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嵊卸魏靡鲈档模僬饷聪胱判牢康男α耍煽丛诹ρ劾锶春苁切奶邸�
“主子你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了,柳枝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大概是药效发起来了,墨临也不抗拒,任由汹涌而来的困倦将自己淹没,福伯见墨临合上眼,轻轻地将他微抱起来,柳枝将他身后的褥子抽掉换上松软的枕头,福伯才将墨临放下,拉好被子放下床帐。
“主子傍晚才会醒,别让任何人打扰了”
“知道了,爹”
墨临感觉自己身上暖烘烘的很舒服,因此也睡得更沉了,他梦见小时候和比自己大了五岁的大哥刘己先,也就是福伯的儿子一起在雪地里玩耍,那时候很开心,可墨临记得,那是他小时候最后一次和大哥玩,因为父亲不允许他和别人玩,福伯去求情,也被罚了月例,之后墨临呆呆的在雪地里站了很久,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那么讨厌他,直到后来一个小厮说漏了嘴,原来他的娘亲是因为生他才去世的,父亲很爱娘亲,所以恨他,墨临傻傻的以为自己死了父亲就会高兴,所以大冬天的跳井里去了,现在想起来还真的不可思议,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跳下去的?后来还是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大哥救了他,帮他换衣还帮他保守秘密,可是墨临永远都记得,那井水有多冷,多可怕。
清澈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马上就有人将它吻去。
“临儿不怕,我会陪着你”
……
傍晚,墨临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轻松,好像从来没生过病似的!
“主子,醒了么”?福伯端着白粥走进内室,看见墨临已经自己穿戴好了衣物,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生病的病人!福伯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是……回光返照?“主子,你……”
“福伯,我不是回光返照你不用那么惊讶,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好了”墨临一语道破,福伯这才放下心,看来老天爷不舍得再让墨临受苦了。
“主子你肯定饿了,先喝碗白粥暖暖胃,想吃什么我在叫人做”
“嗯”
福伯将粥放在了木几上,墨临确实饿了,坐在暖榻上端起已经不烫手的白粥很快便吃光了。
“主子,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我这就让人请郭大夫来瞧瞧”
“也好,免得福伯你疑神”
没一会大夫便到了,是个白胡子的老翁,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给墨临诊了下脉,再看看墨临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药还真灵,那人果然有本事”
“郭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临不解。
老翁窒了一下,说道:“没什么,我说这药材难寻,你可要保养好身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多谢郭大夫关心,墨临自当谨记”
墨临陪着笑,让福伯送大夫出去。
墨临刚才已经给福伯使了眼色,要他派人悄悄跟着他回医庐,还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就想蒙混过去。
是夜,寝室内只剩下躺在床上睡着的墨临,一阵风拂过,纱帐被撩起,一个人影坐在了床边,墨临有些惧暗所以一般都会开着窗睡觉,让月光能透进来,不过现在他大病初愈不适合开窗屋内便留了一个灯笼,微黯的笼光中,奉东临正痴痴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临儿,我会保护你的……”
突地!墨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奉东临吓了一跳,想强行挣开时福伯已经带着护卫闯了进来!
“十三爷,你倒是好雅兴,三更半夜跑到别人床边诉衷肠”墨临起身说,屋内烛光大亮,墨临才看清奉东临披着一件大帽毛氅,还故意偏着头不看他!“人都来了还怕我看么?”
墨临抬手揭去了他的帽子,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
眼前的奉东临一头白发,脸庞却还是那般稚气,不,现在多了几分的哀默。
“你的头发……出去”墨临瞪向屋内其他人,一下子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的头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我的病突然好了有关?说话,告诉我”!
墨临扳过他,奉东临已经快哭出来了。
“临儿你别讨厌我……”
“我……并没有讨厌你”墨临放开了他说,发现他的手是冰冷的,便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了他的手。“而是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
“临儿……”
奉东临有点喜出望外,一下子反握住了他的手。
墨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奉东临用他十年的功力为他打通了经脉治好了他的气喘,连头发也白了,如果说这还不够表示他的真心的话,那么墨临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他死在自己面前才相信他是真心的了。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并不代表你能爬上我的床,除了今晚……”
奉东临一下子便将墨临扑倒在了床上!还以为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墨临娶妻生子了,没想到十年功力就能换来墨临的肯定!这下子奉东临便如愿以偿的和墨临成为了爱人关系~
第六章
柳枝的厨艺也是不错的,不过会做的菜还是有点少,也只有一道糖醋排骨她做的最精。
墨临和奉东临就坐在饭桌前悠闲的吃着晚饭,对于那道糖醋排骨奉东临是赞不绝口,自己就吃了大半让柳枝有点不高兴,虽然被称赞的感觉很好,可这是她做给墨临吃的,墨临才吃了几块剩下的看来是逃不过奉东临的魔口了!
“主子,首乌盅炖好了”丫鬟端着一个雪白瓷盅进来放在了桌上。
“下去吧”
挥退下人,墨临亲自把里面乌漆抹黑的东西盛了出来放到奉东临面前,奉东临一向对黑漆漆的东西没好感,便怨怨的瞅了下墨临。
“这是给我吃的么”?
“当然,墨家的独门黑发秘方,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但是效果很好,可别浪费了”
“呃,可是我不想吃,等我头发变黑了临儿就不要我了”奉东临十分的委屈好像墨临一直在伤害他似的!这令墨临很不爽!
“你把我当成忘恩负义的人了?你现在不吃我马上不要你”
“我吃”!
奉东临急忙埋头吃了起来,但只是吃了一口便脸色发青了……墨临轻拍他的背安抚着,这里面的兔子眼泪和蛇花可是很难弄到的。
“吃了吧,没几口了,你也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白头一生吧?”
奉东临只好忍着那股子怪味把一碗的黑发秘方给吃光了!可接下来墨临的话就让他有落荒而逃的冲动了!
“这东西每天都要吃上一碗,连吃两个月才有效,不过像你这一头白发大概要吃上半年了,忍耐点,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把眼泪擦擦,没先把你头发剃光就不错了,怎么越说你越哭,好了好了,不是有我陪你么?这半年都让你睡我床上行了吧?不哭了,冕儿乖……”
……
刚吃完晚饭不久,墨家的族长便带着墨非的妻子张氏过来给墨非求情,别让他去当什么书记,那月例还不够他自己一个人吃的呢。
书房内便只有墨临,老族长和张氏三人,墨临和老族长坐在桌前,张氏就站在老族长身旁,眼眶红红的不时发出低泣声令墨临十分厌烦又不能发作。
“好歹是你三舅,家里尚有妻儿老母要养,那点月例怎够生活,墨临啊,你就大人有大量给他一家老小一条活路吧”
“是啊,这家里就相公一根顶梁柱,若是做个小书记让我们怎么活啊”
墨临看了看张氏,眼里的厌烦令她顿时噤声,老族长是一族之长德高望重,身为墨非的妻子不知避嫌还明目张胆的跑去劳动族长本就不该,还在这里叫苦,他们也不看看那些丝农,哪个不是靠着自己的双手辛劳才得以温饱,墨非这种苛扣别人血汗钱的行径已经犯了法,墨临不把他移交法办已经不错了!
“族长,此事本不应该惊动您,但您既然来了我也便不和您打马虎,墨非的事情关系墨家名声所以我才宅内私了,念及他过往没犯什么大错才把他调到码头做事,族长觉得不对的话不如将他移交官府审办如何?求求情疏通一番,顶多坐个三年的牢就放出来了”
“坐牢……”张氏一听立刻就手绢掩面哭了起来,族长赶紧让她别哭了。
“好好,你也别急,也罢,墨非也是其心不正才会落得如此,是我老糊涂了,不过给他个教训就行了,过个把月给他换个能糊口的位子便行了”
“听族长的”毕竟族长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