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倩文见问,娇靥顿时通红,不由羞惭愧生气地道:“哪里是我自己来的?我是被他们
包围挟杀掳来的,由午后一直被捆到现在。”
许格非惊异地哦了一声,不由看了一眼面前的美人椅。
丁倩文一见,更为羞愤,赶紧抢先辩白道:“所幸你及时前来救我,要不我就被那个凶
僧糟蹋了……”
说此一顿,杏目中突然一亮,恍然怒声道:“对了,此地还有一个老妖婆,专供那个凶
僧驱使,据她说,此地被掳来的妇女很多……”
话未说完,楼下远处,果然传来一阵妇女们的尖呼哭叫声。
许格非听得星日冷电一闪,顿时想起那群小花子的话,不由一拉丁倩文,脱口急声道:
“走,我们快去看看。”
但是,两人转身奔至楼门外—看,顿时呆了。
只见前面大殿方向,浓烟滚滚,飞腾冲天,隐隐有燃烧的剥叭声,只是火苗还没有窜出
来,整个乌拉庙内,除了后面那阵惶恐杂乱的妇女哭叫声,已听不到任何惨叫和暴喝。
丁倩文首先惊异地问:“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许格非也正感迷惑不解,因而茫然道:“来时就我一个人,不过……”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兴奋地道:“那一定是张伯伯和刘叔叔他们邀了侠义道的高手们来
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惊异地道:“这么快?”
丁倩文听得一愣,自觉得他们也没这么快,因而蹙眉迷惑地道:“会是谁呢?”
话声甫落,蓦见游目察看的许格非,神色一惊,目光一亮,突然举手一指大庙后,脱口
急声道:“就是她!”
说话之间,身形腾空而起,直向就近的一株高大松树上纵去。
丁倩文心中一惊,急忙探头,只看到庙后的房面上,一道雪白身影一闪,直向正北电掣
驰去。
再看许格非,业已飞掠过两株巨松树梢,飞上了正北房面,正加速身法向那道雪白身影
追去。
丁倩文张口欲呼,但是,喉间一阵哽咽,热泪夺眶出,她不由扶着楼栏哭了。
因为,她已看得很清楚,那道雪白门奇速身影,秀发披肩,身材纤细,她也是个女子。
许格非仅两三个起落已纵出了乌泣庙,只见那道雪白的快速身影,正驰过庙外的广场,
纵上松林,直向正北驰去。
由于这时夜色黑暗,许格非无法看清那人的面目。
但是,根据对方飘飞的长发,和缓曲长裙,却早已断定对方是个武功不俗的女子。
那身穿白衣的女子在前踏枝掠树疾驰,愈驰愈快,而许格非在后,踏枝掠树紧迫,也愈
追愈近。
两人这一展开绝世身法,直如星飞丸射,势如流矢石火,速度着实惊人。
许格非自恃学全了屠龙天王留下的那本秘籍上的全部武功,自信功力绝不输于前面飞驰
的白衣女子。
他自信在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屠龙天王还留有一两手绝招准备对付他外,他认为普天
之下,再没有人是他许格非的敌手了。
当然,对方又是一个女子,即使轻功不俗,在内力剑术上,自然也要低他一筹。
由于他的争强好胜,趁对方白衣女子驰向岭下深谷的同时,他双袖一抖,身形腾空而起,
一式苍鹰斜飞,身形宛如俯冲的巨鹰,直向谷内扑去。
许格非这一扑之势,速度果然惊人,呼的一阵轻微破风声响,他已到了谷底深处,距离
那位白衣女子,仅余七八丈距离了。
他凝目向前一看,业已能看清那位白衣女子的衣着和服饰。
只见那远远看来似穿白衣的女子,这时才发现她是内穿藕色云裳,外罩粉色无袖长襦,
腰间系着一条金丝彩鸾带,佩的是一柄青丝剑穗古斑短剑。
而她的身法,却似行云流水般,看来不疾不徐,实则速度惊人。
这时,正随着谷中高低不平的地势,不疾不徐地向前飞驰,衣袂飘飘,恰是御风飞行的
许云仙子。
也就在他凝目打量的一瞬间,前面疾驰的云裳女子,想是听到了他急速下扑发出的破风
声音。
只见她飞驰中,缓缓回头望来,神情显然有些迷惑。
但是,云裳女子回头一看,目光倏然一亮,小嘴竟惊得突然微张,显得十分惊愕意外。
因为,云裳女子惊愕的目光不是看着他,而是望着他身后的横岭发呆。
许格非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本能而又敏感地急忙回头看向身后。
因为,他断定前面飞驰的云裳女子,必是发现了他身后的横岭上,有人正在跟踪,当然,
他也敢肯定地说暗中跟在他身后的,必是那个伪装坠渊而死的屠龙天王。
但是,当他回头,运集目力看向身后时,只见身后斜坡和岭线上,云松怪石,荒草杂树,
看不到任何闪避的身影和可疑之处。
回过头来再看那云裳女子,却正加快了身法,急急向前面斜斜上升的高峰上驰去。
而且,根据她愈驰愈快,愈驰愈疾的惊人身法,显然在有意和他拉远距离。
许格非一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因为,他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于是,猛提一口真气,身法骤然加快,宛如上飞的鹰隼,直向斜峰上追去。
这时,他已下定决心,不将对方追 及追及绝不休止。
他要追问她在山口引导他前去乌拉庙的事。
但是,前面云裳女子的身法,却飘忽疾驰,就像风吹的柳絮,直向峰巅上飞去,看来丝
毫不费力气。
许格非越追越远,越追越拉长了距离,云裳女子看看驰上峰巅,而许格非却仍在峰腰上
加劲地追。
这时,许格非的心中又惊又怒又焦急。
因为,他已再度发现了屠龙天王的虚伪和诡计,同时他也想到了屠龙天王留给他的那本
秘籍。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秘籍封皮上的那句夸大豪语——汝欲纵横天下睥睨群雄乎?穷研
此书。
如今,连一个女子的轻功都不如,丕谈什么纵横天下,睥睨群雄?心念间,抬头再看,
只见前面峰巅上,白影一闪,那个云裳女子业已不见。
许格非暗吃一惊,心中大急,再度猛提一口真气,双袖一拂,身形腾空而起,直向峰巅
上射去。
追上峰巅一看,目光不由一亮,神情也同时一呆。
因为,他看到前面谷峰间,屋影幢瞳,灯火点点,分散四方,竟有五处之多。而且,不
时传来人声。
看了这情形,许格非大喜过望,他敢断言,前面那儿处灯火房屋,必是尧恨天的西北总
舵位置。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云裳女子在山口出现,是故意引他前去乌
拉庙,有意触发各处机关,然后再引他到尧恨天的西北总舵来。
但是,再看在前飞驰的云裳女子,身形一闪,竟驰进了前面的一片松林内。
许格非身形不停,也加速向松林前驰去。
这时,他对云裳少女心存感激,因而也认定对方是友非敌?现在虽非诘问对方的来历底
细,至少也该向云裳少女说声谢谢。
前进中,发现松林不大,但却十分茂盛,林中尚有数座怪岩突出林上。
但是,他渐渐发现了枝叶间有数座茅屋脊角逸出。
许格非看得—愣,身形顿时慢下来,心想原来那女子是驰回她的住处,并非有意将他引
来此地。
由于有了这一发现,那份感激之情顿时消失了不少。相反的,再度升起了疑虑和戒心。
因为,他闹不清那个云裳少女。何以住在尧恨天的西北总舵附近。
继而细想,恍然似有所悟,心想,莫非她也是尧恨天的同路人不成?
心念间,业已到了松林前缘,本能地急忙刹住身势。
也就在他刹住身势的同时,松林内突然传来一个苍劲铮然的男子声音,生气地问:“华
儿,什么事这么慌张?”
许格非一听,十分失望,没想到那云裳少女就住在这片松林内。
心念间,林内已传出一个娇滴清脆而又紧张地少女声音,道:“回禀师父,是一个少年
歹徒,一直跟踪在华儿的身后。”
许格非一听少年歹徒,顿时大怒,正待飞身纵进林内,却听那个苍劲铮然声音的男子,
惊异地噢了—声,怒声道:“竟有这等事,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惩戒他?”
只听那个被称为华儿的云裳少女,有些胆怯地道:“华儿最初没有发现,直到方才回至
峰下才发现……”
话未说完.那个男子已怒声问:“他现在那里?”
被称为华儿的女子,仍有些紧张地道:“可能已到了林外了。”
只听那男子咬牙切齿地道:“好,让我老人家来教训他……”
话未说完,被称为华儿的女子已惶声道:“不,师父,您不能去。”
只听那男子立即沉声问:“为什么?”
被称华儿的女子惶声道:“因为那个少年歹徒,心狠手辣,凄厉怨毒,他不但杀光了乌
拉庙的和尚,还放火烧了乌拉庙的殿宇……”
许格非一听乌拉庙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