依靠这股痛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克利切一五一十的将它被雷古勒斯送给Voldemort,然后Voldemort带它去了山洞,它听从雷古勒斯的命令回到布莱克家后来又陪着雷古勒斯回到山洞,将它替换出来自己却被阴尸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