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在这么下去,不等到武陵,自己铁定会活活地被气死!
赫耶吉殇猛地欺上前来,捧住他的他,一口han住不停抖动着引诱自己的红唇,狠狠一咬!
“啊?”
忆柔抬手就抓,可那坏蛋早就闪到一边,靠在车棚壁上,继续戏弄他:
“你很怕你哥哥么?”
“哼!”
“是怕你哥哥喜欢你,还是怕你哥哥知道你喜欢别的男人----或是女人?”
“你想威胁本侯爷?”
“呵呵,在下喜欢威胁人,尤其是威胁自己喜欢的人。”
“你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要你做我的女人。”
“老娘是纯爷们儿!”
“知道了,姑娘是纯爷们儿!”赫耶吉殇非常让人恶心地挤挤眼睛。
忆柔撇过头去,胸部急剧起伏,强按下胸中的不满,偷眼看看外面还在指挥的秦夜,尽量放柔了声音说:“你在‘栖凤楼’买的那个姑娘呢?”
“姑娘?是你么?什么时候改行了?”
赫耶吉殇龌龊地眨眨眼。
忆柔俯身上去,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是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姑娘!”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爱的是谁?”赫耶吉殇收敛了些,酸溜溜地讽刺到。
是啊,小猪猪,你爱谁捏?什么什么?这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硬给秦夜戴上哥哥的帽子,又跟人家不清不楚,喜欢默璃又惦记人家鬼医的徒弟,现在为了荷叶跑到乐米尔来了----哦哦哦,后面就知道了哈,我也不说。
情劫 第三十五章 蝶恋(二)
忆柔俯身上去,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是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姑娘!”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爱的是谁?”赫耶吉殇收敛了些,酸溜溜地讽刺到。
见自己的手毫不具威慑力,只好松开,揉揉有些酸胀的虎口,撇过头不语。
“负责我的安全,你自会见到她----姑娘……”赫耶吉殇拉过被子躺下,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威胁----或者哀伤。
“柔儿怎么啦?”
秦夜一上车就见忆柔的小脸通红,担心地问到。
“哥哥……”好看的小嘴瘪成了下弦月,指着赫耶吉殇恶毒的嘴脸说道:
“他他他……又叫我姑娘!”
……
================用餐后,再次坐上马车滴时候==================
“哥哥。”
“嗯?”
“你能不能……”忆柔绣同色红梅的大红靴子拨弄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声音好像蚊子叫:“你……,能不能骑马?”
不过要是哥哥骑马,那自己就是一个人待在车里?
不行!里面还有个大色狼呢!
“哦,不,还是我骑吧!”
也不行!万一他把昨天晚上的事讲给赫耶吉殇听了呢?又或者,那色狼告诉他璃的事情怎么办?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恩,还是我们一起吧!”
“柔儿是想和哥哥一起坐车还是一起骑马?”
“啊?”忆柔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神色。
“哈哈哈……”秦夜抱起他,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忆柔害羞地将头埋在他的衣襟里。
秦夜知道,这种的羞涩,和以往的,有所不同。
“我的柔儿,开始长大了。”他呐呐地说,会耍小心眼了,会向别人妥协了,甚至,学会了一击而中地伤害他。
我会等你,等到你真正接受的那一天。
终于回到武陵国国都了。
忆柔嘴撅得老高----秦夜不许自己下马车,直接回府。
太不公平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好歹让自己在群臣面前露露脸,在皇帝老儿面前邀个功嘛!
一连几天,秦夜都是早出晚归的,除了每天在屋子里看到一大堆东西,连头发都看不到一根。
热闹惯了,突然一下子又要自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真不习惯。
“丁旭!”
“末将在!”
“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啊?”
“回侯爷的话,末将不知。”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
“命令。”
“寸步不离?”
“正是!”
忆柔听了几乎要绝望,派这么个一天说不到两句话的木头人跟着自己,还要不要人活啊?
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捶打桌面,后来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秦夜正温柔地看着。
这个七王爷,唔,越来越像璃般温柔了----前提是不能惹恼他,因为一旦恼了,就不是光死那么简单。
他喜欢自己这个身子,这一点忆柔知道,所以就算自己不是bl,也不敢拒绝他的吻或者拥抱,偶尔发嗔或不快,都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态度,口口声声地叫他哥哥,不断提醒他----我是你弟弟,也是个男人,不能对我有越轨行为,那一次醉酒后上了他,应该是纯属意外事件。
自己怕他,哎!应该说是很怕他。有时候忆柔自己也纳闷,当初跟着他不就是因为自己生活无着落么?现在都是侯爷了,就算没有实权,每个月俸禄还是有的,既然这么怕他,为什么还不走呢?
还做为别人的替代品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忆柔觉得自己很悲哀,前世今生啊,都是同样的结局。
如果能出现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这样或许能忘掉自己酒后失德那马子事。
刚到王府的时候,忆柔偷看到说自己是他的鸾宠的小厮,被他捏开下巴,活生生地将舌头拔了出来。
第一次,忆柔彻底知道原来人的舌头可以变得那么长,第一次,终于明白原来秦夜根本不温柔,第一次,忆柔连续吐了几天几夜,从此不再喜欢肉食。
“柔儿饿了么?”看着他发呆,秦夜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
忆柔摸了摸肚子点点头:“哥哥从皇宫里有没有带好吃的?”
“佳肴、美酒。”秦夜见他妩媚的眸子一亮,立刻又低下,撅着小嘴,偷偷地瞄着自己,笑了笑接着说:
“柔儿是不是想喝点酒?”
“嗯嗯嗯!”小脑袋点得听不下来。
“只能少喝点。”秦夜仔细替他正了正面具,抱起他就走。
院子里酒菜已经准备好,旁边还坐着----赫耶吉殇?
“赫耶吉殇王子以后就住在王府。”秦夜见忆柔脸色一垮,悄悄捏了捏他消瘦的肩膀解释到。
“哼!反正又不是我家,你爱让谁住都可以。”轻轻哼了声,自己坐下。
“看来侯爷并不欢迎我啊!”赫耶吉殇揶揄地笑着。
忆柔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又哼了一声。
“七王爷怎么养了小狗么?”
“哦?”秦夜含笑望了忆柔一眼:“没有啊。”
“那我怎么老听见‘哼哼哼’的声音呢?”赫耶吉殇装着小狗的模样,还故意疑惑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你你你……”
“你你你……”赫耶吉殇学他的腔调,又冲他做了个鬼脸:
“姑娘你又开始结巴了!”
这下忆柔气坏了,叉着双腰大声喝道:
“老娘纯爷们!”
“老娘纯爷们!”
“老娘纯爷们!”
三个声音同时说到,秦夜呵呵地笑着,隔着面具点了一下忆柔的鼻子:“再气,柔儿呆会就没心思品尝御酒了哦!”
忆柔咽了口唾沫,本来想再“哼”一声的,突然又记起小狗的事来,中途生生地收住,只好从鼻子里重重地呼出一口长气。
秦夜举杯说道:
“闻听赫耶王子一向隐居在千绝山,不问红尘事,此次不过是小小的边境冲突而已,为什么又肯屈尊了呢?”
“这也是在下的疑惑,怎么一个小小的战役,就惊动七王爷和侯爷双双出征呢?”
两人相视大笑。
忆柔支着下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拉拉正宠溺地抚mo着自己的头发的手,瘪瘪嘴说到:“哥哥,柔儿还没有酒呢!”
秦夜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他唇边,忆柔高兴地一口吞下,辛辣的味道顺喉而下,胃里就像吞下了一团火,立刻苦着脸,吐着舌头,不断地用小手替可怜的舌头扇风。
“这酒怎么这么辣啊?”
“都说了柔儿是小孩子,不要喝嘛!”
忆柔想了想,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