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衷缡牛杉ぺぶ凶杂刑熳⒍ā!�
林如海不以为意,这些事情他不说君祁也都知道,明人不说暗话,何况他们如今都到了这个份上。推开君祁不安分的手,林如海也不再继续对贾府做评价,“前儿北静王下了帖子,说是今儿让去王府,也不知是什么喜事。若是你这里没别的事了,我可要走了。”
君祁忙把人拉住,“哎哎哎,才说了几句话就要走。从西北回来忙得跟什么似的,好容易有闲工夫了,你还急着走,这算什么。水钧那老小子能有什么事,老来得子罢了。前几日王妃才诊出喜脉他就急着下帖了,怕是王妃不好意思,这才没有明说。”
水溶都十二了,北静王妃自生下他以后再没有坐胎,哪里想得到还能再得一个。心里虽万般欢喜也有些不好意思,到底已经有些年纪了。
林如海嗤笑一声,“若是我没记错,水王爷才比我大一两岁吧,跟你比起来可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君祁被他这么一说,恼羞成怒,抓住人往上一顶,“我就不是年富力强了?真是把你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别哭着求我。”
林如海的脸噌一下就红了,赶紧推开他站定,“你你,你,我先走了。”
君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深吸几口气,“等等,我同你一块去。我先去换身衣裳,你在这里等着。”
林如海呆呆的坐着,刚才那火热的触感似乎烙印在他身上,久久不能散去。他不是没想过这事儿,都是大男人的谁能没点歪念,尤其在西北时君祁也总爱动手动脚的,惹出火来是必然的。但谁也没提过进一步的事,君祁也总是点到即止。可这一回他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竟然如海的心脏不可抑制的颤动,带着一丝丝的期许和恐惧。
林府里,唐氏打扮妥当,嘱咐了一遍珩哥的奶妈,便带着黛玉坐上八人轿往北王府去了。
黛玉虽出了百日重孝,还得穿一年素衣,待其母周年忌之后方可除服。因此今日穿的颇为素雅,上面穿的是竹青色交领比肩小衫,下面一条白色襦裙,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宫绦,上头挂着一个荷包,里头放的就是那串佛珠,胸前仍旧挂着那块墨玉。因她尚未及笄,只梳了个双平鬟,簪了朵珍珠珠花,其余首饰全无。
唐氏越来越爱,孩子总是自家的漂亮,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待玉儿除了孝,大了些,可得好生打扮她。她嫁妆里头那么多压箱底的宝贝,日后可都是玉儿的。把孙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日后找个好夫婿,她也能安心去了。
一旁专心玩着宫绦的黛玉并不知道祖母已经替她打算得这么长远,只是因前日在荣国府的事还不开心着呢。轿子行了有一回,她才怯懦地问,“祖母,今天那个湘云妹妹会在吗?”
唐氏自然早就知晓了前因后果,只是昨日忙,还没找到时机好好跟黛玉说说这事儿。“大约是不会在的,玉儿,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史湘云?”
黛玉撅着小嘴,“嗯,她总是很奇怪,还把粥洒我身上了,脏死了。”
唐氏暗自摇头,孩子果然还小,“玉儿,那你觉得,她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呀?”
黛玉一脸茫然的看着唐氏,未解其意。
唐氏摸着她的小脑袋,“唉,傻孩子,这世上除了父母兄弟姊妹,哪还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自然也没有无故对被人坏的。有那合了眼缘的,对彼此有利的,自然好生相处;看不顺眼的或是挡了他的道,自然就会招人嫉恨。这与人相处可是门大学问,你可有得学呢。不过这事儿你只记住,有些人咱们是得罪不起,便是遇上了这样的也只能忍气吞声;但像那个史湘云或是贾家的女儿,你可不能让她们欺负到头上来。咱们虽然不能用身份压人,也得对得起一品大员嫡女的身份,不然别人都当你是好欺负的,日后就更变本加厉了。”
黛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下回她还这样,我该怎么办呢?”
唐氏道,“你同她都是荣国府的客人,不能直接甩脸子给她看,倒显得你小家子气了。别的不论,这话一定要说得好听了。你看她,一出事就拉着你姐姐姐姐的叫,又主动揽了错,主人家就是知道是她故意的,也不能说她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在后头一个劲的叫你,你却冷着个脸不理她,有不明就里的人看了,自然要说你的不好。果真不喜欢她,少说几句别主动去招惹她也就是了,若她要同你玩,你仍旧是和和气气的,那才是大家小姐的风范。其余的,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只告诉了丁嬷嬷就是了,她自会替你去处置。”她有心把孙女教成大家闺秀,更不能是个好欺负的,只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就先让奴才们替她去做。再大些,知事明理了,再教不迟。
黛玉记在心里,下回再见史湘云之时果真像没事人一样,仍旧一处说笑。
北王府今日门庭若市,各家的车轿聚集在门口,大管家忙着调度。林家的轿子一到,早有人眼尖过来相请,另有人报进去给老太妃知晓。轿子从偏门进去,顺着穿堂一直到一小门前,又有一溜小轿子等在那里。
唐氏携黛玉坐了一顶,后头几个丫头并黛玉的奶妈下轿上前,尾随至一垂花门前。几个婆子等在那里,一见人来了忙上来道,“太妃吩咐了,请老太君去她院子里,不必往前面去。烦请老太君跟老奴来。”
唐氏认得说话的人乃是太妃身边一个积年的老嬷嬷,不敢托大,笑道,“有劳您老人家,让小丫头来也就是了。”
那老嬷嬷道,“老太君客气了。我虽老了却还中用,再让太妃使唤两年吧。”又错开步子在前头带路。
北静王太妃正同东平王太妃和南安王太妃在花厅里闲聊,见唐氏带着黛玉到了,忙道,“哎哟,你可算是来了,小玉儿快过来。”
东平王太妃上去拉过唐氏,打趣道,“你的架子越发大了,这半天就差你了。”
唐氏先携黛玉请过安,才到东平王太妃一旁坐下,黛玉早被拉到北静王太妃那里去了。她又解释道,“原是早出来了,不巧宫里来人,就又耽搁了。玉儿非要跟她爹爹一起来,哄了好久才肯出门。”
北静王太妃拉着黛玉,笑道,“想不到玉儿跟她父亲这么要好,咱们家溶小子都不待见他父亲,说什么都不听的。可见还是林大人有办法,都愿意听他的。小玉儿,是不是爹爹不来你不开心了?”
黛玉害羞的直躲起来,把小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面,“才不是。”
几个人哄笑一阵,看的心里爱都爱不过来。北静王太妃又跟唐氏说道,“她小小年纪的,也怪可怜的,我知道如今不适合大走动,今儿咱们老姐妹几个聚聚也没什么要紧的。你在家也别太拘着她,这年纪的正该是活泼的时候。”
唐氏笑道,“正是这样才敢带她出来。虽说除了百日重孝,到底还没过周年。一则怕人家忌讳,二则怕招闲话。若不是您再三说了,今日也是不带她的。家里头自然不管她,不然她老子也该心疼了。您是不知道,前两年我开始教她认字,她自己也是愿意的。过了年,我瞧她整日也没什么事情做,就每日让她写上十个大字。哪知道她老子知道了心疼得不行,说是这么小的手哪里就能握笔了。您说,谁家的小子不是打小这么过来的,他自己三岁就被他老子拘着读书习字了,到了女儿这里就心疼成这样了。”
东平王太妃抢过话头,“你这个狠心的,那可是你亲孙女。女孩儿家家的识几个字也就罢了,谁还正经去学,又不用求功名。要我说也是你的错,好好的孩子被你累坏了。瞧这害羞的样子,多出来几趟,熟悉了才好。”
唐氏回道,“谁又说女孩家就不能识文断字了?咱们家玉儿可是喜欢这些,文文静静的。哪像你,打小跟个小子似的养大,这把年纪了还风风火火的。”
东平王太妃就要过去拧她的嘴,不过虚张声势,笑倒在她身上。南安王太妃道,“我瞧着倒是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好,把什么事都丢给别人,落得轻松自在。说起话来跟什么似的,她媳妇儿那样一个利落的人,在她面前竟是缩手缩脚的,可见是个厉害婆婆。”
北静王太妃递了个物件给黛玉把玩,又说道,“当着孩子的面,也该有点长辈的样子。说什么媳妇婆婆的话,玉儿这样的人品,还怕日后找不到好婆家?我瞧着她是像祖母,日后也要成个�