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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震惊与受伤,祖圣望向白宁旋:「这是……真的吗?」
面对祖圣的受伤神情,白宁旋感到有些亏欠。「嗯……。」
「为什麽?宁儿……」祖圣不相信的望著白宁旋。「是不是他……是不是邱沂他逼迫你?」
「不是的!」白宁旋下意识的反驳,他道:「是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祖圣垂下手来,他握紧拳头,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夏松把祖圣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他低下头,一脸冷酷。
他无法原谅负了祖圣的白宁旋……他恨他!
白宁旋别过脸去,他道:「殿下请回吧,我已经答应邱沂不离开他了……。」
邱沂感动白宁旋的话,他看向白宁旋,一脸深情。
见不得白宁旋把视线望向其他男人,祖圣咬牙道:「我还会再来的,宁儿,你要想清楚,不管你是不是初次,我都要你!我只要你!」
听到祖圣这样的话,白宁旋的身子微微颤抖。
看出白宁旋的脆弱,邱沂搂过他,他坚决道:「我想殿下也很明白宁旋的抉择了,殿下请回吧,我邱某就不送了!」
「宁儿……」还不想放弃,祖圣柔声唤他。
把自己缩进邱沂的怀里,白宁旋不去看他。
觉得心痛得厉害,祖圣别过脸不去看白宁旋依畏在邱沂怀里的景象。
「夏松!」转过身去,祖圣的脸色铁青。「我们走吧。」
「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宁旋消瘦的身影,夏松跟著祖圣走出了邱府。
而邱沂则是担心的望著白宁旋。「这样好吗?」
他还没忘记白宁旋曾经为了祖圣哭得很惨很惨。
「这样……就好了。」白宁旋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他哽咽道:「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就行了……。」
觉得内心一阵冲动,邱沂抬起他的脸,他温柔的吻上了他颤抖的唇。
不同以往的羞赧推拒,白宁旋因为哭泣而毫无防备与抗拒的心思。
邱沂深入他的口腔,吸取、贪得他的甜美。
紧紧抱著白宁旋,邱沂激动道:「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还是很害怕白宁旋会跟著祖圣离开自己,邱沂再度要求。
重回邱沂的怀抱,白宁旋任由邱沂抱他回房。
他知道他要做什麽,他不讨厌也不会厌恶。
他想留在邱沂身边,至少此时此刻,他还不想离开。
环上邱沂的脖子,白宁旋轻声道:「我答应你……。」
作家的话:
我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写的耽美有像小言耶~~~(现在才突然意识到= =)
☆、第五章之四
夜晚。
晚风吹送,婵娟的影子落在窗下。
轻轻离开邱沂温暖且结实的怀抱,白宁旋披著外衣走了下床。
此时此刻,他闻到了自己与邱沂两人带有情欲与放纵的气味,彼此身上满满都是彼此的味道……。。
脸微红,白宁旋无法克制自己不想起邱沂对自己的爱抚与温柔的亲吻。
他也开始发觉,他的视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都落到了邱沂的身上。他会不自觉的追寻他的身影,他会在独自ㄧ人时想起他的怀抱。
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温柔乡了吗?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感到可笑,白宁旋笑自己明明前阵子还很有信心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邱府的,怎麽现在……却没有把握不去想起邱沂给予他的一切呵护呢?
走到庭院,白旋望著在月色下显得波光粼粼的池塘。
他还记得,他把那条自己曾视为最珍贵的项鍊丢了进去。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他没有半点後悔的情绪也没什麽感情的激昂。
已经放下了吧……。白宁旋自问。
就稍早前他要圣殿下离开邱府的举止就很明显了,他的心,已经向著邱沂。
他爱过祖圣这点是无庸置疑的,然而这次白宁旋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对邱沂产生了感情,他只知道,现在他眼中只有他。
也只会有他。
拉紧外衣,白宁旋轻喃道:「或许,从第一眼就已经种下了情根。」
爱情,总是没有理由的。
白宁旋当初对於祖圣是日久生情,然而他与邱沂或许就是一见锺情。
没有办法看见自己此刻的微笑是多麽的幸福及耀眼,然而另外ㄧ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可笑,还以为你多坚贞,没想到也是个淫荡之人。」夏松从不远出走来,想必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
「你在说什麽?」轻轻皱眉,白宁旋知道夏松这个人。
早在四年前他与夏松就知道彼此的存在然而因为兴趣不同之类的所以就没有什麽交集,只是白宁旋不懂为何夏松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著复杂的情感。
而最明显的,是道不尽的恨意与厌恶。
白宁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他,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夏松不喜欢他罢了,但此刻,白宁旋突然明白了夏松眼中的恨意代表什麽。
「你喜欢他对吧?」白宁旋突然这样说道。
「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别过脸去,夏松巧妙的掩盖过自己因为被白宁旋察觉对祖圣的心意的惊骇。
「别装傻了,我知道你喜欢殿下。」白宁旋说道,ㄧ脸笃定。
「是!我甚至比你所想的还要更爱他。」夏松的眼中充满恨意,彷佛想要立马把白宁旋杀得片甲不留似的。「我无法原谅你……你伤了殿下。」
「是吗?」白宁旋苦笑。「为了他,我不也受了一番折磨?我……」
「但你变心了!」夏松打断白宁旋的话,他冷声道:「此刻的你已经把心交给了邱沂。」
微微耸肩,白宁旋不以为意。「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不会和你争夺殿下了。」
「一点都不好。」夏松摇头,他的眉皱起。「殿下他只要你。」
白宁旋沉默。
「你懂吗?殿下此生此世就只会爱你一人。」夏松很明白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露出甚是复杂的笑容,白宁旋道:「可惜太迟了,我已经不爱殿下了。」
或许他曾为祖圣哭过、痛过,但现在的他,只会为了邱沂而笑。
他的眼中,除了邱沂,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但是我舍不得殿下为你伤心难过甚至是流泪。」夏松执剑,他的气势惊人。「看剑!」
索性闭上眼来,白宁旋抽出银针ㄧ射,往夏松的心窝刺去。
似乎是早料到这招,夏松先反手用剑身抵挡而後纵身一跃,如疾风般往白宁旋刺去。
早已想好对策,白宁旋不动如山,他在等待一个出手的好时机。然而计画总跟不上变化,突然有人自一旁介入,击落了夏松。
面对眼前的情况,白宁旋甚感错愕。
「是谁?」白宁旋环顾四周。
「小宁,是我!」ㄧ身轻便的夜行衣,梵珞瑶走近。
「小瑶?」白宁旋吃了一惊。「你怎麽会在琢以?」
「这话说来话长。小宁,你好好听著,其实祖圣他……唔!」
梵珞瑶还没说出其实武圣就是策画白家灭门的凶手,他的後背就被夏松砍了一刀。
倒地不起,梵珞瑶感到背上的鲜血直流。
「我不许你说……」看著剑上的鲜血,夏松ㄧ脸坚决。
他清楚白宁旋的行事作风,若他知晓了祖圣的所作所为,那麽他回到祖圣身边的机会就等於是零……。
「你!你……!」梵珞瑶ㄧ脸痛苦,他抱病出来要告诉宁旋他得到的消息,现在却又被砍了一刀,这下子不躺在床上几个月是好不了的。
「别说话。」白宁旋直觉性的蹲下身子,他从袖子里拿出几把他习惯带在身上的药草。
简单的调配了一下药方,白宁旋放在嘴里咬烂後抹在梵珞瑶的背部。「这是我以前从大哥的栽植区偷来的荷虚珞,这药草有助止血及伤口愈合,然後……把这黑泞丸吃下去。」硬是逼梵珞瑶吞下一颗奇怪的黑色药丸,白宁旋道:「我听你的声音有受到风寒的迹象,因此我让你吃了止咳化痰用的药丸。」
对於风寒的治疗,白宁旋是最在行的。
「谢谢。」感觉伤口不在那麽的痛,梵珞瑶昏死过去了。
即使他曾为将军,有比ㄧ般人更好的体力,然而在受到风寒的情况下又挨了一刀,任谁也无法抵挡的住。
「你先睡吧。」让梵珞瑶轻躺在地,白宁旋柔声说道。
「遗言说完了吗?」夏松见白宁旋身手俐落的处理好了梵珞瑶的伤口,虽然佩服但他仍不动声色。
「要杀要剐都随便你。」对付夏松白宁旋自认还措措有馀,他凝视著他,等他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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