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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唔!啊……嗯……」
白枫旋偷偷的窃笑,而白硕旋倒是羞红了脸。
「大哥你……浴池里放了些什麽……对吧?」听到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声音,白硕旋一脸铁青。
「也还好啦,就只是促进情欲用的──一点点我自制的药水罢了。」摇摇自己手中那一小罐的药水,白枫旋的微笑变得邪佞。「真的只有『一点点』喔!」
白硕旋夸下脸来,他知道白枫旋的言下之意是:你看我这药性多强,只要一点点就能发挥极大的作用。
暗想著千万不可去招惹这看似无害的白枫旋,白旋侧耳听著里面不断传出的求饶声及断断续续的肉击声,白硕旋虽然很无言白枫旋的行为,但此时此刻,他却很高兴白宁旋有了个好的归宿。
微笑变得有些难看,白硕旋的眼中还有著些许哀伤。
他告诉自己,就算没有徐风也无所谓……至少……他还有肚中这个孩子。
抚著肚子,白硕旋没有意识到为何自己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放弃徐风,但同时他的眼泪却又……不争气的滑落。
或许是因为……这段情,还放不下吧……。他心想著。
作家的话:
结束了结束了~~~~
第三步总算给他完了
接下来就是番外喔喔喔喔喔(关於徐慈与徐盈)
☆、番外之ㄧ…姐妹情(徐盈)
修剪著庭院的花花草草,徐盈轻哼著歌。
在这里。在寒府……她不叫徐盈,她叫邱菊。
她会来这里是因为她的堂姐徐慈要她找个机会杀了白枫旋的弟弟白宁旋。
虽然徐盈不知道白枫旋是谁,但她在看见徐慈的眼神时就明白──白枫旋绝不是个好东西。
在徐盈的眼中,只要是被徐慈所厌恶的……就是不好的。也因此,她连带的认为白宁旋是个卑劣的烂人。
唯有烂人才该杀。
这是徐盈游闯江湖後所得的心得。徐盈早在十二、三岁时就闯盪过江湖,甚至还得了个响当当的「魔蝎」称号,但自从徐慈对她说「我需要你」时,她便退隐江湖,安安份份的为徐慈杀人,除掉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因此,在她的心中,凡是被徐慈下令要除掉的人,就会被她解读为「不杀这人会有违天理」。
「秋菊!你过来一下!」不远处的另一个奴仆叫唤著她,怕是有什麽工作要吩咐。
「是!马上来!」放下修剪花草的工具,徐盈擦擦手上的污泥,然後走了过去。
当徐盈来到了唤她的那个人眼前时,她却发觉另一个长得俊美的男人就站在旁边。
「这位是……?」不懂自己要做什麽,徐盈被安排进寒府也不过一个月,不认识任何人也是应该得。
「他啊……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罢了,别理他!」踢了白宁旋一脚,那人虽也是个奴仆却自认自己的地位比身为奴隶的白宁旋高。「秋菊,你是负责服侍小姐的,他啊就交给你去安排苦役给他做了!」
「欸?我吗?」指著自己,徐盈装作一脸吃惊。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正被堂姐徐慈的幻术给控制,这麽作也是为了让她有更多的机会杀了白宁旋。
「对!就是你。」微微耸肩。那人推了推白宁旋,毫不留情面道:「你这小溅人,我看你能称多久!?告诉你,可别仗著自己得到了一点点小姐的青睐就可以以为自己能够麻雀变凤凰!」
朝白宁旋吐了一口口水後,那人便迳自走人,独留徐盈与白宁旋。
悄悄的打量身材消瘦的白宁旋,徐盈不知为何总有种这人或许没像堂姐说的那样坏的感觉。
感受到徐盈的视线,白宁旋看了她一眼,然後尴尬的露出微笑。他搔著头,轻声说道:「让你见丑了,真是不好意思。」
感觉白宁这个人没有什麽该杀的理由,徐盈望著他,突然有了疑惑。「你……不逃吗?」
身为奴隶本来就不会有什麽多好的待遇,但依徐盈所知,白家的人都是多少会一些武功,要想逃出寒府,也没有什麽不可能的。
似乎没料想到徐盈会这样问,白宁旋别过脸,他柔柔的声音中还带有著忧愁与无奈。「无家可归的我除了寒府,也不知道何处能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当下,徐盈感到了五雷轰顶般的震撼。
因为她深刻的了解……白宁旋那句「无家可归」的辛酸。
她自小便失去了父母,因此是伯父伯母非义务性的抚育她长大,也因为这样,她视徐慈这个天才术师为仰慕的对象,更把她当成了全天下最厉害的姐姐。
为了徐慈,要她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只要姐姐高兴……。
……
…… ……
拿出袖子里的香囊,徐盈陪伴在寒钰倩身边也将近半年,而现在,她必须在这香囊里加入暗焚香好让白宁旋一闻毙命,但现在……她犹豫了。
这是第一次她想违抗徐慈。
她认为寒钰倩是好人、白宁旋也是好人……没道理……随便去杀一个好人啊!
但是……若不杀了白宁旋……。想起了宛如自己姐姐的徐慈及她口口声声说需要她时的温柔,徐盈犹豫片刻後,却仍决定不要下致命的毒。
她改放需要跟大量千魂才能产生毒性的琥蚀菊,然後趁元梦媱不注意之际偷偷的掉换原先寒钰倩给她的那个香囊。
代罪羔羊……就是拿著香囊的元梦媱。
起初,徐盈是这样打算的。
但後来蚕儿、卓若的出现却打坏了她原先的所有计画,连带的使她赔上自己的性命。
「堂……徐慈堂姐……秋菊不敢!」
徐盈的眼泪落下却没有人可以拭去,此时此刻的她望著徐慈,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秋菊……不!徐盈,亏我是那样得相信你……」露出不屑的表情,徐慈喃喃道:「就连杜宁也甘愿选择白枫旋……」
「堂姐?」全身都在颤抖,徐盈发觉自己的力气根本使不上来。
那个疼爱她的姐姐哪里去了?那个……笑著对自己说需要她的那个徐慈跑那儿去了?怎麽……怎麽现在她却冷笑著视她於废物呢?
「乖乖去享受死亡吧!」冷眼的望著徐盈,徐慈冷笑:「我明明要你在香包里放致命的暗焚香,结果你竟然只放琥蚀菊!?看来我果然看错人了……。」轻轻摇头,徐慈嘴里念念有词。
瞬间,徐盈发觉自己讲不出话来。
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徐盈没想过自己最後竟然会是由她的堂姐对她下了死诏……。
姐姐……她敬爱、伟大的徐慈……要她先行一步至黄泉。
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心里狂笑著,徐盈倒卧在地。
要她死!?好!她就如她所愿!
她要她上刀山下油郭她都尚且不怕了!难道,她还会怕区区的死亡!?只是真正使她流泪心寒的……并不是徐慈那一贯的冷酷,而是眼中的孤寂。
她不会看不出来,她的姐姐正受著百般的痛苦,那痛苦里,有煎熬、有寂寞、有无奈……。徐盈不怕死,她只是不懂,为何徐慈的眼中没有一点因她而起的快乐。
她不知道在徐慈眼中,到底还有没有她这个妹妹。
她知不知道……在她厌恶著世人时,她的小堂妹就站在她身後把她当成了神一样的膜拜?
她知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带著疑惑死去,当徐盈再度睁开眼时,她早已没了肉体。
她死了。
「小姑娘啊!你这样做……是何苦呢?」白蚀在这亦生亦死的世界中看到了徐盈,也看到了她心中的纠结。「为了你的堂姐……不值得啊!」
「谁说的谁说的!?」徐盈大吼,她那坚强的眼不再坚强,反倒是泪水不断的滑落。「我自小就没爹没娘,伯父伯母也不是很疼爱我,可是……可是只有姐姐是真心的关心我!」
「她若真关心你,就不会要你去死了。」似乎是在笑徐盈太过愚蠢,白蚀英俊的嘴角略带嘲讽。
「不、不是的!」马上反驳,徐盈的眼中带著坚信。「姐姐是爱我的!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爱我的人了……!」
小时後挨饿的时候,徐慈总会偷偷的分一些她自己偷藏的食物给她充饥;每次挨打的时候,徐慈也总是会用自己的幻术来让她躲过一场皮肉之痛。
徐慈是爱她的……徐盈相信著。
尽管她不懂徐慈眼中的悲伤从何而来、因谁而起,但她知道,徐慈……还是爱她的。
见徐盈那麽相信徐慈,白蚀问道:「那你恨她吗?」
你会恨你的姐姐……要你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