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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奉东临了,可见他有多生气!
“毒椒的滋味如何?嗯?”
“咳咳咳!咳咳!水!咳咳,临儿我错了,咳咳咳!!我知道错了,水……”!
奉东临爬起来便冲向了水池,跃起便跳了下去溅起不小的水花,墨临不急不慢的走了过去看他把头都整颗伸进了水里,哼,这还只是他的一点小惩罚,以后还有他受的!
待奉东临从池子里爬上来半死不活的趴在池沿时,墨临已经打开了窗户,让寒冷得犹如刺骨般的风吹进来,奉东临一哆嗦抬起头便扑进了墨临怀里大声哭嚎起来!
“临儿我错了呜哇哇,是我不对,我不该乘你之危,我该打,呜哇哇,我真的知道错了……”!
墨临弯起嘴角目露凶光,他墨临的身子也是你玩完了,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打发的?
“告诉你,等我身子恢复了有你好看的,今儿个就先给你个小小的惩戒,下次就不是辣椒水而是化骨水了,哼”!
墨临抓来手边的绒披披在了奉东临身上,虽然动作粗暴但确实是心软了,奉东临吸着鼻涕裹着绒披随墨临走出玉屏后,丫鬟拿着新衣裳来给奉东临换上,生怕奉东临真冻着似的屋内的炉火又加旺了几分。
墨临就坐在桌边端着茶杯喝茶,不时瞄一眼奉东临可怜兮兮的任由丫鬟着衣的模样,昨晚上虽然荒诞,可是墨临却还依稀记得奉东临怎么呵护自己的,看见他背上那一道道抓痕时墨临只觉得脸上一热,除了自己留下的还能是他自己抓的么?咳咳……墨临放下茶杯,几个丫鬟端着早膳鱼贯而入,将早膳放在桌上之后便连同其他下人出去了,门合上,墨临让奉东临坐下吃早膳。
只见奉东临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好像刚才的可怜模样都是做戏给墨临看一样,令墨临又郁闷了几分。
“可还记得昨晚我要你答应的三件事”?
“恩恩”奉东临点着头,嘴巴已经被包子塞得鼓了起来,在墨临的叮嘱下才改为慢慢吃。
“那好,第一件事,我要你向皇帝以墨家赈灾有功为由,赐墨家免死金匾”
“恩恩”
“第二件事,让皇帝免了当朝司丞周维的官职”
“恩恩”
“最后一件事,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姓墨”
“恩恩……唔!咳咳”!奉东临嚼着一口肉包子正要咽下,冷不丁被墨临这最后一句话呛了过去,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墨临。“临儿,你刚才说……”
“我也不是三岁小孩,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别人不同,昨晚你也该知道了”
“是知道,唔,临儿,你真的能为我生宝宝么”?
“我墨临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只要你坐到这三件事,三年之后我便与你成亲”
墨临已经无法直视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奉东临放下手里的包子把手和嘴巴往新衣服上乱擦一通之后跑到墨临面前,充分的表现出了一只要到骨头的狗的模样……
“临儿,你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哦!只要我做到这三件事你三年之后便与我成亲!”
“是,我以墨家的列祖列宗发誓,只要你不背信弃义,我墨临愿同你共度此生,生死与共,至死不渝”
奉东临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高兴,只能两眼一翻,幸福的昏在了墨临怀里……
接下来的几天奉东临便失了踪影。
再过几天便是除夕了,每家每户团圆的日子却也是墨临最不想忆起的日子,十五岁那年的除夕,墨临刚从学堂回来,满心欢喜期待着福伯给他做饺子吃,看着府里张灯结彩,来拜年的人像往年一样络绎不绝,可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却是父亲冰冷的尸体,福伯告诉他,父亲是自杀的,天下最烈的毒药“千丈寒雪”,见血封喉……父亲离世之时怀里还抱着娘亲的画像,走得并不痛苦,脸上还带着微笑,看了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封信后,墨临才知道这十五年,他竟是在苦苦支撑墨临长大到可以支撑起墨家,满府的白幔,父亲的灵堂,萧瑟的寒风,零落的门槛不见喜庆的叔友,墨临在父亲的遗体旁守了一夜,说了一夜的话,从他有懂事开始,直到几天前墨临偷偷和刘己先跑出去喝酒的事情,想着他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开,以后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主子,暗卫有事禀报”
福伯在外室禀道,墨临从窗前回过神来让他们进来,随即转身坐回暖榻上。
福伯带着一个头别蓝缎带身着浅蓝色柳衣的水灵少女步入内室,赫然是那天端辣椒水给墨临的小丫鬟!
“主子,安亲王封地如主子所料的确是出了问题,百姓因不满安亲王的暴政组织起来大闹安亲王府结果被王府护卫打死打伤过半,安亲王为了不让消息外传还封了城不许百姓出入,不料城中有几个江湖中人不满安亲王要暗杀他,安亲王被日夜打扰不休,无奈只能借口太后大寿离开封地”
“麒麟卫呢”?
墨临已经不关心什么安亲王了,他现在只想知道那些该死的麒麟卫到底找出来没有!
“回主子话,找到一个,我们正在追捕中”
“是男是女”?
“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易容成了新入府的一个叫二伏的小厮……”
“好了,其他我不想知道”墨临让她不用说下去,思忖了一下,说道:“抓到他直接把他掉吊在院子里的树上不许给他吃喝,下去吧”
“是”
小丫鬟退出内室,换福伯上前。
“主子,虽说是皇上的麒麟卫,但毕竟是个孩子,打一顿放了算了”
“打一顿又岂能解我心头之怒!”墨临拍一掌打在雕花榻几上,连杯子里的茶水都给溅了出来,福伯也听了暗卫的回报,知晓墨临是真生气就没敢再求情了。
“老奴倒是有个建议”
“哦”?
“主子不知府中有多少皇上的麒麟卫,不如借此机会试探一番好安心”?
“你是说……”?
主仆俩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却都笑得无比诡异,恐怕比那外头的寒风还要冷……
第九章
“长得挺细皮嫩肉的,被吊起来的滋味怎么样”?
福伯就站在被吊离地面一米多高树上的少年说,那少年倔强的朝福伯做了个鬼脸,这可爱模样要是在别的皇亲贵胄那里早成暖床的男宠了!还有脾气在这里耍可爱,哼哼。
“你们墨府欺负人!我要回去告诉我爹娘!”
“回去?行啊,主子有交代,你偷府内的财物出去变卖不知悔改,就把你吊在这里两天两夜,没被冻死的话就送你回家”福伯说着还从身边的小丫鬟手里拿过了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红枣羹。“真香啊,孩子,别说福伯不给你机会,你就说是谁指使你的,好好的跪在主子面前认个错就放你下来,怎么样”?
“我,我……没有,没有偷……放我下,下来!”
寒风一过,本就穿的单薄的少年连说话舌头都开始打结了,福伯摇摇头,合着丫鬟进了屋。
墨临在书房看账本,柳枝在一旁伺候着,不时抬头看看窗外被吊起来的少年,嗯,怪心疼的,如果他不是麒麟卫的话倒还可以认个干弟弟来疼,可惜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惹了主子!
“主子,这账本也快看完了,不如咱们去无为江畔赏腊梅吧?”柳枝弯下腰双肘撑在案上,手掌托着下巴说,墨临并不想出去受冻,没有回她,柳枝便抱住了他的胳膊撒起娇来!“主子你都好些天没出过门了~听人家说江畔的腊梅开得可好了!还有人放烟火呢!去吧,好不好”?
墨临抬起头看了看她,嘴角含笑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去”
柳枝原本期许满满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放开墨临一屁股坐在案边的圆凳上鼓着粉色的双颊生闷气,墨临无奈的合上了账本拍拍她的脑袋。
“行了,我去还不行么”
柳枝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拉着墨临就要出门,正好撞上福伯进来,柳枝便赶紧放开了墨临,就怕被福伯骂没大没小。
“主子这是要去哪”?
“柳枝大抵闷坏了,我带她去江畔走走赏赏梅花”
“就快下大雪了,恐怕天黑赶不及回来,不如等明日天气好些了再去”?
墨临看看柳枝,后者一脸“我好想去好想去”的表情,这丫头的小孩心性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改,要真嫁不出去了自己还没办法接收她,那她不就成了老姑娘了?墨临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