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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为方歆瑞夹菜。秦衔也不甘示弱,不顾方歆瑞碗的承受能力,不住地给他夹菜。
方歆瑞看着两个人斗得火热,又看到自己面前碗里早已溢出来的饭菜有点按捺不住。试探着问:“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怎么。”两个人一起回答。相互看了一眼,满眼戾气。
“可是,我吃不完……”方歆瑞指了指自己的碗。
“没事,你吃不完就让阿福给你撤了。”程沐涯说。
秦衔却把自己的碗放到方歆瑞面前,然后把方歆瑞的碗挪到自己面前。方歆瑞松了一口气,问:“你们决定了吗?去侠客山庄吗?”
秦衔和程沐涯同时开口,答案却是截然相反。
程沐涯没去过侠客山庄,一心想解救方歆瑞,所以他想去侠客山庄。
秦衔去过侠客山庄几次,几度险些丧命,若是把方歆瑞带去,自己也没有信心可以保护他。可以先把他带到千灵山,看一看父亲的毒。江湖传言十有□是假的,方歆瑞只是听说父亲的毒,没有亲眼见过,看过之后可以解他的毒也说不准。不想让方歆瑞去冒险,只能抱着这样试试看的心态。
方歆瑞是想去侠客山庄的,无论多么危险,至少杨莫和杨关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若是秦衔真的落到杨莫手中,自己可以解救他也说不准。所以,当听到秦衔说不去侠客山庄的时候,心里自然是痛得深刻。又想起了师父说的“活着回来”,只觉得秦衔认识自己就是把自己当成解救父亲的解药。
桌上突然沉默下来,各有各的心思。一顿饭下来谁也吃得不舒服。
明明心里想着,不要跟他去千灵山,应该给他致命的毒物,让他不能再危害世人。可还是在秦衔怀中失了方寸,古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秦衔不是牡丹,方歆瑞也不想死,却还是眷恋他这怀抱,宁可相信他的话全是真的。
从雨湖到千灵山,若是骑马,有半个月的路程。可酒庄里的马都躲着方歆瑞,方歆瑞身上有毒物的味道,马儿不敢靠近。好在秦衔还有一匹烈马,取名烈焰。性子刚烈,胆子也大。烈焰见了方歆瑞虽然也躲,但在秦衔的牵引下,还乖乖让方歆瑞上了马。只是一路上秦衔都要一手拽着自己马的缰绳,一手拉着方歆瑞骑的马。虽是慢了些,但比起步行也快得多了。
方歆瑞自小因为自己身上有毒物的味道,没接触过什么牲畜,更别提骑马了。初次上马,别提有多开心。一路上东张西望,多次试探着从秦衔手中夺过缰绳自己驾马,秦衔却是怎么也不许。倒是程沐涯几次下马,想让方歆瑞驾自己的马。
程沐涯虽未言语什么,他做的方歆瑞却全看在眼里,多少有些明白。可秦衔说的爱语虽多,方歆瑞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的心思,越是爱得深切,越是蒙蔽了心智。
到客栈一下马,方歆瑞就拜托小二找来草料和刷子,亲自为烈焰刷毛喂草。对这匹马儿喜爱得不得了。正在为马刷毛呢,只见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走来。方歆瑞的心思却全放在马上,毫无警惕之心。
“客官您这马是匹好马啊。”小二谄媚道,“看得出来,您很喜欢它。”
方歆瑞听了心里得意,笑道:“是啊,别的马都不敢靠近我,就它敢。”
“那这真是一匹胆大的马。”小二不怀好意地笑笑,去拿方歆瑞手中的刷子,“让我也来为这马刷刷毛。”方歆瑞正要递刷子,只见小二手一扬,扬出些许白色粉末。方歆瑞大叫不好,慌忙往后退两步,捂住口鼻。
“蒙汗药?”
“公子看来是识毒之人。”男人把肩上的毛巾一扔说,“可惜,吸了这蒙汗药,任谁也是逃脱不掉了。”
“你不是小二?”方歆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
“哼哼,公子可曾听说过‘风卷残菊’?”残菊先生□着靠近方歆瑞。
“你是……采花贼,残菊先生!”意识到这点,方歆瑞匆忙从自己身上找蒙汗药的解药。可残菊先生哪还容得他有半点动作,搂了他的腰,一跃上了客栈二楼。
秦衔点好了饭菜不见方歆瑞,便知道他又在和马儿玩闹了。来马厩找他,谁知马厩里只有烈焰,早已不见了方歆瑞的身影。看到随意扔在地上的刷子,秦衔只道:“不妙。”
方歆瑞只吸入了一点蒙汗药,本来身体就有些抗毒,被残菊先生虏入屋内的时候,毒已解了大半。可自己不会武功,终不是残菊先生的对手。眼看着残菊先生扑上来,撕开自己的衣衫,却是半分挣扎也无用。好在小黑时刻贴身带着,见主人危急,迅速钻入残菊先生的衣袖,狠狠咬了他一口。残菊先生一惊,把小黑从自己袖中拽出,狠狠摔在地上,怒火中烧。
一记掌刀劈在方歆瑞脖颈,方歆瑞只觉眼前一黑。然而残菊先生是不会让方歆瑞昏迷的,跟一个昏迷的人做,纵使他再美,和奸尸又有什么两样。遂将几粒药丸送入方歆瑞口中,方歆瑞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口中的药丸时,药丸已然融化。
方歆瑞扣着舌根,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晚了。只道:“你怎么会有千毒门的离愁?”
“你甭管我怎么得到的,用了这药,纵使你再忠贞不二,也会求着我上你。”残菊先生笑道,“这毒会给你十二分的精神,让你几天几夜满足不了。哈哈哈……”
“你……禽兽……”方歆瑞记得师父曾经说过离愁之毒的解毒之法,好在还有自己这副能解万毒的身子,短时间内消除一粒离愁的药力,也不是难事。可是时间再短,也是需要时间的,怕是毒解了,人也失身于他了。
残菊先生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又取了几粒药丸。褪下方歆瑞的裤子。塞入菊门之内。笑道:“我早就垂涎千毒门的少门主已久,只是你终日待在千毒山,我是如何也下不了手。如今居然有幸在这里遇见。看这迷人的容貌,不知道在我身下欲求不满是什么样子呢?”小黑太过年幼,它的毒不能迅速使残菊先生倒下。情势危急,方歆瑞却没了解救之法。身体一点点不受自己控制,意识一点点模糊,心里想着那个人,却是怎么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正在绝望之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秦衔将残菊先生推到地上,把方歆瑞拉入自己怀中。程沐涯也迅速赶到,未等残菊先生起身,又狠狠地补了一脚。秦衔怒不可遏,杀意已现。欲当场解决了残菊先生,方歆瑞却搂着他的脖子,温柔地咬住了他的唇。秦衔大惊,摇着方歆瑞问:“歆瑞,你怎么了?”
躺在地上的残菊先生开了口,大笑道:“千毒门又怎样,中了离愁一样的□。秦少门主,你就等着为他收尸吧,六粒离愁足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哈哈哈……”
☆、千毒山3
千毒山三
方歆瑞看到桌上又多了一个小瓶,便问师父:“师父,这是什么毒?”
“是离愁。”
“离愁?此名可有何出处?”
“相爱之人分离多日,用了这毒,一晚上便解了离愁。”
秦衔把衣囘衫囘不囘整的方歆瑞抱回自己房间,想要将他放到床上,方歆瑞却攀着秦衔的脖子,怎么也不松手,柔软的舌尖,在秦衔耳边游走,时而吮一下秦衔的耳囘垂,时而舔囘吻秦衔的肌肤,惹得秦衔几乎按捺不住。
好容易把方歆瑞按到床上,方歆瑞却不清醒,问他解毒之法,却是半句也答不出,只是撕扯着身上的衣物,把那柔嫩的腰囘肢裸囘露出来,还时不时地呻囘吟几声,魅惑得秦衔想当场就要了他。
程沐涯在门外听着门内的动静,分外焦躁,隔着门喊:“秦衔,你给歆瑞喂一些冷水,或许能缓解一点。”
屋内秦衔也焦躁不已,不耐烦地回应:“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程沐涯安静了一会儿,郑重地说:“秦衔,你若是不能保证此生都爱他,那就让我进去,我可以保证今生只爱他一个。”这句话无疑是刺到了秦衔,他不耐烦地说:“烦死了,你快回去。”
残菊先生下的药太重,秦衔又是喂冷水,又是呼唤,方歆瑞愣是醒不过来,只一个劲地往秦衔身上贴。
若是放到以前,有美人这样诱囘惑秦衔,秦衔定不管他死活,先要了他再说。可如今是自己的重要之人,心中便多了一份顾虑。
不多时方歆瑞的衣衫已然全数褪囘下,秦衔的肌肤也大多裸囘露,方歆瑞的手却还继续动作。比秦衔肌肤略微高一度的手胡乱地抚摸着秦衔的肌肤,抚过每一处,点燃每一寸的欲囘火。
秦衔抓囘住方歆瑞的手,覆上自己早已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