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杨云烈,他心里就越觉着别扭。
萧怀昆恨恨瞪着他,真想一脚踢过去,“不让他来了,让人看见不好,别再给你关大人找麻烦。”
“我倒不怕麻烦。”关明浩道:“就是觉着他一个人。。。。怪可怜的。”他嘴上说着,眼睛瞟了瞟萧怀昆。
萧怀昆没接他的眼神儿,只是慢慢品着酒,脸色沉得不好看了。
“我也说是。“温骁云叹道:”年前我就找过他,让他到家里来过年,可他不肯,说要陪他爹,我也不好再劝他。“
“不来就不来吧。”萧勇又道:“我回来了,家里也没他地方住。”
“怎么没有。”萧怀昆冲着萧勇吼道:“你今天晚上跟狗住去。”
这没有预兆的发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萧虎从桌子底下用力踢了萧勇一脚,萧勇低了头,不敢出声了。
见此情形,温骁云没来由的心里一紧,感觉很是异样。
”温先生“关宁适时的拿了酒壶,给温骁云面前的空酒杯倒满了酒,“请。”
“谢谢。”
“对了。”关明浩忽道:“萧大人,阮福禄跟你说起皇上明天晚上要请我们几个在御花园摆宴赏月么?”
“说了。”该说谎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配合总是十分默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对皇上尚且如此,更别说对别人。
十五月圆,和去年一样,天空又再飘雪,萧怀昆骑马从皇宫门口绕了一圈,自西城门出城,直奔西郊。
急急扣了扣门,没人应,萧怀昆跳进院内,见屋里的灯熄着,喊了几声,还是没人作答。“这小子去哪儿了?”萧怀昆一转念,策马去往别处,孤坟依山,远远便见一缕若隐若现的火光,杨云烈跪在父亲坟前,将纸钱一张张放进火盆,他的头上全是落雪,显然已经跪了一阵子了。
“云烈”萧怀昆跳下马来,快步跑过去。
“昆叔?”杨云烈将最后一张纸钱燃尽,“您怎么来了?”
萧怀昆来到杨忠义墓前跪下,磕了一个头,起身道:“走吧,太冷了。”
两人回到西郊小院儿,屋子冷得冰窖似的,萧怀昆赶忙烧柴生火,杨云烈站在一旁帮他。
“你吃饭了么?”萧怀昆问他。
“嗯。。。。。吃了。。。。。”杨云烈搔搔头。
“到底吃没吃?”
“嗯。。。。没有。。。。我。。。我现在做。“杨云烈拿了米,又到隔壁屋子里拿了块冰放在锅里,开始烧水煮粥。
萧怀昆看着他不太熟练的忙活,心头酸楚,走过去道:”你坐着吧,我来。“
杨云烈笑笑,“那怎么行呢?云烈也太没规矩,哪能让昆叔干这个?”
看得出他尽量表露的轻松,萧怀昆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哽咽着说道:“云烈,我不是你叔叔,我是你的。。。。
。你的。。。。。。你的。。。。。“很想说,真的很想说,可温骁云的脸刹那间现在眼前,萧怀昆的心和舌,顿时纠绕成结。
杨云烈的身子,微微颤抖,又渐渐平静,他挣脱出来,只问了声,“温叔叔从蒙古带来什么消息了么?也阔台是真的死了么?“
“可能性很大。“
“那我们开春儿打么?“
“你说呢?“
“打。“只有一个字,果断而坚定,萧怀昆心下一宽,只觉着千斤的担子都轻了许多,他蓦然觉着,从保皇城到打蒙古,自己所有的信心,可能都来自于他,在不经意之间,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总能带给自己用之不尽的力量,可自己,又能给他什么呢?
屋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杨云烈坐在炉边,吃着粥,一碗连着一碗。
“ 你总吃这个么?” 萧怀昆摸摸他的头。
“这个省事。”
“不如。。。。过些日子,我找个人来伺候你吧。”
“不用,我能照顾自己。”
“就天天喝粥?这么下去,你身子会垮的。“
“哪有那么严重?“杨云烈抬头又笑,”要不一会儿我练枪给您看,这几天,我自己又创了几招枪法,很厉害的,温叔叔给我拿来的书里,有一本观天象的书,写得很好,我每天晚上都学,说不定打蒙古的时候用得上。“
不知为何,只要看见他笑,萧怀昆的心里就难受的不行,简直难受得他呼吸不顺,“别笑了。“
听到这一声喝,杨云烈的笑容凝住了,不解道:“为什么?您怎么了?”
为什么,有答案么,没有,或者说有,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萧怀昆夺过杨云烈手里的碗,扔去一边,然后用劲全力的拉着他,抱着他,吻着他。。。。。。。。
萧宅之中,温骁云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夜半,鞭炮声几乎停了,萧怀昆仍未回来,温骁云也仍是不安,他索性起了床,披上裘衣,叫醒了枣红马,拿了萧怀昆给他的出城令牌,直奔西城门而去。
☆、第(29)章
“驭”温骁云勒住了马缰绳;枣红马在西城门前打了一个盘旋;” 我这是干什么不相信昆哥么?还是。。。。。不相信自己” 他想了想;拨转马头;回转了萧家。
打开卧房的门,萧怀昆已然回到家里,“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萧怀昆点燃了油灯。
“我想去找你。”
“你到哪儿去找我?“
“西郊。“温骁云说着,秀目凝视住萧怀昆的双眼。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西郊。“萧怀昆道:”我从皇上那儿出来是去看了看云烈,那小子在家喝冷粥呢。“他一边说,一边解着衣服,竭力掩饰着内心的忐忑。
“是么?”温骁云还在用力辩着他的神色。
“是啊。。。。。睡吧,我累了。”说完,萧怀昆就躺上了床。
温骁云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萧怀昆的脸,“昆哥,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什么意思?”萧怀昆睁开眼,“你是在说云烈?”
“不,我是在说你。”温骁云道:“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也不认识云烈,我知道他家破人亡很可怜,也知道你对他心有亏欠,我更知道。。。。。。。他很出众,很。。。。。爱你,可是。。。。。你不可以。。。。。。”
萧怀昆将手指放在温骁云的唇上,止住了他下面的话,“你也很出众,你也很爱我,更重要的事,我也很爱你,乖,睡吧。“
温骁云叹口气,吹熄了灯,他躺在萧怀昆的身边,呆望着房顶,半晌又道:“昆哥,我和云烈可以做朋友,做兄弟,但我不可能和他一起爱你。。。。我做不到。”
听萧怀昆发出了鼾声,温骁云依然抓着他的手道,“皇上没请你喝酒么?你身上怎么没有酒味儿你要只是想去看看云烈,根本不用骗我,更不用和别人一起骗我。“
萧怀昆翻了个身,搂住温骁云的腰,梦呓般道:“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跟你说实话,我在他爹坟前找到的他,他真的在吃冷粥。“
“我信你。”温骁云抱住他,蓝色的眸子,宝石一般,“哥,做人要讲良心。”
“这个我不缺。”
“但也没必要欺骗自己。”
萧怀昆愣了愣,亲亲他道:“好弟弟,求你了,我不再单独见他了,行么?”
“行,这是你说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对,我说的。”萧怀昆把脑袋埋在了温骁云的肩膀上,“乖,睡吧”。
雪后的空气总是更好些,杨云烈早早起床,照例在院子里练枪,门外一丝轻微的响动传进了杨云烈的耳朵,他打开门,就见一人趴在雪地上,半身埋在雪里,满身都是血痕,也早已冻得僵了。“喂”杨云烈快步跑过去,蹲在地上,大声喊着,“醒醒。。。你醒醒。。。。。“
“杨。。。。杨将军 。。。。
。救我。。。。“少年费力的抬头,气息微弱,说完了这句,便昏死过去。
杨云烈赶紧将他抱起来,飞步跑进屋里,又是推血过宫,又是喂热水姜汤,忙了好一会子,那少年才缓了口气,擦净他脸上的血污,杨云烈也认了出来,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少年,便是关明浩身边的那个书童,关宁。他撕开关宁身上沾血的衣服,清理深浅不一的伤口,又把家里所有的创伤药都用上了,也还是不够,“你等着啊,我去给你弄药去,别瞎跑,不上药,你会没命的。”杨云烈说完,出门就往京城跑,连轻功都用上了,进了城,他也去不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