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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点点头不咸不淡地说:“是吗?”脚下继续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人怎么这副神情?不相信?小美人急得眼底泛起水雾,一跺脚一闭眼,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凝脂白玉的胸膛,两枚淡粉色的小花蕾在油灯下泛着柔柔地光。
秦夜吓了一跳!这小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有多么危险吗?撇过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清楚啊!我也是男人!”将那个“也”字咬得特别重,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洗洗睡吧。”秦夜端过一盆水,顺便递给他一方毛巾。
小美人在床沿坐下,用小手捏了硬邦邦的被子,又敲了敲石头一样的枕头,在脸上胡乱擦了擦,细细打量这间不大的屋子,靠墙有个小柜子,中间一张小方桌,临窗有张书案,还有就是身下这张床,皱皱纤细的眉毛,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秦夜。”秦夜细心地帮他脱下鞋袜,将白玉的般的脚浸到水里,慢慢地替他搓洗,好小的脚,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包住一双,淡青色地血管隐在皮肤下,脚趾如同花瓣般散开,细细嫩嫩,没有一个地方有老茧,仿若从未走过路一般。
“这就是你的家么?小美人的脸好像足足吃了一斤生苦瓜下去,歪着头想了想,悉悉索索地从腰上解下一条链子来,拿到他眼前晃:“明儿个把它卖了,黄金的哦,还镶了翡翠呢!”
秦夜看都没看那链子,拿过另一条毛巾,轻轻地替他擦拭,想起刚刚脱下的做工精细的丝质的鞋袜,停下了手,眼底闪过一丝愠色:“怎么,嫌太苦了么?”
“不是不是。”小美人再蠢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人分明恼了,连忙双手乱摇,沉重地链子打在手背上,倒吸了口气,停止了胡乱摇晃,怯怯地说道:“我只不过,想咱们过得好一点。”
秦夜被他说的“咱们”两个字所融化,心疼地拉过他的手,在方才被链子打红的地方慢慢地揉着:“你叫什么?”
“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字?要不你给我取个吧!”眼里闪出一丝悲凉。秦夜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得小美人缩了缩消瘦的双肩,咬住血红的下唇,好像在说----你再看,你再看,再看我就哭了!
“哦?那你就叫忆柔吧!”秦夜将他的腿放到床上,语气温柔。
“秦忆柔?这名字不错哦!美人的眼睛眨啊眨,秦夜的心里小风儿吹啊吹。
“你不姓秦。”
新手上路 第三章 抓个人来当哥哥
“我哪里还有什么名字?要不你给我取个吧!”眼里闪出一丝悲凉。秦夜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得小美人缩了缩消瘦的双肩,咬住血红的下唇,好像在说----你再看,你再看,再看我就哭了!
“哦?那你就叫忆柔吧!”秦夜将他的腿放到床上,语气温柔。
“秦忆柔?这名字不错哦!美人的眼睛眨啊眨,秦夜的心里小风儿吹啊吹。
“你不姓秦。”
“那怎么成?我是你弟弟呃,不跟你姓别人会以为我们同母异父咯!”美人的脚伸进衣襟内,在那坚硬结实地胸膛出挠了挠。
“你就叫忆柔。快睡。”秦夜捉住不安分地脚踝,眼里闪过一丝隐忍。
“这么早啊!”嘟嘟囔囔地脱去外衣,见秦夜也开始脱,好心地提醒他:“哥哥,我们好像还差床被子哦。”
“只有一床。”
秦夜手一挥,油灯应声而灭,现在叫做忆柔的小美人心扑腾腾乱跳,头皮一阵发麻。
奶奶个熊!这丫是什么剧情嘛!本来今天在舞会上想和白马王子表明心迹,却被人捷足先登了----闷闷不乐地爬上天台,想一个人整理下心情,以便日后的日子斗志昂扬地再向帅哥进军,不小心就掉了下来。
接下来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自己穿了----他很快冷静地得出结论。
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自己的34d的咪咪旋风一般地消失了,低下多了一个东西……更加可怕的是,居然还顶着自己原来初中时候的脸!!!
男人的身子女人的长相,天啊!
接着有了新的名字,叫忆柔。
第一次看见了没有霓虹灯污染的真正黑夜,认识了一个男子,名叫秦夜,过来5分钟不到,初吻就莫名其妙地没了----话说回来,他问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反抗?哦,对了,那时候还认为自己是女人嘛!
还好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操还在,想到这里,又有些泄气,现在贞操来说对自己有用么?男人还有贞操么?
不知道远到何方的亲人们,你们可还好?
秦夜那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见他这么防备自己,有些不快,闷声说道:“过来。”
过来?休想!忆柔马上立正一般睡得笔直,假装打起呼噜,这么帅的帅哥,不会是bl吧?忆柔有些担心又有些遗憾。
秦夜笑笑,靠过去了一点,给两人掖好被角,自顾睡了----临睡前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亲近一个才见面的人?
一股男性的味道扑鼻而来,很不习惯,被子又湿又冷又薄又重,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叫做忆苦思甜?以前老埋怨老妈不近人情地把自己抛到一边受苦,此时才知道,那种苦,在现在看来是甜,比蜜还要甜!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看身边的人睡得理直气壮,想到自己前途茫茫,不由悄悄地又哭了起来,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醒了?”秦夜好听的声音,低沉悦耳、温柔体贴。
忆柔看见递过来昨天的毛巾,摇摇头说:“呃,柔儿还是用手洗吧。”
秦夜笑笑,并不勉强,拿来一套衣裤给他穿上:“昨天的给你洗了,先穿我的吧!”
忆柔站起身来,还挺合身的;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纳闷,难不成这衣服是自动调节的?难不成是穿到了未来?
“昨晚我替你改了。”
“这活儿哥哥也会?”忆柔好看的媚眼吃惊地上扬,外面天都还没亮呢,什么时候起来的?天啊!偶像啊!自己要是有这般的体力,别说研究生,博士头衔也到手了哦!
转眼看到桌上的大土碗里摆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窝头?
小心地掰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品味,刚刚咀嚼了两下,发觉根本不是平日里吃的那种窝头,非常粗糙,咽下时刮着食道生生地疼。
“吃不惯么?”秦夜头也不抬,大口大口地吃得欢腾极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方才说道:“还好啦,只是有点硬,可能是隔夜的不太新鲜。”
“怎么可能?”秦夜疑惑地从他手里掰过一块仍进嘴里,仔细品尝了下:“蛮不错的,我就说嘛,还不到半个月,那里会不新鲜?”
“半……半个月?”嘴唇开始哆嗦起来,会不会长霉了?想到自己不知道吞了多少长得象八爪鱼一样的霉菌,忍了半天,终于跑到门口发狂般的干呕。
秦夜皱了皱眉,其实,那窝头是今天早上才做的,没想到他居然连是不是新鲜的都尝不出。
昨天晚上仔细地“检查”过他的手脚,都没有一点薄茧,如果是书生,也该在无名指留下写字的茧子,难道是小倌?但就算小倌,可以不走路么?再说那一身打扮,款式倒不奇特,但就是皇宫里也极少有那么柔薄的衣料来。
“对不起哥哥,柔儿不是故意的。”忆柔拉拉他的袖口,柔柔地说道,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却在着急,他生气了怎么办?不要我了怎么办?
秦夜长叹一声,替他将散到前面的发束撩过去,粗麻的衣领,已经将细嫩的脖子磨出一片粉红。看来,只好带他回去了,这个娇娇弱弱的人儿,那里受得了这里粗糙?
看他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不禁大急,这是要打算丢下自己不管么?想到昨天晚上那令人心悸的叫声----恐怖啊!
决不能让他扔下自己不管!
连忙从背后抱着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立刻就冒了上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柔儿会改,柔儿一定会改的!哥哥看,柔儿吃了,很好吃的。”
拿起手里的窝头就往嘴里赛,一不小心噎住,秦夜连忙替他拍背:“吐出来!快点!”
脖子一哽,使劲咽下,倔强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秦夜被他哥哥哥哥地叫着,摸摸他的脑袋说:“哥哥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