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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想了一下,回答到:“夫人是与少爷一起出去的,少爷想带夫人去玩,具体去哪里,小的就不知晓了。”
其实这话主要是说给吴绍辉听的,意思的:我家夫人与少爷感情很好,你少来掺和!
风季潇与云海?他们两个人?
贺松年与吴绍辉都动作一致的呆呆地眨了眨迷惘的瞪的大大的眼睛。
贺松年想:
云海成亲之后越来越忧郁,他自然知道究竟为何。
并不是风季潇对云海不好,而是他根本很少和云海相处。他和云海在一起的时候,是非常温柔体贴的标准的模范夫君,好到像是在赎罪。
云海说,风季潇根本就是在逃避他对他的感情。
因为风季潇不爱他。
现在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是有怎么样?
风季潇想通了?知道自己是爱云海的?还是又是在赎罪?
这些贺松年他们是不得而知了。
就在贺松年想的入神的时候,吴绍辉偷袭了他,在他头上报复似的狠狠敲了一下,“还不走?既然云海出去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老少二人组又拉拉扯扯的离开了。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0…11…2 15:24:26字数:3243
第15章
风季潇他们把马车停在一旁,便携手沿着小路往林子深处走去。走着走着,一个清澈如镜的湖泊便展现在他们面前。
天上飘着鹅毛白雪,世间万物都披上了银装。雪地里还能看见一两只小野兔,有白的、花的、灰的,在其间跑跑停停,有时立起身子左右看看,像是在打探环境。
被白雪包围的湖泊是那么的清澈,就像是镜面。
镜面上停着几只鸬鹚,悠闲的荡着。湖对岸来了一只鹿,在那里优雅的喝的着。
云海赞叹地观赏着这一切,竟有点儿不相信在这个喧闹的府城里居然存在如此幽静清雅、神秘而动人的地方!
风季潇看着他写满惊讶与欣赏的小脸,不禁莞尔。
他们坐在湖边那个风雅的亭子里,两个人和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融洽,构成一幅非常唯美的山水画。
云海轻轻地挽着风季潇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么一个自然的动作让风季潇的胸臆刹那盈满柔情。
云海,云海,你怎么能这么信任我?我一直在做伤害你的事情啊!
“潇,这里好美啊。”云海惬意陶醉的发出猫咪般的呢喃,这种柔柔软软却又似乎心事重重的语调,让风季潇莫名地心痛。
风季潇低头看着云海此时娴静素雅的小脸,觉得出奇的美。他一直知道他很美,是那种越久越醇的美。
只是他一直不敢轻易酌饮这种美。怕自己会忘不了,放不了。
“喜欢吗?”风季潇俯首温柔的看着云海。
“嗯。这里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忘却尘世。”
“是啊,忘记人群,忘记尘嚣,忘记烦恼。在这里时间像是会停止。”
“能感受到这里的人都会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吧。”云海淡淡地说。
风季潇非常诧异云海的感受居然和自己相同。
“你常常来这里吗?”云海好奇地问,毕竟他对他的一切知之甚少。
“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就会独自来到这里。”
那你现在是否感到很伤心?云海不禁哀伤地想。
可是他没有问,也不敢问,只是沉默着。
“我想我是第一个污染这里的人吧。”风季潇有些自嘲的弯弯嘴角。
“为什么这么说?”云海睁大疑惑的眼睛。
“你喜欢放灯吗?”风季潇一挥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纸,很熟练地做成了一个纸灯笼,把它放在湖面上,轻轻一推。
风来了,把它吹离岸边,逐渐远离他们,向湖心漂去。
“每次我不开心,都会来这里放灯笼。”他垂下眼帘,目光定在脚尖的一撮白雪上,“每个纸灯笼都带着我心底的那些不愉快,然后让风把它们吹离,带走我的烦恼,远远的。”
云海望着那已经到达湖心的洁白的影子,很想知道这只小小的灯笼里装载的是怎样的痛。
他不会做灯笼。
季潇会有纸灯帮他带走他的伤痛,那他呢?他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他减轻痛苦?真希望他的纸灯,能将他的痛苦也一并带去。
云海内心是那样的酸楚。他不禁哀伤的想:
他说他会好好珍惜他。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带他来放纸灯?
云海觉得一切都很残忍!他觉得忌妒!嫉妒那个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女人,能让风季潇如此的刻骨铭心!
可是他又不能,不能伤害他们,一个是他深爱的人,一个是他亲姐姐。
云海很无助,他想远远地逃开这个地方,想朝他们大吼出他所有的怨,所有的痛!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轻轻地,温柔地对风季潇说:“以后你都不再需要放纸灯了。”
风季潇惊讶地对上云海此时含着泪光,永远温柔的眼眸。
“因为,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云海轻轻的述说着他对风季潇的誓言。然后,点起脚尖,轻轻的献上自己的吻。
充满怜惜,关爱的一吻。
不会让人感到任何厌恶。
风季潇迷惑了。
自从和云海去过那个湖,他觉得自己的心在悄悄地迷失。
那样神秘的树林、那样清澈的湖水、那样温柔的人儿和那样甜蜜的吻——
从那天起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时时刻刻脑海里都会浮现当日的情形。他觉得自己渐渐沉沦在云海那荡漾着柔情的眼波中。
他对那水样的柔情是如此的渴望!
云海在厨房里忙碌着,风季潇很少在家吃饭,更不愿意和他一起吃,今天难得有机会,所以云海准备亲自下厨,做很多风季潇喜欢吃的菜。
“潇,可以开饭了——”云海高兴的唤风季潇过来吃饭。
紧张又兴奋,感觉就像中了大乐透似的。
风季潇看到如此快乐的云海,心想:他的嗓音总是那般温柔,即使是在喊叫中也是温柔的啊。
这么温柔的可人儿!他和云沐是多么的不同!
云沐永远都是倔强难驯,让他心折了十六年也让他痛苦了十六年。
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而他却为所谓的缘分执着了那么多年。
原来爱情真的不能勉强。
而云海对他的一如既往的守候,算不算也是一种勉强?
他看着云海忙碌地布置晚餐的背影,竟觉得那么温暖。他和他之间真的只有勉强吗?为什么他现在觉得也不是很难接受了呢……
云海摆好最后一锅鸡汤正准备再去唤风季潇,就被站在身后的风季潇吓了一跳。“怎么啦?”他张大疑惑的眼睛。
“没什么。”他微笑着牵过云海的手,帮云海拉开椅子。
云海对风季潇这小小的爱护觉得很感动。
两人相对有点儿尴尬地坐在一起——因为两人一起吃饭的次数寥寥无几。风季潇看了一下云海,云海并没有任何怨怼。
或许他根本不在乎吧!
风季潇忽然有点儿生气,为什么云海一点儿都不在乎?为什么云海一直对他都那么温柔?他自嘲地笑了笑,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云海在乎呢?因为他自己并没有在乎过他云海啊!
云海为风季潇盛了一碗鸡汤。那清甜的味道令风季潇大为赞叹。“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他忍不住赞道。
云海回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但风季潇没有发现微笑底下的忧伤。
不知道谁说过,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可是,他似乎是个例外。风季潇不常回家吃饭,不常与他单独相处,反正,基本上来说,他算是怨妇。(作者:云海小弟弟,你说错了呦,你不是怨妇,是怨男啦~云海:……)
只是,风季潇在难得的跟他相处的时间里对他却是非常体贴。小心翼翼的体贴!就好像在补偿他在其它时候独守空房的怨气一样。
“你煮的东西那么好吃,为什么你还是那么瘦?”风季潇不解,对云海的瘦弱有点不满。
“平常你不在府里,我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只好一切从简。”云海解释道。
“从简?”风季潇嗅出了一些不太好的味道,皱起眉。
“嗯。吃几块糕点就可以的了。”
“什么?”风季潇很吃惊,他几乎都是不在府里吃饭的,那云海不就是天天不吃饭了?“天天吃那些糕点!还是只吃几块?难怪你都长不胖,还越来越瘦了!”
云海对风季潇突如其来的小小埋怨很是惊慌,如惊弓之鸟般。
风季潇意识云海一下子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